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台吉透过烟雾观察着范文程:"
卿以为,此次代山出征,胜算几何?"
范文程吐出一个烟圈,缓缓道:"五五之数。"
"哦?"
"燕山军目前展现的实力很强..."
范文程斟酌着词句,"代山大胜的概率不足两成,一举剿灭更不足一成。五成可能是两军相持于保定、顺德一线。"
黄台吉眯起眼睛:"剩下两成呢?"
范文程的烟斗顿了顿,没有回答。
黄台吉若有所思:"要不要派莽古尔泰带一半正蓝旗..."
"万万不可!"
范文程急忙劝阻,"大贝勒与五贝勒势同水火,若强令共事,恐生变故。"
他压低声音,"况且...无论何种结果,对皇上都是有利的。"
黄台吉来了兴趣:"怎么说?"
"代山胜,则除一心腹大患;打平,则正红旗实力大损;若败..."
范文程意味
长地看了皇帝一眼,"皇上正好借此褫夺其正红旗旗主的甲喇,分给其子月托三兄弟。"
烟雾中,黄台吉的嘴角微微上扬。
是啊,无论胜负,他这个东狄皇帝都是赢家那就够了。
代山仗着是二哥,又掌握重兵,平
里没少给他添堵。
若能借此机会...
"
卿所言极是。"黄台吉缓缓吐出一
烟,"就依此议。"
范文躬身退下后,黄台吉独自站在窗前,他不禁想起父亲临终时的嘱托:"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呵。"
黄台吉冷笑一声,转身又从锦盒中取出一枚烟丹。
他点燃烟斗,
吸了一
,烟雾中仿佛看到了自己登基称帝、建号大金的那一天。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二哥,别怪弟弟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