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缓过来……”
蒙田眯起眼睛,问道:“十年之后,这土地还姓蒙吗?”
“我以定北侯之名作保。”
宗云指着协议卷尾的朱印,“白纸黑字,若有违背,定北侯再无颜面立足北地。”
宗云心中暗自思忖:嗯,十年后的定北侯应该换
了。
蒙田伸手摸向怀中的总督印,触到祖父名字的刻痕。
“拿印来!”蒙田点
示意。
蒙田凝视着案上的总督印信,这是祖父和父亲留下的唯一依仗。他
吸一
气,重重按下印章。
鲜红的印泥在纸上晕染开来,宛如齐州将士洒在这片土地上的热血。
蒙田仔细吹
印迹,忽然轻笑一声:“其实这印,我估计朝廷早就不认了……”
宗云将协议整理收好,说道:“无妨,我们燕山军认可,我相信齐州百姓也认可,这便足够了。”
这份盖有齐州总督大印的契约,在金陵朝堂看来,自是绝对的僭越违制之举。
然而齐州百姓、大户均认可它:蒙家三代守护这片土地,两代
血洒疆场,城池
了又重建,从未想过离开故土。
张克所讲的道理,是这条天理,而非朝廷的条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