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好记，比如厨房，只能记个大概的流水账。采买了多少，支用了多少。可是这用了到底几斤油，烧了几斤柴，是很难掐准了算的，中间可以钻的空子可大了。还有采买们，东西是采买回来了，一季完了铺子店家来账房结账，可是以次充好，以多充少，吃取回扣这些小花招，是什么地方都有的，再防都防不住，只要不过分，合理范畴之内，当家也要学会睁一只眼闭一眼……

“春墨的年纪不小了，”生没绕圈子，直接问：“当时伺候的……现在也只剩她一个了。这么多年的分……你对她是怎么个打算？”

四皇子反问：“你觉得呢？”

生看了他一眼。

四皇子说：“去年我让问过她，要是她想嫁出去，我风风光光给她办一份嫁妆。要是她想在府里挑个成家，前院也有年纪合适的……”

生不用等他说完：“她不愿意？”

“是啊。”

春墨的心思，只怕没谁不知道的。

生指在桌面轻轻叩了两下。

她和春墨算是有的。

可是再有，她也不能把自己丈夫分一半给她。

别的东西好姐妹间共享一下无妨，丈夫绝对不行。

要换成别，倒也不难办，四皇子想必在她进门之前就给料理了。

可是春墨……毕竟是伺候了好几年，总是……

生斜睨了他一眼：“那……你是想把她留下了？”

四皇子摸了下鼻子：“我可没那心思。要有，还用等到今天啊？这个旁不知道，你还不知道？”

这倒是。

四皇子对春墨是一点暧昧都没有。

“问过她好几回了，她都只说不愿嫁，老家也没什么了，出了府也没地方可投奔，愿在王府里伺候一辈子……”

估计这原话，可能还要多几个字。

是伺候王爷一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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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上章标错了，应该是二一二章，不是二二二章。。咳，，我真的那么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