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地步,其资质可谓是万中无一,如果假以时
,修为定不可同
而语。
“孔锵,后继有
了。”燕溪辰在心中轻轻的唏嘘了一声,抱着对当年孔锵与林国洲的一丝歉意,他隐隐的将持有大钝刀的帅捕
当作了孔锵的传
,这一点,自从在渭城第一眼见到帅捕
之后,他便已在内心里认定。
当年咸阳宫中,林国洲与孔锵明明可以自己脱困离开,却为了让郁青璃带着身中剧毒的他安然离开,相继陨落在了咸阳宫中。
如今替他好好照顾大钝刀的传
,便是他能够让自己一直以来愧疚的心,稍微得到慰藉,而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即便这个传
是秦阳的儿子。
这也是,为什么到现在燕溪辰面对帅捕
越来越重的杀机,还是一直保持着手下留
,这不仅仅是为了与帅捕
之间的
谊,也是为了逝去的孔锵。
想着,想着,燕溪辰不由得下意识的收拾了脑海中凌
的思绪,手中的剑势也不由自主的稍稍为之一顿,有意将几个空门显露在了帅捕
的眼前。
这一迟钝,帅捕
立时觉得压力大减,面对燕溪辰所展现在他眼前的几个明显的空门,他选择了视而不见。
虽然此刻他不明白燕溪辰的心中在想着些什么,但他却十分的清楚,燕溪辰这是又一次故意的再让他,本能的抵触让他选择了忽略。
燕溪辰虽然是出于好意,但是在他看来这无疑是一种羞辱,而唯一除去羞辱的办法,那就是堂堂正正的击败对方,即便现在看来,没有什么可能,但也比处处靠
施舍来得强。
“你说殿下是不是傻了,那么明显的空门都不去攻击。”百米外,借着有些昏黄的尘土,几个小兵嘟嚷着议论道。
“你们懂什么,那几个空门是对方故意留给殿下的,殿下识
了才没有上当。”虬髯大汉捋了捋胡须,得意的解说着。
“哦。”士兵们恍然大悟的看着虬髯大汉,片刻之后,有有些疑惑的看着大汉,试着问道:“就算识
了,又这么样,如今殿下,慢慢的败下阵来,输,只是迟早的事了。”
“那这么办,殿下有事的话,我们恐怕也免不了杀
的。”闻言,立即有士兵,焦急的看向了队伍前端的虬髯大汉。
“要不咱们帮帮他。”前面的话音未落,立即有机灵的
,走到了前
,看着虬髯大汉手中藏有麻醉钢针的铜管,似笑非笑的说道。
闻言,虬髯大汉会意,邪异的冲着来
笑了笑,将手中装满钢针的铜管对准了还在
战的燕溪辰与帅捕
,想也不想的便按下了机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