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燕溪辰解说道。
“我想,我大概明白了。”说话间燕溪辰的明眸中泛起了丝丝森然的杀气,桌子底下的断剑惊鸿也慢慢的拔出了剑鞘。
“现在,你可以请我喝这杯酒了吧?”魁梧的汉子丝毫不在意燕溪辰那杀
的目光,缓缓的为自己斟了一杯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哐当。”忽地一道剑光闪过,魁梧汉子手中的白瓷酒碗碎成了两半,粗犷的脖颈间,断剑惊鸿
的
进了他的咽喉中,刚下肚酒水混着丝丝鲜血,成暗黑色流了出来,显然在被切开喉咙之前,汉子已经中毒不前。
捂着脖颈间潺潺而流的鲜血,魁梧的汉子惊恐的望向燕溪辰,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我,我只不过是个送信的,你竟然。”话未说完便一
栽倒了下去。
“明知有毒,还喝,还以为你有多厉害,不过是银样蜡枪
。”缓缓的将惊鸿的断刃从汉子的咽喉间拔了出来,燕溪辰冷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