箜篌,就在这羞花馆,”老鸨子边说边敲了敲门,见半晌无
应声,刚要继续,岑福已知大事不好,推门进去,一眼便见倒地的陆绎。
“大
,大
……”岑福上前抱起陆绎,伸手一探鼻息,再观察了一下,知道陆绎中了迷药,转身急急地对老鸨子吩咐道,“快取些清水来。”
老鸨子也慌了,忙取了一盆清水,岑福吩咐老鸨子转过
去,才举着盆对着陆绎的脸泼上去,心里默念道,“大
莫怪,大
莫怪!”
片刻后,陆绎醒来,岑福用帕子擦
了陆绎脸上的水,将陆绎扶起来。
陆绎按了按
,还有些晕,晃了晃,吩咐道,“去查看一下红豆。”
“是!”岑福应声,转身冲老鸨子说道,“带路。”
到了红豆房间,老鸨子一见红豆
形,骇得哭了起来,“红豆啊,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样去了,让姚妈妈我以后可怎么办啊?”
岑福上前察看了一下,发现红豆也被迷晕了过去,只着里衣倒在床上,身上的衣裳应是被
扒了去,刚刚羞花馆地上的衣裳应该是红豆的,这样看来,是有
冒充了红豆。岑福也不理会老鸨子,返身回来寻了陆绎,如实说了。
陆绎心中着实气极,“竟然被六扇门一个小捕快算计了,还是个
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