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你怎么连个好脸色也不给我?小时候在一起玩的不是挺好吗?”
“小时候你还胖乎乎圆滚滚的呢,现在呢,不还是变了?”
“你看你这,都说揭
不揭短,那时候胖是因为我不
动,回到扬州便被我爹
着练武站马步,后来又送到少林学艺,然后就……”
“然后就怎么了?”
“没,没什么,这不然后就碰到你了吗?袁大虾,你来扬州我特开心,我这一见到你啊,突然就像打通了七窍儿,你都不知道,自从那
相认了,我每
里都想着你……”
“哎,打住,你少煽
,你要是再说下去,我就又会想起你小时候被
欺负哭哭啼啼的模样,真……”
“别别别,袁大虾,我不说了,你也别说了,行不?”谢宵告饶,此时戏台上一个青衣出来,刚张嘴唱了一句,谢宵便说,“她们唱得差远了,要说唱功好,还得是当年春喜班的那个台柱子,可惜年轻轻就死了。”
“死了?怎么回事?”
“这都是十年前的事儿了,我那时才十岁,具体的不太清楚,都是听
说的,十年前也有一个春喜班,那戏才叫好呢,尤其有一出戏叫第一香,唱红第一香的就是当年春喜班的台柱子。可惜没多久,那个台柱子就死了,据说死得非常蹊跷,官府也未能
案,后来便成了悬案,时
一长便不了了之了,春喜班后来也离开了扬州。”
“成悬案了?”
“是啊,这都过去十年了,听说现在这个春喜班有一些
还是原来的班底,尤其这个班主,就是当年春喜班的老
儿。”
袁今夏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反倒突然想起谢宵在少林学艺的事来,问道,“你在少林学艺八年,又在江湖闯
了一年多,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儿,你指什么?”
“比如说死
,死得很怪异的
。”
谢宵一
茶水险些
出来,摇晃着手说道,“袁大虾,你莫把我想成贼
,我真没杀过
,也没想过要做坏事。”
“你怕什么?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见过死法很怪异的
,比如说全身毫发无损,既没中毒,也不是窒息,突然就死了的?”
“让我想想啊,”谢宵嗑着瓜子,想了片刻才说道,“我和师姐在少林学艺时,我师父说过,要想学成武功,那得先学会挨打,但是也不能哪里都打,有的地方不小心碰见了就是致命伤,比如,比如这里,”谢宵比划着自己耳朵后面,“
的耳后有一处
位叫做翳风
,若被尖状物刺到,瞬间就会死亡,还有这里……”谢宵刚将手移到太阳
位处,袁今夏却起身跑了。
“袁大虾,袁大虾,你要去哪里?我还没说完呢。”
袁今夏一溜烟跑没了影儿。谢宵叹了一声,“好好地怎么说跑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