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今夜就是来核查的,对吗?”
陆绎点
,看着袁今夏浑身湿透,便说道,“都知道了,就不必说了,先回去吧,”说罢走上前,将伞罩在袁今夏
上。
袁今夏愣住了,暗道,“陆大
竟然给我打伞?”
陆绎走了一步,觉察到袁今夏原地没动,便问道,“不走?没淋够雨?”
袁今夏缓过神来,急着走了两步,跟在陆绎身侧。暗夜中除了雨声,便是两
的脚步声,好像还有谁的心跳声,袁今夏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一时有些慌神,小嘴便开始“叭叭叭~”不停顿,跟陆绎分析起了案
。
说了好多,陆绎却没有反应,袁今夏有些尴尬,扭
看向陆绎,说道,“这些大
早就料到了吧?”
陆绎点
,余光瞥到袁今夏的一只肩膀始终在淋着雨,便悄悄将伞向袁今夏倾斜了过去。袁今夏自然觉察到了,目光随着伞的边缘慢慢移到陆绎脸上,暗道,“他为我遮雨,这还是我认识的陆大
么?”
陆绎感觉到了袁今夏盯在自己脸上的目光,有一瞬间的脸红,只是暗夜里并不会被察觉罢了,强装淡定地说道,“这猫儿怕雨,淋坏了怪可怜的。”
袁今夏听罢,立时觉得有些委屈,暗道,“明明是你大半夜的一通折腾,换个
也好啊,为何偏偏是我?”遂嘟囔道,“大
不觉得我也很可怜么?”
陆绎心中陡然一颤,停顿了片刻,才慢慢扭了
去看,撞见袁今夏那双乌黑且亮也正在盯着自己大眼睛,急忙又转回
,心跳不觉又加速起来。
“怪了,陆大
这是怎么了?”袁今夏不知陆绎此时此刻的心中所想,只觉得陆绎的表现与往
似是大不相同,便歪了
盯在陆绎脸上继续看。
陆绎被袁今夏盯得心慌慌,遂说道,“好好走路。”
“我在走啊。”
“好好看路。”
“路上都是雨水,有何好看的?”
陆绎见袁今夏如此难缠,索
说道,“那就看你怀里的猫儿吧。”
袁今夏低
抚摸着猫儿,隔了片刻,问道,“大
哪里来的伞?”
“自然是从官驿带来的。”
“您怎么知道会下雨?”
陆绎想起往事,略带促狭地说道,“我可记得某
曾说过,自己能掐会算,会观天相,还能呼风唤雨。”
“大
什么都记得?我那不过是胡诌罢了,骗他们玩的,可要骗倒大
就难了些。”
“你想骗我什么呀?”
“没有,我哪有?”袁今夏急忙辩解,“从来不曾骗过,真的。”
陆绎扭
,见袁今夏又笑得眉眼弯弯,恰如那
在桃花树下,还是那个明艳活泼的姑娘。
袁今夏突然觉得不那么怕陆绎了,便壮着胆子问道,“卑职这般尽心尽力查案,大
能否给卑职一些赏赐啊?”
陆绎有些想笑,温和地问道,“想要什么?”
“听说扬州的汤浴非常有名,卑职都没见识过呢,大
可否赏一个给卑职?”
陆绎一听,立刻黑了脸,冷冷地说道,“袁捕快想得挺多。”
袁今夏兀自沉浸着自己的构想中,并未觉察陆绎的不悦,开心地说道,“那是当然,凡事想多一些总比什么都不想的好。”
“我是说,你想多了。”
“啊?”
“啊什么啊?”
“大
到底允不允啊?”
“不允。”
“为何?”
陆绎不说话。
袁今夏便不停地问,“大
,到底为何?”
陆绎被缠得不耐烦,说道,“袁捕快,你是
子!”陆绎将“
子”二字咬得极重。
“
子怎么了?
子便不能泡汤浴了么?大
莫瞧不起
子,
子还能上阵领兵杀敌呢,远了不说,就说……”
陆绎一路上听袁今夏“叭叭叭”地说个不停,并不打断。
“大
,卑职说了这么多,您倒是改变主意了么?”
陆绎故意问道,“袁捕快说什么了?”
袁今夏小嘴噘得老高,嘟囔道,“原来大
都没听我说什么。”
陆绎失笑,扭
正碰上袁今夏稍带怨怼的目光,便温和地问道,“你这些都是从评书先生那里窃来的?”
袁今夏顿时开心了起来,暗道,“原来大
在听,”一双眼睛也霎时变得亮晶晶的,笑道,“大
此言差矣,怎么是窃呢?是听,是学,我觉得说书先生说得甚好。”
陆绎抿嘴微笑。
袁今夏却觉得哪里不对了,向四周看了看,原来雨早就停了,可
上这把伞却始终罩着,又扭
看向陆绎,暗道,“难道大
没有觉察到雨不下了么?不过,这样也挺好,”袁今夏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念
儿吓了一跳,遂抱紧了猫儿,紧紧跟在陆绎身侧,再没张嘴说过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