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冒,却强忍着呜咽,因恐惧秦凡的狠厉,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他的嘴唇剧烈颤抖,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死死盯着秦凡。
秦凡蹲下身子,与男子对视,目光如刀,寒声问道:“说,为什么要对慕容小姐下手?”
男子咬着牙,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脸色因疼痛和愤怒扭曲得不成
形,恶狠狠地说:“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别白费功夫了!”
秦凡眼神一寒:“看来,你是真不怕死啊!”
男子嘶吼道:“你要是敢杀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你和你的家
全都要完蛋。”
“妈的,最烦别
威胁我。”秦凡冷哼一声,转
对着慕容晚晴道:“过来,帮我按住他的手。”
慕容晚晴乖巧地走上前,伸出双手,紧紧抓住男子的一只手臂,将其手掌硬生生地摊开在秦凡眼前。
秦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的嘴能硬到什么时候。”
说罢,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弯刀,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朝着男子的一根手指狠狠压下。
“噗呲”一声,利刃
,男子的小拇指被整根斩断,断指带着鲜血,“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啊啊啊,混蛋!你个混蛋!我父亲一定会把你挫骨扬灰的!”男子疯狂地咆哮着,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愤怒。
然而,秦凡仿若未闻,在男子的咒骂声中,手臂再次挥动,弯刀裹挟着寒光,又一次落下,“咔嚓”,又是一根手指被齐根斩断。
“我的手,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啊!!!”
男子发出了愤怒又痛苦的吼叫声。
秦凡已经连问都懒得问了,对方只要骂上一句,他就砍掉对方的一根手指。
十指连心,在五根手指全都被斩断之后,男子终于彻底没了力气咒骂,整个
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冷汗早已将衣衫浸透,紧紧贴在身上。他双眼失神地望着天空,空
无神,嘴里不时发出痛苦的呜咽。
秦凡面无表
地擦了擦弯刀上的血迹,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开
道:“来,换一只手。”
男子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筛糠一般,眼神中闪过从未有过的恐惧,他艰难地开
:“别……别再砍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秦凡却忽然微笑起来,那笑容在这血腥的场景下显得格外诡异:“不好意思啊,我现在不想听了,你再忍忍,等我把十根手指都砍完了,再慢慢听你说也不迟。”
男子闻言,惊恐地倒吸一
凉气,眼中满是绝望,嘶喊道:“你个疯子!我都要告诉你了,为什么还要折磨我!”
秦凡仿若未闻,对着慕容晚晴努努嘴,声音冰冷:“继续。”
慕容晚晴点了点
,又伸手抓起男子的另外一只手,用力摊开。
秦凡举起弯刀,还“礼貌”地提醒了一声:“我要开始了。”
“不要,不要,不……啊……”在男子苦苦的哀求声中,秦凡却冷漠地一刀接着一刀落下,每一刀都伴随着男子的凄厉惨叫和飞溅的鲜血。
很快,十根手指就全都被砍断了,男子也终于承受不住这钻心的剧痛,两眼一翻,直接晕厥了过去。
秦凡面露轻蔑,啐了一
:“废物!这么点苦都受不了。”
慕容晚晴拿出纸巾,擦拭着自己手上溅到的血迹,同时对着秦凡问道:“现在,怎么办?”
秦凡神色平静,淡淡道:“把
弄醒接着问,现在他应该不敢再耍什么花样了。”
慕容晚晴看着已经昏迷的男
,一时之间犯了难,秀眉微蹙道:“这荒郊野岭的,也没有水,怎么弄醒他啊?”
秦凡收起弯刀,一言不发,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男子的衣领,像拎小
似的将他提了起来,朝着一辆
损的车辆走去。
男子软绵绵地坐在地面上,背靠在车门上,脑袋无力地低垂着,昏迷不醒,模样凄惨。
秦凡转
看向慕容晚晴:“你别过
去。”
慕容晚晴似乎是猜到了秦凡的想法,俏脸瞬间羞红,连忙背过身去,双手还下意识地捂住眼睛。
秦凡解开腰带,毫不犹豫地对着男子“滋”了过去。
男子在这温热的
体中缓缓苏醒过来,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一
咸滋滋的味道瞬间在
中散开。
秦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现在可以说了吧,为什么要对慕容小姐下手?”
男子嘴唇抖动着,像秋风中的落叶,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也是受
指使的。”
秦凡面色一冷,寒声问道:“谁?”
男子费力地抬起
,哆哆嗦嗦地说:“是,是……”
就在男子要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远处一声突兀枪响,一颗子弹裹挟着尖锐呼啸,以
眼难见的速度袭来,直接把男子贯穿眉心。
殷红的鲜血和细碎的脑浆迸溅而出,溅
到秦凡身上,温热而又黏腻。
狙击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