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墟的紊与当下的刻度

“旋律号”朝着时光墟航行时，卡尔正对着一个老旧的怀表发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怀表的指针忽快忽慢，时而倒转，时而停滞，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昨不可追，明未可知”。这是他从星空集市用三个木星星换来的，据说是从时光墟流出来的老物件。

“这表是不是坏了？”卡尔把怀表晃得叮当响，“一会儿走得比我打枪还快，一会儿又停得跟被冻住似的。”

量子火焰林风凑过去，指尖火苗在表盖上来回扫了扫：“没坏，这是时光墟的‘时间碎片’做的，能映出那边的时间状态。看来咱们要去的地方，确实得像卡尔的枪法——毫无章法。”

“谁说我没章法！”卡尔刚要反驳，就被露西的惊呼打断。

露西指着舷窗外：“你们看！那就是时光墟？”

只见一片被扭曲星云包裹的星域里，漂浮着无数大小不一的“时间碎片”——有的碎片里是白天，们穿着短袖挥汗如雨；有的碎片里是黑夜，星星却在地上打滚；还有的碎片里，老正和孩童玩弹珠，下一秒老突然变成婴儿，孩童瞬间长出白发，看得晕目眩。

“这地方的时间线……全打结了！”艾莉丝的星尘琴剧烈震颤，琴音忽高忽低，像被按了快进又猛地暂停，“就像一首被打了小节的曲子，每个音符都在自己跑，根本合不成调。”

“旋律号”艰难地穿过混的时间碎片，降落在时光墟的“钟摆广场”。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钟楼，钟楼上的“光钟”本该是十二面表盘，分别对应一天十二个时辰，指针沉稳有序地转动。可此刻，十二面表盘的指针有的转得像陀螺，有的倒着跑，有的脆卡在原地，钟面玻璃布满裂纹，仿佛随时会炸开。

几个穿着钟表匠服饰的“守时”正在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拨弄指针，他们的动作却忽快忽慢，前一秒还在慢悠悠地拧螺丝，下一秒就像被按了快进键，手忙脚地拆齿，看得眼花缭。为首的守时是个戴着多层眼镜的老钟表匠，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据说他为了修理光钟，自己的时间也变得时快时慢，早上刚刮的胡子，中午就长得能扎辫子。

“你们可算来了……呼……”老钟表匠的声音一会儿苍老，一会儿稚，“三个月前……咳……‘执念教派’来了之后，就开始鼓吹‘抓住过去’和‘透支未来’……他们说‘现在太无聊，不如活在回忆里’，还发明了‘时间借贷器’，能把未来的时间挪到现在用……结果把光钟的齿全搅了……”

他指着广场东侧一片凝固的时间碎片：“你看那边，一群围着‘昨放映机’，天天看自己过去的高光时刻，不肯走出来，他们的时间就停在那了，永远重复着同一分钟。发布页Ltxsdz…℃〇M还有西边……”他指向另一侧飞速流动的碎片，“那些借了五十年的时间用来狂欢，现在时间债到期，身体以十倍速度衰老，明明才三十岁，看起来比我还老……”

卡尔看着一个飞速衰老的年轻，手里还攥着个空了的“时间借贷瓶”，瓶子上印着“享乐无极限，未来慢慢还”的字样。“这借贷器也太坑了吧？跟抢钱似的。”

“比抢钱狠多了。”老钟表匠叹了气，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疲惫，“钱没了能赚，时间没了……就真没了。你看光钟的基座……”

众低看去，只见钟楼基座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每个名字旁边都刻着一行小字——“困于昨”或“透支明”。这些名字正以眼可见的速度增加，基座的裂纹也随之蔓延，看得心里发紧。

蒸汽朋克版林风拿出“时间校准仪”，对着广场扫描，屏幕上的时间轴像被猫抓过的毛线团：“‘当下能量’彻底枯竭了！光钟本来能平衡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时间流，让‘活在当下’的给它供能。可现在，大家要么回抓过去的影子，要么往前抢未来的蛋糕，没在乎脚底下的‘现在’，钟自然就了。”

正说着，光钟突然发出一声巨响，一面表盘的指针彻底崩飞，广场上顿时刮起一阵“时间流”——原本停在春天的碎片突然飘起雪花，正在快速衰老的瞬间变回孩童，又在下一秒化作尘埃，吓得众赶紧躲到钟楼后面。

“不能再等了！”林风的结晶利刃出鞘，刀身泛着稳定的光，“必须让他们明白，过去是用来回忆的，未来是用来期待的，只有现在才是能抓住的。就像卡尔练枪，总想着‘上次没打好’或‘下次一定中’，不如握紧现在手里的枪，好好瞄准。”

卡尔被说得一怔，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枪。他看着广场上那个凝固在“过去高光时刻”的碎片——里面是个神枪手正在领奖，台下掌声雷动，可碎片外的他，却早已因为不肯离开碎片，变成了一尊布满灰尘的石像。

“我爷爷以前总说，‘好汉不提当年勇，孬种才怕将来难’。”卡尔突然站起身，朝着那片凝固的碎片走去，“过去再风光，也不能当饭吃；未来再可怕，躲着也躲不过去！”

他举起双枪，对着碎片边缘的“昨放映机”开了一枪空弹。“砰”的一声巨响，碎片剧烈震颤，里面的高光画面出现波纹，那个神枪手石像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看到没？你现在动手指了！”卡尔大喊，“这才是真的！比你那个领奖台实在多了！”

艾莉丝趁机拨动星尘琴，一段节奏平稳的旋律流淌而出，像钟摆的滴答声，沉稳而有力。绿色的音波包裹住凝固的碎片，那些重复的高光画面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碎片外的真实场景——阳光照在石像上，几只小鸟落在他肩，虽然布满灰尘，却带着“现在”的温度。

“听这旋律，”艾莉丝轻声说，“这是‘现在’的声音，不快不慢，刚好够你眨眨眼，喘气，再迈出一步。”

随着琴音，神枪手石像的灰尘簌簌落下，他眨了眨眼，茫然地看着周围：“我……我怎么在这？刚才不是还在领奖吗？”

“那是昨天的事了。”老钟表匠走过去，递给她一块净的布，“擦擦脸，今天的太阳挺好的，适合重新练枪。”

与此同时，量子火焰林风正对着那片飞速衰老的碎片喊话。他指尖的火苗化作金色，在地上画出一个缓慢燃烧的火圈，火圈里的时间流速正常，与碎片外的混形成鲜明对比。

“你们看这火圈！”量子火焰林风的声音沉稳有力，“烧得不快，刚好能暖手；烧得也不慢，不会烫着。这就是现在的温度！你们借未来的时间狂欢，就像把明天的柴火全堆到今天烧，看着热闹，明天就得挨冻！”

一个正在快速衰老的年轻看着火圈里自己映出的影子——虽然疲惫，却真实地活着，不像碎片里那样，笑着笑着就突然满脸皱纹。他颤抖着伸出手，穿过碎片边缘，触碰火圈的瞬间，衰老的速度骤然放缓，脸上的皱纹以眼可见的速度变浅。

“我……我想喝杯温水。”年轻声音沙哑，这是他透支时间以来，第一个“活在当下”的念。

林风的结晶利刃轻轻光钟的齿箱，刀身的光暗能量像润滑油，缓缓注卡住的齿：“过去是现在的影子，未来是现在的镜子，没有现在，影子会消失，镜子会碎。就像这钟表，每个齿都得在‘现在’的位置上好好转，才能走得准。”

守时们也跟着行动起来，他们不再拨指针，而是对着混的时间碎片轻声说：“看看你的脚下，现在的土地是不是很结实？摸摸你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