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也许这一次倒了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可是她们背后的还在。

那会怎么做？

生现在真的庆幸，她现在归属东宫，而不在宫里。

不然，也许夜里就会来两个，把她象上次一样拖出去——

也许随便扔进一井里。

也许勒死了再装成上吊……

也有可能直接弄死不知扔到哪里去了。

在宫里，有时候少一根针都是了不得的大事，可是有时候少几个大活，却悄没声息，绝没有敢多问一句。一切都没有痕迹，就象这些从来没有出现过，没有存在过一样。

就象现在，她和李姑姑无缘无故出去了半晌，却没有一个来问原因。

也没有问秋砚的去向。

仿佛华叶居的宫宦官们都集体选择失明了一样。

就象她们从来没出去过。

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这就是皇宫。

昨天晚上大家还亲亲热热一起吃元宵看焰火，可是一遇到什么事，那全都缩起了脖子，事不己不开。

但是，关心她的还是有的。

晚饭前后的功夫，含薰偷偷来了，一把拉了她到没处问：“你怎么了？我怎么听说……有看见你被魏公公带了去了？”

“谁看见了呀？”

“哎呀你快回答我啊。”

生只能和她说：“我们宫里秋砚姐姐牵扯了点麻烦事儿，就问了我几句话，没我什么事儿，我就回来了。”

“真的？”含薰乌黑的眼睛里全是疑惑。

“真的”生答得再真诚也没有了。

“哎哟，吓死我了……”含薰摸着胸，扶柱子缓缓坐下：“我这一会儿尽在胡思想，就怕你这一去……又回不来了……”

“你看你，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含薰拉着她的手：“嗯。这我就放心了。你……你真的没事？”

“真的。要有事儿，还能让我回来啊？”

含薰长长的吐了气：“那……秋砚惹了什么麻烦了？”

生摇摇：“我也不知道，都是李姑姑答的话，好象是和掖庭宫的什么掌事有关系。我可不敢多打听多问。”

“对对，不该打听的千万不要打听，知道的多了不是好事。”

生在肚里叹气，还是让含薰替她担心了。

第二个关心的，是四皇子。

四皇子用过晚饭，饭桌撤下去，上了一杯清茶。

四皇子端着茶杯，垂着眼帘，顺问：“你们今天出去——没事吧？”

生有些吃惊，拿不准四皇子到底知道多少，小心地回答：“嗯，问了几句话，就让我们回来了。”

“嗯……”四皇子喝了一茶：“秋砚说什么了吗？”

生摇摇。

秋砚一直都没说什么，甚至都没有看她们。

四皇子知道这事？

知道多少？

生端着茶盘的手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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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突然降温，今天居然只有14度啊。。。

外面的风刮得象火车一样。。窗子和门都关着，还是被风晃的咣咣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