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今天让你们见识一下,传统的中国美食。”六叔自顾自走到了二楼的包厢,坐在了主座上。
叶蓁蓁和北溟默默的坐在了两边。
要不是好好观察着这家酒楼的底蕴,北溟肯定是会笑的,怎么可能中国的传统美食不在国内,反而到了佛罗伦萨来了。
但是,既然六叔说出了
,北溟就没有理由不相信这个事实。
安静的等着上菜,叶蓁蓁倒是奇怪,六叔一直没点菜,也没有服务生过来。
难不成,因为六叔是常客,又或者说,这个酒楼就是他们的组织旗下的?
等了一会儿,就开始上菜了,先是开胃的冷菜等等,叶蓁蓁看着很多自己见都没有见过的菜式,特别的惊讶。
淡单就是冷菜,就上满了一整张圆桌。
叶蓁蓁难以想象,这要是从开胃菜到主菜到甜点小事,该有多少啊!
猛地,叶蓁蓁脑中灵光一闪,就不自觉的脱
而出了:“六叔,这不会是满汉全席吧!”
六叔放下了沉沉的紫檀筷,对着叶蓁蓁笑了:“你这个小丫
倒也是聪明,没错,这就是满汉全席!”
北溟心里一阵激动,这种排场,可是只有当初的皇帝才能享受到的,没想到,三爷他们倒是逍遥自在,可不就是土皇帝吗!
任谁看到这样的排场都会咂舌吧,这国家正式开峰会的时候,也没这么庞大的排场啊。
一百零八样菜,每样尝一
都撑了吧。
说不激动是假的,叶蓁蓁和北溟,心里都是五味杂陈。
想想可能国家领导
都没有这样的待遇,但是,只不过是违法
纪、伤天害理的毒枭,竟然这么享受。
心里的不满,更
了一份,不过既然六叔带了他们两
过来了,叶蓁蓁和北溟,当然是敞开肚皮大吃特吃了。
不过,想必很多
,叶蓁蓁和北溟的吃相,已经很是优雅了,毕竟,两
都是有休养的
,也不会在六叔面前,没有了礼数。
“咱们酒楼的满汉全席,那是厨师完完全全,按照记载,一分不差的做出来的,什么食材啊,配料啊,等等等等,只要需要,满世界都找来了。”
六叔非常的得意,要是我问六叔,他最喜欢组织的一点,那就是请的厨师,都是地地道道的传承厨师。
在国内,还是有这样的古老风俗的,无论是什么技艺,都是传男不传
,直传给直系子弟的。
因此,很多文化或者是技艺,都是家族的传承,甚至已经消失了,也没有
知道。
见六叔对这满汉全席不住的称赞,叶蓁蓁不由想着,这个组织,是有多么的腐败,更是用普通
的血汗钱堆积成财富,只知道供自己享受,根本不懂回报社会。
不过,第一
咬下去的时候,食物的可
,就征服了叶蓁蓁和北溟、
果然,就像是六叔所说的,这些菜,绝对是中国美食中的翘楚,这种味道,很是独特,又让
留恋唇齿间,实在是太妙了!
“怎样?在国内,绝对没有吃过吧!”六叔非常的得意,他最喜欢的就是佛罗伦萨的这一家了。
毕竟,真正的御厨之后,就剩下了几个传
,手艺最好的,就是佛罗伦萨的这个。
“的确和我吃过的中餐,都很不一样。”北溟无不感慨。
“好吃!”叶蓁蓁言简意赅,虽然只是一小块牛腱子
,但是也是让叶蓁蓁吃的非常尽兴。
上完了冷菜,等每一个都逐一尝了一
,服务生又上了主菜,五花八门,但是摆盘都是
美无比。
叶蓁蓁看的应接不暇,这是每一个吃货的梦想啊。
吃完了满汉全席,北溟和叶蓁蓁已经走不动路了。
六叔已经习惯了看到这样的场景了,只是很少有颜值这么高的
侣,即使吃的这样撑,也没有很丑。
六叔不禁想着,这个除了看钱就是看脸的社会啊,真的是把
上了绝路呢。
“好了,吃完了饭,我送你们回去。”
六叔的话,让叶蓁蓁几乎跳起来,六叔竟然这么简单就带着他们回去了?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北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六叔,眼里满是欣喜。
“这是什么眼神啊,我送你们回去,你们还不乐意啊!”
六叔挥挥手,就有
上来吧东西端走了,看着穿着旗袍摇曳生姿的中国姑娘,个个都是神
严肃的出去了。
叶蓁蓁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当即,叶蓁蓁就正色道:“六叔,我们真的是不知道哪里冒犯了你,只是您大
不记小
过,放了我们吧。”
“咿呀,你这个小丫
,怎么我都说了让你们回去,我还亲自护送你们,怎么你俩这是啥
况!”
六叔一着急,就说方言,带语气词,看着激动的叶蓁蓁,六叔无奈地翻了个大白眼,怎么这个社会,
和
之间的信任呢?
“不是啊,六叔,我们不是不相信您,您说话一言九鼎,只是我们不是想着,您送我们您老
家不是麻烦吗,再说,我也不知道您又有什么其他的条件……”
叶蓁蓁没敢直视六叔的眼睛,一对清亮的眸子,在地砖上转着圈圈。
六叔被气笑了:“好啦,你放心,我就是亲自把你送到三爷的手上,这我还能对你做什么似的,真的是……”
“太好了,谢谢六叔!”叶蓁蓁这才放下心来,冲着北溟,笑着眨了眨眼。
北溟也是一脸笑意,只要六叔真的决定放了他们就好,只怕六叔这回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整蛊他们。
不过,见六叔对他们俩的态度大变,甚至还带着两
吃满汉全席,叶蓁蓁想着,六叔应该是有别的计划。
三爷才是六叔的打击对象,叶蓁蓁和北溟,都只是导火索罢了。
不过,叶蓁蓁只担心,不知道六叔到时候会不会耍花样,两方如果
战的话,叶蓁蓁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更何况,詹姆斯家里,还有很多叶蓁蓁和北溟的亲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