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寿,莫胡闹!”
听见喊声,袁今夏和岑寿同时止住了招式。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岑寿回
,惊喜地喊道,“哥!”
袁今夏疑惑地瞪大了眼睛,“哥?岑校尉是他哥?”
岑寿转身跑向岑福,还离着十几步,便纵身一窜,扑到岑福身上,“哥,五年不见了,想煞弟弟了。”
岑寿比岑福壮实许多,这一扑力道极大,岑福险些向后栽倒,碍于袁今夏在,岑福只得偷偷运了内力,才强行挺住,嗔道,“多大了还胡闹?”
岑寿嘻嘻笑着,从岑福身上滑下来,扭
用手指着袁今夏问道,“哥,那丫
是谁?”
岑福看了一眼袁今夏,淡淡地说道,“六扇门的袁捕快,”说罢伸手将岑寿拉住,“随我进去,大
等着你呢。”
岑寿边走边兀自回
喊道,“小丫
,看不出,你还是个捕快?你等着我,一会儿我办完了事再来跟你玩耍。”
“切!”袁今夏翻了一个白眼,嘟囔道,“小丫
也是你叫的?看你那副样子也不过十六七而已,”见两
转身离开,袁今夏突然眨了眨眼,暗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呢?不行,小爷的好奇心上来了,”想罢轻抬脚,悄悄地上了三层,还未走近陆绎的房间,便又停下了,“不成不成,陆阎王耳力极好,若是被他听出来,那可惨了,”想到沙修竹被一招就踹断了腿,袁今夏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赶紧又溜了下来,远远地看着。
岑福在前引路,岑寿跟在身后,门一开,便见陆绎正坐在案前看书。岑福刚要开
说话,岑寿已惊喜地窜了出去,
中喊着,“大哥哥!”
岑福吓得忙伸手将
拽住,喝道,“又胡闹!”
岑寿被硬生生拽住,扭
冲岑福说道,“哥,你
什么呀?”
陆绎起身走到近前,用手拨开岑福的手,仔细打量了一下岑寿,笑道,“五年不见,小寿长这么高了。”
岑寿冲岑福“哼”了一声,欢喜地窜进陆绎怀里,开心地说道,“自五年前杭州一别,小寿心中十分想念大哥哥,终于又见面了,”说罢
一低,蹭了蹭陆绎的肩,样子十分亲昵。
岑福无奈,只得哄着道,“岑寿,你放开大
,好好说话。”
陆绎轻轻拍了拍岑寿后背,“听你哥的,坐下来说话。”
岑寿这才放开陆绎,双手扶着陆绎坐好,继而“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行起了大礼。
陆绎吃惊,一边搀扶,一边嗔道,“你这是做什么?”
“大哥哥别动,请受小寿一拜!”
陆绎只得缩回了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岑寿拜罢,从怀中掏了一封信出来递给陆绎,“大哥哥,这是陆指挥使让小寿带给您的信,从现在起,小寿要称大哥哥一声‘大
’了,以后便和哥哥一起跟在大
身边随侍。”
陆绎接过信,说道,“小寿先起来,坐下说话,”见岑寿犹豫了一下,便冲岑福使了个眼色。岑福将岑寿扶起来,按在椅子上。
陆绎又冲岑福说道,“你也坐,”说罢将信展开,从
看到尾,只说了一个字,“好!”
岑福不知信中所写内容,看看陆绎,又看看岑寿,神
略为焦急。十五年前,岑福流落街
被陆廷所救带回陆府抚养,陆廷与夫
待岑福犹如亲子,一应待遇皆同陆绎一般,只是岑福甚为有眼力,小小年纪便知道自己寄
篱下,虽倍受照顾却十分懂得分寸。直到五年前,陆廷将陆绎和岑福一同带到书房,说出了一件令岑福极为震惊的秘密。
“绎儿,岑福,此番派你二
南下江浙一带办案,这是你们
职锦衣卫以来第一次出远门,要事事小心,遇事在一起多商量。还有一件事,也须让你们知道了。”
陆绎那时与父亲冷战,极少说话,岑福只好应道,“请指挥使吩咐!”
陆廷冲岑福说道“岑福,你可知你的父亲是何
?”
岑福惊诧,从没有
问过他这个问题。当年幼小,记事又晚,且沦为乞丐许久,每
里过着食不果腹、寝不安席的
子,已经不记得自己父母是谁,更不记得家中还有何
。犹豫了一下才回道,“指挥使,岑福不孝,已经不记得了。”
陆廷轻叹了一声,说道,“你的父亲叫做岑安,曾效力于锦衣卫,正六品百户。”
此话一出,岑福大为震惊,就连陆绎也略为惊愕。
“当年闫侯忤逆犯上,逃出京城,你父亲奉命带
追踪,却不想半路出现了另一伙
追杀,混
中闫侯死于非命,与你父亲同去的百户郑经回来后,却带回了你父亲因贪污起意杀害闫侯的证据。”
岑福惊得瞪大了眼睛,颤抖着问道,“父亲……父亲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
的勾当?”
陆廷摇
,“你父亲为
刚直,极为重
义,又怎会做出这等事来?他是我当年最信任和得力的手下之一,我怎会不了解他?当年我刚好离京办案,半年后回来,才知你父亲受不得刑讯死于狱中,家中财产尽数查抄,我虽心中知你父亲定是受了冤屈,可奈何时
已长,已成定局。这些年我一直暗中追查当年之事,已有些眉目,或可还你父亲清白。”
岑福听罢跪下叩
。
“好孩子,你起来,还有一事须得让你知道。”
岑福站起身,眼中带泪,看着陆廷。
“当年我回京后,便暗中派
查询你母亲和你兄弟二
下落。”
“我兄弟二
?”岑福又是大吃一惊,“我,我还有一个兄弟?”
陆廷点
,“你还有个弟弟,叫岑寿,你父亲冤死之时,你四岁半,你弟弟方才周岁半,你母亲原本打算带着你兄弟二
回老家,可离开那
在城中被军兵冲散,你便是那时流落在街
,你母亲四处寻不到你,悲痛之余,只得带着你的弟弟在京郊一个小村子落了脚。”
岑福复又跪下,重重地叩了一个
,“那母亲和弟弟现在何处?请指挥使告知。”
“半年后,我才在街
将你寻到,你与你父亲长得极为相似,身上又带着那块玉佩,”陆廷向岑福腰间看了一眼。岑福低
伸手将玉佩握在手中,喃喃着道,“这玉佩,我从小戴在身上,流落街
时,为避免被
抢夺,便揣在了怀里,从不曾示
,指挥使却因何知晓?”
“我又怎会不知?这玉佩原本是一对,一模一样,当年你母亲生产下你之时,绎儿的母亲前去探望,亲自将这枚玉佩赠送与你,后你又有了弟弟,便又将另一枚赠与了你弟弟。”
陆绎听到这,心中甚为岑福高兴,原以为的孤儿,现下却有了母亲和弟弟,可是,陆绎心中也更加怨恨陆廷,自己的母亲遭
暗算身亡,这许多年来,父亲不闻不问,竟从不去追查。
陆廷继续说道,“后来我命
多方查探,知晓你母亲和你弟弟的下落,便亲自前去看望,可你母亲那时已病
膏肓,临终前将岑寿托付于我,我见岑寿长相与你父也极为相似,若是带回府中,你兄弟恐会遭
怀疑,便暗中将他送至杭州绎儿母亲的旧宅,请了
照顾他,又请了师傅教导他习武读书,如今已满十二岁了。”
岑福眼含热泪,又重重叩了三个响
,“指挥使对我兄弟二
的再造之恩,岑福永远铭记在心!愿以死报答!”
陆绎伸手将岑福拽了起来,说道,“胡说什么?什么死呀活的?此番南下,我们便去看看岑寿,你兄弟二
要好好相认一番,还有,你现下随我出去,我们为你的父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