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县丞哆嗦了一下,连忙爬起来。
“陛下,是…是工钱,是工钱太高了呀!驸马爷…驸马爷他…他一路撒钱,给纤夫开价一天五文。还顿顿管饱,这…这…这简直是捅
天啦!”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
“陛下明鉴!我洛阳县周边农忙时雇短工,一天最多两文钱,还不管饱。
可…可驸马爷他…他给这些拉纤的粗汉,一天就是五文。不仅是现钱,还顿顿有油水!这消息一传开,可不得了哇。”
周县丞拍着大腿,痛心疾首:
“地里正收秋粮呢,那些雇农,全撂挑子不
了。都嚷嚷着要跑来运河边拉纤,东家们出到一天三文,
都留不住。
都说‘给皇帝老子拉纤,五文钱还管
汤,傻子才给你种地’。现在田里的庄稼都快烂在地里
,东家们急得上火,天天堵着县衙大门哭诉。
还…还有城里那些脚行、码
扛包的苦力,也全跑了大半。工钱涨了快一倍,还招不到,物价…物价也跟着飞涨。
再这么下去,臣…臣这开封县,怕是要
套了啊。求陛下开恩,管管驸马爷吧。
这…这工钱不能再这么涨啦,这是扰
民生,祸
地方啊。”
我尼玛!
魏叔玉一阵无语,他撒钱还撒出问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