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圆形、八角形等各类形状皆有。袁今夏笑道,“这是为了制出来的胭脂形状好看,能吸引
子喜欢的一种手段罢了,将前面制好的花汁放
这些模具,
燥后便得到固体胭脂,”袁今夏又指着稍远处摆放的几只盒子,说道,“大
您再看那些,那都是些香料、动物油脂、蜂蜡、珍珠
等,这些也要经过加工和提纯添加到胭脂中,这样制成的胭脂用起来味道更香,更能滋润皮肤,柔
又易于涂抹。”
陆绎转
看着袁今夏,目光中带着些许疑惑。
“大
您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卑职所言绝非有虚,”袁今夏不知道陆绎在想什么,便解释道,“就这一桌子东西,要好多银子的,若再亲自来制成胭脂,那更是会费上许多功夫,非一般
能坚持住的,可见周显已对翟兰叶用
颇
,竟然可以为了她做到这个程度。”
“你怎么知道?”
袁今夏不知道陆绎所指为何,“啊?”了一声。
“这不难猜测啊,大
这般聪明,怎会……”袁今夏话未说完,陆绎便问道,“我是说,你怎么会对这些了如指掌?”陆绎目光停在袁今夏脸上,那是一张白皙且不施任何
黛的脸,清爽
净,见袁今夏与自己目光对上,便快速扭了
,说道,“一个捕快用不着这些吧?”
“大
说的是这个呀?嘿……”袁今夏略显尴尬地笑了几声,说道,“一来呢,卑职是个捕快,每
风里来雨里去,用这些确是无用,二来呢,卑职一直觉得吃好喝好开开心心才是活得更好,这些身外之物嘛,都无所谓了。”
陆绎见袁今夏表
有些许不自然,暗道,“一个
孩子,又怎会对这些不动心呢?她说得轻巧,可神色间却略带惆怅,难道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大
~~”袁今夏重重地叫了一声,“您又这样看着卑职,难道卑职脸上有花啊?”
陆绎忍着笑,将
别转开了,说道,“好了,这样看来,须要好好查查那位叫翟兰叶的
子。”
“可单凭这个,又说明不了什么,只能说他们两
相悦,与此案又有何关联呢?”
“周显已在扬州仅仅半年,便结识了这样一位红颜知己,他们是如何相遇的?又是如何做到短时间内便互相倾心的?到底是什么样的
子能让他牵肠挂肚、念念不忘?再者,这位叫翟兰叶的
子竟然能说得动乌安帮的上官曦帮周显已押送修河款,你不觉得奇怪么?”
袁今夏略思忖了一下,说道,“大
说得在理,能让他这般魂牵梦绕的
子,长相定是十分美丽,可这样的
子不管出身名门亦或是小家碧玉,能与他偶遇?这是有些不可思议,甚至说有些太巧了,难道他们之间的相遇不是偶然,是有
指引?”
袁今夏见陆绎没有说话,似乎是默认了自己的分析,便又说道,“至于说动乌安帮……虽然她与上官曦有
谊在,但涉及官府之事,极少有
会愿意
手其中,她为何要这样做呢?她到底是何
?”
“好了,你不是请谢少帮主帮你打探她的消息了么?且再等等吧。”
“是,明
我须得去见谢圆圆了,他若再打探不出来,我也不指着他了,”袁今夏说罢,又嘟囔道,“这个谢圆圆,能不能行啊?”
陆绎微微蹙眉,说道,“袁捕快是一提到谢少帮主,便要一直念着吗?”
“什么话?”袁今夏话一出
,立刻觉得声调太高了,恐陆绎误会,忙解释道,“卑职不是故意对您吼,只是卑职一心查案,有些心急罢了,大
千万莫怪。”
“袁捕快是心急查案,还是心急他
,心里知道便罢了,不必宣之于
,”陆绎脸色暗沉,向外走去。
袁今夏忙熄了灯火,追出去说道,“大
,大
,您误会了,卑职确实是心急查案,除了案子,再不想其它。”
“真的?”
“当然,”袁今夏应得爽快,突然觉得漏掉了什么,又说道,“当然,还有银子,大
说的给卑职的补助,还作数么?”
陆绎暗自发笑,说道,“看你表现。”
袁今夏在陆绎身后翻了一个白眼,心里嘀咕道,“又看我表现?我表现得还不够好么?”
待出了周显已的卧房,陆绎径直朝楼梯走去。袁今夏在身后问道,“大
,您不飞下去了么?”
陆绎淡淡地扔下一句,“袁捕快飞吧,”继续向下走去。
“我要是能飞来飞去,还须被你嘲笑?”袁今夏在陆绎身后嘀嘀咕咕,待下了楼,刚走到院中,突然起了一
旋风,紧接着一声炸雷在空中闷响开来,袁今夏吓得一个激灵,伸手便抓住了陆绎的手腕。
“放开!”陆绎的表
突然变得有些愤怒,声音也变得过于犀利。袁今夏又吓了一跳,慌忙松开手,却只觉手中似粘带了一物,紧接着“叭!”的一声,有一物落在地上。袁今夏低
看去,见是一手链似的东西,还未来得及看清,陆绎便已弯腰拾了起来,重重“哼!”了一声,身形一晃,
便已跃过院墙,消失了。
“
什么?一个
链子而已,至于发这么大的火么?”袁今夏小声嘀咕着,转念又一想,“他是高官子弟,身上之物必定贵重,被我无意中弄坏,生气也正常,不过,一个大男
,要不要这么小气?他不会让我赔他吧?”袁今夏正胡思
想着,便看见一道身影又从院墙处飞了回来,紧跟着自己腰身一紧,被一双大手搂住,转瞬间腾空而起,
便落在了院外。
待看清是陆绎,袁今夏咽了一
唾
,急忙说道,“谢谢大
!”
陆绎不理会,径直向前走去。
“果真让我说对了,小气!”
“扬州的夜市早就散了,袁捕快再不走,回去该如何解释?”陆绎的声音传进了耳朵,袁今夏惊得瞪大了眼睛,“什么?我出官驿时编的理由他怎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