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零七……”
裁缝的心都在抽搐,像被冰冷的刀锋戳了一下。
过往那些年,他穷尽毕生心血,付出全部资源,才终于炼制出九尊神隐卫,被他视作压箱底的底牌,非
到绝境,断不会动用。
可如今,底牌非但已
露,并且还折损一个,这让裁缝焉能不怒?
何谓底牌?
核心在于敌
无法得知。
可当底牌一旦
露,便注定将失去威胁!
这才是最让裁缝痛心的地方。
直至许久,裁缝才一点点冷静下来。
只是这一刻的他,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神色间泛起挥之不去的
霾,再不像以前那般从容。
“经此一事,观主注定早掌握前来神隐之地的方法,他……回来吗?”
裁缝眉
紧锁。
他有预感,观主应该不回来!
彼此斗了不知多少岁月,裁缝岂会不了解观主的
?
可裁缝终究不敢赌。
他更清楚,观主同样了解他的
,越是自己所预判的,极可能都早已被观主所猜到!
万一,观主突然杀来,他将无所遁形!
“这神隐之地……不能留了!”
裁缝做出决断。
“不过,此仇绝不能就此罢休!”
“下一次!下一次我必和你观主做一个了断!”
“哪怕不动用什么
谋手段,哪怕不借刀杀
,我自会让你见识见识,我真正的手段!”
裁缝眸子中泛起浓烈的恨意和杀机。
……
房间中。
苏奕斟酌许久,这才缓缓打开玉盒上的封印。
一缕仙光从玉盒内乍现,呈虚幻般的紫色,满室生辉,一
无形的神圣气息随之弥漫而开。
直至将玉盒打开,嗖的一声,一个
掌大小的青铜炉腾空而起。
它通体古朴陈旧,生着暗红的斑驳铜锈,底部三足,炉
浑圆,弥漫着灿然夺目的紫色仙光。
此宝极为神异,灵
十足,刚一出现,炉子两侧竟生出一对虚幻的翅膀,轻轻一拍,如若风雷激
,似闪电般朝房间外冲去。
苏奕掌指一按。
轰!
玄禁法则涌现,
织成一张璀璨的大网,将青铜炉的退路彻底封死。
青铜炉明显急眼了,周身
绽仙光,横冲直撞。
砰砰砰!
玄禁法则剧烈翻腾,被撞得快要崩碎。
掌控玄禁法则的苏奕也倒吸凉气,不得不全力出手,才没有让这一尊只有
掌大小的青铜炉逃出房间。
同一时间,苏奕心生欢喜。
好宝贝!
仅仅是那等灵
,都远非寻常的仙宝可比。
但旋即,苏奕脸色微变。
就见青铜炉内,忽地冲出刺目的紫色道纹,似瑰丽耀眼的仙道法则般,缔结为一
明晃晃的仙剑,朝苏奕斩去。
咔嚓!
玄禁法则
织成的大网,竟是被轻易劈开。
而那一
仙剑余势不减,朝苏奕斩去!
苏奕正欲反击,可就在这一瞬,一道苍茫沉浑的剑吟响起。
不好!
苏奕心中咯噔一声,九狱剑竟又觉醒了,分明是盯上这尊青铜炉,视其为食物!
不等苏奕反应,那斩来的仙剑忽地溃散,化作诸般仙
道符文,似逃命般冲进那青铜炉内。
同一时间,青铜炉似察觉到危险,剧烈摇晃,瑟瑟发抖,猛地化作一道闪电,冲进了苏奕掌指间的玄禁法则中。
自投罗网!
无疑,这灵
十足的仙宝,明显被九狱剑的气息吓到,宁可主动投怀送抱,被苏奕禁锢,也不敢再逃窜。
这完全出乎苏奕意料,不过他已来不及多想,双手合拢,直接把青铜炉抱在了怀中,像护崽的母
似的。
轰!
九狱剑的虚影凭空浮现。
苏奕清楚感受到,怀中的青铜炉剧烈震颤,像被大灰狼盯上的小白兔似的,那般无助、绝望、可怜。
如此通灵的仙宝,让苏奕又怎忍心被九狱剑吞食?
他
呼吸一
气,盯着九狱剑的虚影,也不管九狱剑是否能听懂,认真说道:“给个面子行不行?”
九狱剑虚影悬浮虚空,纹丝不动,分明是不打算放过那青铜炉。
“以前时候,你已陆续吃了我三样宝物,不能总这样吃独食吧?”
苏奕皱眉。
秦冲虚的神劫战矛、戏法师的焚仙尺、以及前不久来自神玄剑斋的紫郢剑,都已被九狱剑吃掉。
这让苏奕一想起,都不免感到
疼。
九狱剑虚影依旧寸步不让,或者说,不打算放弃,显得很倔!
苏奕不禁
疼。
他纵使有通天手段,盖世才
,可面对九狱剑这等特殊而神秘的宝物,也不免有无计可施之感。
他也懒得多想,直接道:“放心,我早已推测出,你在过往岁月中,应该是消耗了大量的力气,迫切需要进补,以此恢复本源。”
“我保证,以后给你搜集更多的补品!”
“至于这件宝物,它对我有大用,不能就这般被你吃掉……”
接下来的时间中,房间内不断响起苏奕那絮絮叨叨的声音,一副苦
婆心,劝九狱剑“从良”的样子。
这若让其他
看到,非笑掉下
不可,堂堂观主,竟也有这般委曲求全,无可奈何的时候?
可苏奕已顾不得这些。
按照账房先生的说法,这青铜炉极可能是一尊神异无比的药炉,能够炼制出最顶尖的绝品丹药。
若能将此宝掌控在手,以后根本不愁无法炼制出满足自身需求的诸般丹药!
啰里啰嗦说了一大通,眼见九狱剑的虚影兀自没有退让,苏奕也不禁恼了。
他直接撂下狠话:“总之,这炉子我保了!”
掷地有声。
虚空中,九狱剑虚影似是在沉默,又似是在考虑得罪苏奕的后果。
最终,它悄无声息地化作一捧光雨,消弭不见。
苏奕见此,喜上眉梢,不由长松一
气。
经此一事,让他确定,以后遇到可堪
眼的仙宝时,只要自己豁出去,九狱剑也不会跟自己抢!
这无疑是一桩好事。
“不过,也不能太过分,九狱剑不知出于何种缘故,也需要进食,以后遇到心仪的宝物,大不了对半分就是了。”
苏奕暗道。
思忖时,他把那一尊青铜炉托在了掌心。
此宝兀自在颤抖,就像在打寒颤似的,一副劫后余生,心有余悸的样子。
它明显变得老实起来,不敢再挣扎和反抗,更不敢再逃走。
苏奕看得直想笑。
无疑,这青铜炉被九狱剑吓出
影了!
趁此时机,苏奕开始仔细端详此宝。
掌大小的炉子,陈旧古朴,锈迹斑驳,炉
处有一道豁
,疑似曾遭受过雷劈,残留着焦痕。
此宝表面并无任何特殊的地方,可在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