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谐城的对峙与包容的钟声

“旋律号”朝着和谐城航行时，卡尔正对着一个迷你棋盘较劲。发布页LtXsfB点￠○㎡棋盘是他从传承谷换来的，黑棋是用老铁匠的废铁渣做的，白棋则是老陶艺师的碎瓷片，据说这棋盘能让明白“互相退让才能赢”的道理。可卡尔下了半天，不是把黑棋全堵死，就是让白棋占了满盘，怎么也找不到平衡。

“这棋盘有问题！”卡尔把棋子一推，愤愤不平地说，“要么你死，要么我活，哪有什么互相退让？上次在传承谷，老木匠说‘拉锯要一推一拉’，我看就是骗我！”

量子火焰林风正用传承刻刀在一块金属板上雕花——他打算给烤炉做个新挡板，闻言也不抬：“就你这非黑即白的脑子，能下明白才怪。上次在星辰海分航道，你非说‘我的航线最顺’，结果差点跟另一艘船撞上，忘了？”

“那是他们不识货！”卡尔梗着脖子反驳，却偷偷把白棋挪回两个，又把黑棋往前推了推，试图找到共存的位置。

艾莉丝的星尘琴流淌出一段圆润和谐的旋律，像两滴水融同一碗水，没有界限，只有融：“包容不是让你输我赢呀。就像和弦，do和mi不一样，放在一起才好听；要是只有一个音，再响也单调。”

他们穿过一片一半漆黑一半亮白的星云，和谐城终于出现在眼前。这座悬浮在半空的城市，本该像块阳相济的玉佩，东西两区的建筑风格虽然不同，却通过空中走廊巧妙连接，城里的“共生钟”每小时敲响一次，钟声能抚平们的戾气，让分歧化为理解。但此刻，城市像被劈成了两半，空中走廊全被拆了，两区之间拉起了高高的铁丝网，网两边的们互相怒视，甚至扔石；共生钟的钟摆停在十二点，钟面布满涂鸦，写着“东区万岁”“西区滚蛋”之类的话；连街道都被分成了“东区专用道”和“西区专用道”，有不小心踩线，立刻会引发一场争吵。

“这地方比勇气崖的断桥还吓。”露西控着飞船在两区间的夹缝中降落，“检测到的冲突频率快表了，就差没直接开火了。”

“旋律号”降落在铁丝网旁边的“分界广场”。广场中央就是那座停摆的共生钟，钟楼下的基座上刻着“和而不同”四个大字，现在被用油漆涂改成了“非我族类”。铁丝网两边各站着一群，东区的穿着红色衣服，西区的穿着蓝色衣服，红与蓝泾渭分明，连呼吸都带着较劲的味道。

几个穿着中立色衣服的“调和者”正举着喇叭喊话，却被两边的一起骂“叛徒”。为首的调和者是个发一半白一半黑的老太太，据说她的父亲是东区，母亲是西区，从小就在两个区之间穿梭，最懂和谐的道理。可现在，她举着喇叭的手在发抖，声音被淹没在骂声里。发布页Ltxsdz…℃〇M

“你们……能不能听我说一句……”老太太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指着铁丝网，“三个月前，‘分裂教派’来了，他们说‘东区和西区天生就该对立’，还编造谣言说‘东区偷了西区的能源’‘西区藏了东区的粮食’……从那以后，就没记得我们本来是一家了。”

她指着广场东侧的“互助市场”：“那地方以前是两区换东西的地方，东区的金属器换西区的纺织品，孩子们一起在市场里捉迷藏。现在呢？市场被拆了，改成了‘对峙墙’，两边天天在墙上画对方的丑画。”

卡尔看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小男孩，隔着铁丝网给穿蓝衣服的小孩递苹果，却被两边的大一把拉开，各自骂了句“没出息”。小男孩手里的苹果掉在地上，滚到铁丝网下，没去捡。“这也太离谱了！”卡尔攥紧了拳，“一个苹果而已，至于吗？就像我和量子火焰林风，就算抢饼，也不会老死不相往来！”

“不是苹果的事，是‘对立场’在作祟。”老太太叹了气，发黑白织的地方微微颤动，“分裂教派撒的谎像毒，在心里越长越旺，让觉得‘对方全是错的，自己全是对的’。时间长了，连孩子都学会了仇恨，共生钟没了和谐的能量，自然就停了。”

蒸汽朋克版林风拿出“包容检测仪”，对着广场扫描，屏幕上的红黄两色光带像两条互相撕咬的蛇，没有一点融的迹象：“‘和谐能量’彻底冻结了！共生钟本来能吸收们互相理解的绪，钟声越响，包容心越强。就像卡尔的棋盘，黑棋白棋各让一步，才能下得下去；要是只想着吃掉对方，最后只会满盘皆输。现在两边只认‘对立’，钟自然就不响了。”

正说着，铁丝网两边突然发了冲突——有扔了个燃烧瓶过来，虽然没烧起来，却点燃了两边的怒火。穿红衣服的开始拆路边的栏杆当武器，穿蓝衣服的则搬起石砸向对方，眼看就要打起来。

“不能让他们打起来！”林风的结晶利刃出鞘，刀身一半泛着红光，一半泛着蓝光，在中间汇成柔和的紫光，“对立不是答案，就像白天和黑夜，没有谁对谁错，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一天。”

他控着利刃飞向铁丝网，光暗能量像两只手，轻轻将两边的推开。艾莉丝则走到共生钟下，将星尘琴放在钟摆旁，旋律变得像清晨的薄雾，温柔地笼罩着广场：“别吵啦，听听自己心里的声音。是不是真的恨对方？还是只是怕被抛弃？红和蓝放在一起，是紫色呀，比单独的红或蓝都好看……”

她的旋律飘过之处，扔石的动作慢了下来，举着栏杆的也放下了胳膊，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卡尔见状，突然爬上共生钟的基座，捡起那个掉在地上的苹果，对着两边大喊：“你们看这苹果！它不管东区还是西区的吃，都甜！就像我爷爷的枪，不管打东边的鸟还是西边的兔子，准好才是真本事！”

他用力把苹果往天上一抛，然后拔出双枪，“砰砰”两枪，准地把苹果打成了两半，一半落在东区，一半落在西区。穿红衣服的小男孩和穿蓝衣服的小孩同时跑过去，捡起属于自己那半，对视一眼，突然都笑了。

“看！他们都不吵了！”卡尔指着两个孩子，“连孩子都懂的道理，你们怎么就不明白？”

量子火焰林风走到铁丝网边，指尖火苗化作一只红色的小鸟和一只蓝色的小鸟，两只鸟在网两边飞了几圈，突然一起落在网顶上，互相啄了啄对方的羽毛。“你们看这两只鸟，”他对着群喊道，“红的不一定只待在东边，蓝的也不一定只待在西边，想飞哪里飞哪里，这才叫自由！”

一个穿红衣服的老工匠看着蓝色小鸟，突然说：“我以前跟西区的老织工合作过，他织的布配我打的金属扣，卖得最好……”

一个穿蓝衣服的也跟着说：“我婆婆是东区，她做的点心，比我们西区的甜……”

随着他们的话，共生钟的钟摆轻轻晃动了一下，发出微弱的“嗡”声。

发半黑半白的老太太趁机举起喇叭：“大家想想以前！东区的金属硬，西区的木软，合在一起做的家具才又结实又舒服；东区的孩子数学好，西区的孩子画画好，一起上学才热闹……我们本来就需要对方啊！”

越来越多的开始回忆起和谐的子，有说起一起庆祝的节，有想起互相帮助的邻居，有甚至喊出了对方区朋友的名字。穿红衣服的慢慢放下了栏杆，穿蓝衣服的也扔掉了石，两边的隔着铁丝网，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怀念。

林风的结晶利刃轻轻划过铁丝网，光暗能量像钥匙，打开了一个缺。“这缺不是让你们冲过去打架，”他对着所有喊道，“是让你们看看，对方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