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姑娘稍等一等。”

都不是没眼色的，要喝茶何必跑到这儿来要？

那出了门，又从外把门关上。

秋砚拢着两手，缩着肩膀，看起来象是不胜寒意。不过既然她自己不挪到暖和的地方坐，屋里面李姑姑和生也不会多事的提醒她坐过来。

“我，就直说了吧。”秋砚低声说：“上次的事，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幸而并没有出什么事，要不然……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我绝不是有意想害生，更没有要连累李姑姑的意思……”

李姑姑示意生拿了茶壶茶碗来，生倒了两碗热水，李姑姑示意她又倒了一碗，端给秋砚。

生看她一眼……有这必要？

李姑姑的目光很坚定。

生只好端了过去，将水递给秋砚：“喝一暖暖吧。”

秋砚两接过来，低声说：“多谢。”

“是不是故意，也不是你三言两语说说就算了的。当时要不是我们走运，只怕这会儿就不能坐在这儿听你说话了。你要是想道歉，那就不必了。”

“一是为了道歉，二是……我心里实在憋得难受，在这宫里，都是身不由己的。我也是没有办法……”

生听着她话里没什么实际的东西，既没说自己背后是谁，也没有保证说我下次不这么做了。

真不知道她是想说什么？

只是为了说自己不得已，请李姑姑和生别怪她吗？

笑话，要是这么随便两句话就把那件事抹过去，从此让生和李姑姑对她放下戒心，那简直滑稽。

什么事，做了就是做了。嘴上说得再好听，手里的刀却攥得牢牢的不放下——那不管说得再天花坠，也都是废话。

谁信谁是二百五。

不过李姑姑既然没说话，生也就不出声。

秋砚看看对面的两都不为所动，咬了咬牙，忽然站起身来，扑通一声朝着李姑姑面前重重一跪：“姑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我以后再也不敢……请姑姑高抬贵手放过我一回吧”

生愣了。

秋砚这是……这话里的急和恐慌不大象装出来的。

她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要请李姑姑放她一马？

难道——李姑姑对她做了什么？

李姑姑很是从容，抬抬眼皮看看她，又低喝了水：“哟，秋砚姑娘这话，说得我就不明白了。我算是什么，能放过你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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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今天网购的零食到啦，其他东西还好，就是那包一斤装的大麦茶了，麦粒儿全撒在了纸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