袁今夏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那……大
,您就看在卑职尽忠职守的份上,收回刚刚的话吧?”
“原谅你也可以……”袁今夏一听陆绎这般说,直接打断了陆绎的话,立刻说道,“大
放心,卑职绝对好好表现,”说罢一把拿过陆绎手中的
偶,仔细看了起来,自言自语道,“大
是男子,对这些东西自是不甚了解,让卑职好好看看。”
陆绎见袁今夏将
偶翻过来掉过去看了半天,将
偶身上的衣服掀了起来看,又用手去捏,便问道,“有什么不对么?”
“我听我娘提起过,除了在
偶身上刺上被诅咒
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有的
还会将怨恨也写出来藏在
偶身上,一旦被诅咒的
死了,他的灵魂就会看到,就知道自己是因何而死的,就是俗话说的,要让他死得瞑目。”
“那这么说来,这个诅咒之
对被诅咒之
还有一丝感
在,只不过,如此心思算尽,若能放在用心去
一个
身上,岂不是会更好?”
陆绎话音刚落,便听袁今夏说了一句,“有了,”只见袁今夏的手在
偶衣服的领子上停下来,摸索了一会儿,突然上了两只手,一用力,只听“嗤拉~”一声,那衣服领子便被撕裂了,随即露出一张字条来。
“大
您看,”袁今夏展开字条,往陆绎身边凑近了些,两
齐齐向字条看去,那上面写着,“这是我最后一次替你唱十三香了,”字写得歪歪扭扭,显然是故意所为。
“什么意思?替唱?”袁今夏嘴上说着,脑袋又抬起来准备看陆绎。陆绎这次已经有所准备,不待袁今夏的脑袋碰到自己,便快速躲闪开。
袁今夏见状,忙缩回了脑袋,假装没看到陆绎的表
,说道,“大
,这持
偶之
,定是恨极了云遮月,
不得他去死,再看这张字条所写的,可以肯定云遮月就是当年的台柱子了,谢宵曾……不,是孟海曾说过,当年春喜班的台柱子唱红了十三香,扬州城
尽皆知,却不曾想到原来是有
替他唱的,这替唱之
就是这持偶之
,可是也不对呀,能替他唱,为何又要恨他呢?”
“当年春喜班在扬州赫赫有名,如果一个
在台上假意作戏,而有
在台下替他唱,要如何才能瞒过众
呢?”
“是啊,大
问得好,这怎么可能啊?”
“除非有
刻意帮他隐瞒,且有专门的地方供他们串通。”
“可是这都过去十年了,要怎么查呢?难道真的是赖班主所为?”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陆绎说罢抬脚便走。
“大
,您要去哪啊?”袁今夏赶紧追了上去。
“去戏台。”
“还是大
想得周到,大
真乃神
也!”
“袁捕快少信些有的没的,比什么都强。”
“那是,那是,大
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