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冠子?这个‘鹖’念什么?这么奇怪的字。”
此时陆绎已净了手和脸,正走出来准备去吃饭,听到袁今夏自言自语,便不屑地说道,“鹖冠子。”
袁今夏见陆绎只留给了自己一个背影,忙喊着问道,“哎,陆大
,这……这什么意思啊?”
“按岑福说的做,不抄完不准吃饭。”
“什么?哪跟哪啊?凭什么小爷就要接受这无端端的惩罚?”袁今夏“啪”的一声将书扔在地上,想了想又赶紧捡起来,向陆绎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用手在书上拍了几下,自言自语道,“这是陆阎王的书,可不能损坏了,否则还不知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呢。”
半个时辰后,岑福备好了热茶放在陆绎面前。
“想说什么呀?”
“大
真是神了,连卑职想说话都看出来了。”
陆绎又抛给了岑福一个嫌弃的眼神。
岑福知道,再不痛快说,那后果便是去接回来袁捕快的差事了,遂说道,“袁捕快与伙房的老陈似乎很融洽,卑职见她偷偷找了老陈,正在伙房吃得不亦乐乎,”岑福料定陆绎并非真的想惩罚袁今夏,所以便毫无顾忌地说了出来。
陆绎唇角翘了翘,眼前晃动着袁今夏的样子,片刻后方才说道,“少拘着她些,但要看牢了,她不闯祸便已很好了。”
岑福应道,“是,卑职明白,”随即递给陆绎一张字条,说道,“刚刚接到指挥使传来的密信,说是朝廷给江南一带皆颁发了修河款,光是扬州府便是十万两白银,朝中已是有
觊觎,指挥使提醒大
莫管闲事。”
陆绎看了一眼,冷冷地说道,“有
觊觎?是严家吧?”
岑福没接话,脸上却隐隐透出来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