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从没想到自己也有两面三刀，不对心的才能。***[****$百*度*搜**小*说*网*看*最*新*章*节****]**

事实证明的潜力是无穷的，端看你去不去发掘。

她知道秋砚的秘密了，秋砚大概也心里有数，毕竟厨房里那个已经被逐了。

但是等秋砚病好了，两个见了面，还是亲亲热热的，甚至比以前还显得亲热。秋砚处处显得对生格外照顾，生也投桃报李，不让抓着一点话柄。

当她和秋砚当着有说有笑的时候，生不知道秋砚心里怎么想。

反正她觉得这实在够荒唐的。

不过想一想，家夫妻还有同床异梦的，儿子还有盼着爹娘早死自己好得家产的，自己和秋砚这点儿算得什么啊？

有些事和以前彻底不一样了。

你不知道枕后面伏着一条蛇的时候，可以呼呼大睡。现在你只敢虚躺着，绝不敢睡实，有点风吹动就会惊跳起来。

秋砚就是那条蛇。

而对秋砚来说，也许她的存在也同样危险。

平静是暂时的。

这一点，生清楚。

秋砚那一次没成，一定会再次出手。

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出手，生猜不到。

她不能这样被动。

可是——

她不知道自己该主动做些什么。

难道要她学秋砚一样，给对方也下药？

先不说她不得出来，就算能，那药从哪儿来呢？

诶，巧难为无米之炊啊。看电视剧里家要下毒，多容易啊弄点相克的食物搭配，那是眨眼就来啊，砒霜简直俯拾皆是，夹竹桃啊虞美啊曼佗罗啊随处可以采到……

可惜那是经过艺术夸张的，生活里没那么多毒花毒毒药。

上次秋砚用的那药，是怎么来的？

对，家有靠山，也肯定有门道。

她怎么不用毒药？

嗯，这个好理解。

用毒药，不管是毒死了十公主，还是毒死了八皇子，这事儿就大了不但生，整个华叶居的厨房，不，不止厨房，除了四皇子，大概每个都得送命。

秋砚当然不能把自己也搭进去，所以她用的不是毒药而是泻药。

一想到自己没能察觉，而把那排给几位公主呈上去的后果——生就恨得牙痒痒，简直想给秋砚也下一回药

不过对于一向又乖又好的生来说，这个学坏，好象比学好还难呢。

说了假话，夜里就很难睡得安生。要她对别正当防卫，她能办到。可是主动出手，她……大概，可能……

还是办不到。

春墨不知看出了什么，没时就问生：“你和秋砚怎么了？”

生心里一惊：“没有啊，姐姐为什么这么问？”

春墨哼了一声：“你才多点儿道行，想瞒我？再说，秋砚这些天也不对劲儿。”

生也不知道怎么说，索把低下。

春墨长长的吁了气：“行了，我知道你有苦衷。秋砚她……我们这几年下来，谁不知道谁呀。她要和你为难，你就躲着点儿，别惹她。”

咦？听这意思，春墨站她这边儿？

春墨还知道什么？

生抬起来，小心翼翼地说：“我……我没什么，可是秋砚姐姐她……”

春墨在她额上戳了一下，有点无奈：“你没什么，能让她这么忌惮你？我还从来没见她这么谨慎过，看着有说有笑，其实什么都捂得严严的，生怕露一丝缝儿。”

生不能确定春墨是不是和秋砚一路，含含糊糊地说：“或许我什么地方得罪了秋砚姐姐，我自己不知道。对了，春墨姐你知道她在宫里有什么亲戚，旧吗？也许我是得罪了和她相熟的别的……”

春墨呸了一声：“你还在我跟前耍滑。不过你问我也没用，前些年还有些姐妹……这两年除了掖庭宫的陈姑姑，她同旁也没来往了。喏，她刚病的时候，陈姑姑不还托给她送了东西么？”

陈姑姑？

生迅速把自己的经历回想一遍，确定自己不认识哪位官姓陈。

秋砚前些天生病的时候，的确有送过东西来。但那时候生可没有想去打听东西是什么送来的，又送了些什么东西来。

东宫与掖庭宫隔得老远，秋砚平时无事也不能出宜秋宫的门。

——那送来的东西里，会不会就夹藏着什么泻药啊，砒霜啊之类的？

那个陈姑姑，又是谁的呢？

生觉得茫然。

就算知道了，她又能怎么办呢？

真是哪位大物想要她的命，她有什么办法呢？

象李姑姑说的，她们这些小物的命在上位者眼中贱如蝼蚁一般。

眼下只能小心再小心。

这个年过得冷冷清清的。去年过年时，二皇子弄了歌舞班子来，还让在园中的树上扎上彩纸绸布做的花朵，妆点得宜秋宫繁花似锦，一盎然的春意。可是今年二皇子心绪不佳，四皇子一向是静的，八皇子倒是嗷嗷叫着要亲自放花炮，可惜刚出门就让雪滑了跌了一跤，吓得冬纸她们再不敢放他出门。

四皇子亲手写了春联贴在门上，然后就将笔墨砚一推：“快快收去，不过十五再不碰它们了。”

难得一向好学不倦的都这样说了，生笑着将文房四宝收起，案上只剩下一个墨绿纹石冻鼎，一个蝴蝶细颈瓶，瓶里着一枝梅花，虽然红梅艳丽，可是整间书房还是显得沉肃有余，喜庆不足。

“行了，这些天也不写字念书，不进这屋了。”

四皇子走出来，生紧随其后。

小肃还是站在门边守着的。

四皇子一个不当差不掌权的少年皇子，书房平时却把守的很严，对外面的说法是四皇子书，不愿意什么都在书房出，更不喜欢旁随意摆弄东西。

对于旁的事，四皇子一向好说话。但是唯独书房——当初金花和金叶想进去也被小肃拦下了，不管是软磨也好，硬泡也好，在小肃这儿一律碰壁。

但是在金花和金叶来这儿之前，小肃就守着这扇门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时候，四皇子是在防谁？

能进这屋的……华叶居的……

四皇子一直在提防自己院子里的吧？

生发觉自己笨得很，这么长时间才想明白这一点。

从春墨被训斥禁足，书房里的差事，好象生做的多些。端茶送水做过，磨墨打扫也做过。不过每次都不会单独让她进书房，要么四皇子在，要么小肃在。

……还是在防备她。

但是，似乎已经不象一开始那样防备了。好象和其他比起来，生已经算是进出自由了。

“殿下这几天可以好好歇歇了，一年到，也就过年这几天能松快松快。”

四皇子微笑着说：“才怪呢。等着看吧，这些子要守岁，祭天，开宴……少不了应酬、做诗，别说歇了，只怕比平时还要吃力。”

呃……

生有些羞愧。

她对四皇子说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