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寿如今长大了,也该做一番顶天立地的大事了。”
岑寿
涕为笑,说道,“怪不得那个小丫
说我们
子不同,哥,你不用拐弯抹角,说正事吧。”
“她是袁捕快,不是小丫
,以后你收敛着些,莫胡闹。”
“好好好,听你的,哥,你说什么都对,快说吧,啊,说呀,船上到底发生了何事?”
岑福便将过去之事一五一十向岑寿说了,又叮嘱道,“大
猜测贼
的同伙这两
定会有所行动,今夜你随我一起,也好磨磨你的
子。”
“不就是暗中观察动静吗?我又不是不会,磨什么
子啊?”
岑福抬手“叭”地就给了岑寿一
掌,力道不大,岑寿便假装一咧嘴喊疼,“行行行,你怎么说怎么是,磨,磨,这总行了吧?哥?”
岑福瞪了岑寿一眼,问道,“功夫不错,你擅长的兵器是什么?”
岑寿一听岑福问到武功,立刻上来了兴致,说道,“指挥使为我请的周师父是擅长使棍的,所以我的兵器随处都有,哪怕路边捡一个树枝,也能趁手用一用。”
“锦衣卫奉命佩刀,你也要在这上面下下功夫才是。”
“放心吧,哥,十八般武器,小寿样样
通。不然,咱们再比划比划?”
岑福“哼”了一声,转身向外走。
“等等我,哥,等等我,”岑寿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