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一令不寒而栗的疯狂，“在最关键的时候，当你的大军兵临城下之时，由我，在太安城内部，为他献上一场，比他预想中……更盛大、更彻底的‘大炸’！”

疯子！

这是徐凤年脑海中唯一的念。

这个计划，何止是九死一生？

徐凤年的“明线”，是要用北凉的血长城，去硬撼神明的目光，伤亡之惨重，不敢想象。

而陈凡的“暗线”，更是等于一个凡，主动跳进了神明的巢，去祂的嘴边拔牙！

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神魂俱灭！

但……

徐凤年看着陈凡那双平静却燃烧着疯狂的眼睛，他知道，这已经是唯一的，能撬动这盘死局的办法了。

“好。”

徐凤年重重地吐出一个字。

他没有再多问，只是拔出腰间的北凉刀，在自己的掌心，狠狠一划！

鲜血，瞬间涌出。

陈凡见状，同样面无表地伸出手，并指如剑，在掌心一抹，血痕乍现。

啪！

两只沾满了鲜血的手，在这凄厉如鬼哭的峡谷处，重重地，握在了一起！

“此战之后，”徐凤年的声音，字字如铁，“若我胜，北凉将君临天下，再造乾坤。”

“若你胜，”陈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天下，便送你又何妨？”

“但，若我们都败了……”

两对视一眼，异同声。

“那便……再无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