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陆绎暗自发笑,“撒谎倒是张嘴就来,不过也算是一个好的理由,”想罢也离开官驿扬长而去。
袁今夏来到周显已被封的住宅前,见大门上结结实实地贴着扬州府衙的封条,若想推门而
是不可能了,便绕着院墙来回徘徊了几次,自言自语道,“你不是自诩清高么?不是连一千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么?贼都不会稀罕来,你砌这么高的院墙
什么?”
袁今夏试着爬了几次,墙面光滑,根本没有着力点,累得一
的汗,嘟囔道,“得,这招行不通。”便又转
看向周围的树,估摸了一下距离和高度,摇摇
,嘟囔道,“也不行,离得太远,若想爬上树,再借势跳进院中,不摔个筋骨错
才怪?”
此时,陆绎已隐身在树上,离得稍远些,又有蟋蟀不时地鸣叫,虽听着袁今夏嘟嘟囔囔的,却并未听清说了什么,暗道,“果然来了这里,她在做什么?”
袁今夏有些泄气,蹲下来,双手拄着下颌,嘴里兀自嘟囔道,“难不成我就白来了?总得想个办法进去,若是白
里来,又要官府的通行符令,又要与陆大
禀报,免不得又要啰嗦一番,说不定那个陆阎王不会同意,岂不是白费了我的一片心思?”
陆绎在树上纵跃,来到离袁今夏最近的一棵树上,刚站定,便听见了袁今夏说的最后一句话,不由得俊眉紧蹙,“陆阎王?哼!她竟然是这样看我的。”
“怎么能进去呢?”袁今夏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左瞧右看,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即站了起来,小跑着向西侧院墙跑去。陆绎好奇,便在树上纵跃跟着,眼见着袁今夏来到西侧院墙,弯腰顺着院墙小步向前摸索着,暗道,“她在找什么?”
正想着,听见袁今夏轻呼一声,“果然有,还真让我猜对了。”
陆绎眯着眼看去,“原来是狗窦,”遂又疑惑起来,“她不会要从这里钻进去吧?”想法刚跳出来,便见袁今夏左看看,右看看,随即弯下了腰,两膝着地……陆绎双眼一闭,虽是在黑暗中,那嫌弃的神色亦是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