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不留后路了。

就象她自己说的，到了昆州，吃的住的全不惯，连那边的说话都听不懂。更重要的是，还有一个已经三十多岁，粗蛮不堪的异族丈夫。

这么些年，大公主在那里不知怎么熬下来的，到现在才怀上一个孩子。

都不容易啊。

姑嫂二这一刻倒是很有志一同的，替对方感慨起来。

“对了，老四要下次再这么偷偷摸摸的，你不要理会他。不能惯他这毛病。偷成习惯了，就不稀罕了。要钓鱼，就不能给鱼吃饱，饵得拴好了，姑娘家矜贵着呢。”

这话说得生不知怎么回应了，只笑。

本来她也觉得不会瞒过大公主的，不过宁叫知，莫叫见嘛。现在大公主这么当面说出来，总让脸上有点抹不开。

但是她和四皇子不一样——以前她还服侍过他穿衣呢，倒是洗澡没服侍过。都那么亲近过了，再端架子……咳，也不大端得起来。

这件事，生自己猜到了几分，可是现在大公主跟她摊开了说，还是一时间……觉得心里难受。

许婆婆关切地问：“姑娘这是怎么了？”

“没事儿……就是嫂子刚才和我说了些过去的事。”

许婆婆怔了一下，慢慢将茶放下：“哦。”

“婆婆也知道当年的事吧。”

许婆婆点了下：“知道一些……唉，好些年了，想忘也忘不了，有时候还会从梦中惊醒过来……”

“母亲为什么要自尽？”

“小姐她……若不自尽，也会被死。眷要发卖为，夫怎么能……”许婆婆叹了气，脸转向一旁，不愿再说。

覆巢之下无完卵，她要是不被偷抱出来，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

那盏茶放在那里，生也忘了喝。第二天再看，杯子上已经结了一圈浅浅的茶渍。

天气愈热，大公主的子就难捱了。她怀着孕本来就比往更怕热，可是不能用冰，也不敢吃凉的。心气一浮躁，连外面的蝉声都更觉得扰，胃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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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一到冬天好象食欲更好了，总想吃东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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