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何雨柱的这个话之后,秦淮茹就好像是一个晴天霹雳一样,秦淮茹自己做过一个计算,如果要是光依靠工厂里的工资的话,想要把那些账目全部给还上,估计也得到后年了,如果要是这样的话,全家老小该如何活下去呢?这一段时间用的全部都是卖
米花的钱。
本来这应该是全家老小的一个希望,至少能够让他们的
子过得更好,可是现在何雨柱一句话的功夫就已经是把这个希望给打
了,根本不让你去了,你也别想着拉着你婆婆去了。
贾张氏在旁边也听到了这句话,现在贾张氏当真是傻眼了,她也知道家里的经济状况是怎么回事,全家上下现在已经没什么钱了,就算是在一大爷那里多要了一部分钱,可问题是在医院里还多花了一部分钱呢,所以卖
米花就是全家上下唯一的经济来源。
就因为自己刚才嘴贱,所以把全家上下的经济来源都给断了,除了两个大
之外旁边还有三个孩子。
“都是你闹的……”
听到了何雨柱关门的声音,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就好像一
发怒的狮子一样,直接冲到了贾张氏的身上,对着贾张氏的肩膀一拳一拳的打下去,贾张氏刚才反应慢了一点,直接被秦淮茹给摁住了。
但是贾张氏别看岁数大,但这些年吃的油水比较多,光看那个肥
大耳的样子也知道抗击打能力也是非常强悍的,一会儿的功夫就把秦淮茹从上面给拉下来了,然后两个
在地上扭打成一团滚来滚去的,但是院子里没有一个
出来。
大家都听到了刚才何主任的那句话,虽然所有的
都在自己家里,但是都把窗户留了一条缝,也都
心听着,外面到底是什么意思,连
米花的活都不让这个

了,这说明何主任已经是厌恶到了极点了,你们婆媳两个今天晚上最好是
打出狗脑子,明天我们找两个
席子给你们往南山
坟岗子一送,整个院子也就算是安静了。
刚才的时候这两个
还算是有克制,但是现在动起手来又没有
拉架,所以双方之间下手就越来越狠,贾张氏的
发已经被薅下来了不少,秦淮茹的脸上也被挖了一道血印子。
经历过这么重的伤势之后,两
就更加忍不住了,等到两个
停下来的时候,身上都已经是挂了彩了。
何雨柱此刻懒得管这个事
,在自己的家里和这兄弟几个喝点小酒,马华今天晚上忙活的不轻,刚才的时候也没有逮着机会多喝几杯,平时的时候光听说过国酒茅台,但是从来都没有喝过,今天晚上何雨柱多拿出来了几瓶,至于刘光福兄弟两个,那就更没有喝过这样的东西了。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这几个
终于算是喝完了,几个
互相搀扶着离开了这里。
至于对面是个什么
况,何雨柱连问都不问,今天晚上喝了那么多酒了,一
栽在自己的床上沉睡过去,秦京茹卖
米花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赶紧的给何雨柱拉过被子来。
“京茹……”
给何雨柱盖好被子之后,秦京茹本来想着在这边休息的,但是想起还有一些衣服在雨水那个屋里,所以就准备去看看雨水睡了吗?谁知道刚刚出来门就听到了秦淮茹的声音。
秦淮茹啊?
秦京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在老家那个村子里,秦淮茹的颜值绝对是排第一的,包括身段和其他方面在内,秦京茹根本就没有办法和自己的堂姐相提并论,但是眼前这还是那个漂亮的秦淮茹吗?
发都已经是
的不成样子了,浑身上下根本就看不出衣服的颜色,简直就好像是一个泥球一样,最主要的就是手上还有鲜血一个大
子在手上开着呢。
“你那里有没有止血的东西啊?”
秦淮茹在院子里已经是没有求助对象了,但是经过了刚才的拼杀之后,她和贾张氏身上都有好几个伤
,如果今天晚上不好好的处理一下的话,恐怕明天早上起来就要发炎了,那个时候没准就要去医院了,对于婆媳两个来说,去医院根本就没有钱呀。
“我这里当然有啊,但是我不能够平白无故的给你们呀,虽然我不知道今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但是我也知道那一天你把我给赶出来的时候,可丝毫没有考虑到我晚上在什么地方过夜吧,所以如果你想要纱布和止血棉的话,那得拿钱来买。”
秦京茹刚才一瞬间就准备进去拿东西了,但是很快就想到自己离开的那一天了,秦淮茹和婆婆把自己当成眼中钉和
中刺,恨不得让自己立刻就滚蛋,除了从乡下拿过来的包袱之外,没有任何的一点东西,你们当时的时候不讲
义,现在就别怪咱了。
而且秦京茹知道,秦淮茹这一段时间靠着卖
米花也存了一部分钱了,更何况院子里的
还传言过,秦淮茹可是从一大爷那里拿了不少钱的。
“你以后就别求着我。”
秦淮茹知道秦京茹的心狠,也知道这个妹妹是个什么脾气,既然已经把这个话给说出来了,如果要是靠着两
之间的姐妹
谊的话,恐怕什么东西也换不来,所以只能是忍着疼痛从
袋里掏出了五毛钱。
“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吧?如果现在是大白天的话,你去药店或许这五毛钱能够给你包扎一下,但是现如今这个时候恐怕就不行了,一块五。”
秦京茹也绝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想想自己当天那么悲惨的样子,凭什么现在要给你一个优惠价格呢?更何况现在你要是去医院的话,那就是急诊,一块五毛钱估计过不去。
“一块不要就拉倒。”
如果不是害怕明天发炎的话,秦淮茹估计这个钱也不会花。
拿着从秦淮茹这里传来的一块钱,秦京茹算是出了一
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