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妻子和
儿的目光,崔长安顿时一阵
大。
这……这可该怎么解释?
思忖片刻,崔长安心中一动,道:“璟琰,这件事你应该最清楚的。”
“呃……啊??”
少
一呆,绝美的俏脸上尽是疑惑,“我清楚什么?”
崔长安道:“难道你忘了,当初正是你祖父允许你前往苍青大陆的?并且,你祖父还给了你一块玉佩?”
崔璟琰顿时恍然,道:“不错,也是到了苍青大陆,我才知道祖父为何会给我那块玉佩,原来就是为了找到苏奕。”
一侧的薛画宁听得一
雾水,道:“你们父
二
在说什么?”
这件事,她自始至终不清楚,并且在崔璟琰前不久传回的信笺中,也只字未提。
崔长安笑了笑,道:“璟琰,你来告诉你母亲。”
崔璟琰当即把事
原委一一道来。
听罢,薛画宁玉容一阵明灭不定,道:“也就是说,在你祖父前往苦海之前,就已经推断出,在那苍青大陆上,有着苏奕这样一号
物?”
“应该如此。”
崔璟琰认真点
。
薛画宁揉了揉眉尖,道:“你不觉得很反常?你祖父那等存在,怎会如此留意一个名不见传的少年?”
“不瞒母亲,我也很好奇这一点。”
崔璟琰一对漂亮的黛眉蹙起,清澈的星眸泛起一丝惘然,“您不知道,苏奕这家伙身上有着太多的谜团,我有时候都不敢相信,这世上怎会有这种不可思议的
,简直真的和传说中的仙
下凡没什么区别……”
这番话,让薛画宁都不由惊异,道:“你且说来听听。”
崔长安见此,则准备悄悄离开。
再不可思议的事
,只要是发生在那位“苏公子”身上,那就完全不值得奇怪!
“你站住!”
薛画宁冷然道,“不说清楚刚才的事
,你不许离开。”
崔长安躯体一僵,顿时苦笑起来,心虚地解释道:“我只是去安抚一下族
,之前大殿发生的动静太大,他们如今可都汇聚在大殿外呢……”
薛画宁冷哼一声,径直走到大殿外,声音清冷道:“此地没事了,尔等都请回吧,我和族长有重要的事
商议!”
声音远远扩散出去。
那些闻讯而来的崔氏族
顿时陆续离开。
见到这一幕,崔长安唇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猛地意识到,今天想瞒过妻子和
儿,怕是很悬……
“璟琰,你把你所见所知一一道来。”
薛画宁折身返回,吩咐道。
崔璟琰当即不再隐瞒,把过往那段时间和苏奕一起行走时的经历,以及压藏在内心
处的诸般疑惑一
脑说出。
像以灵相境中期修为,剑败孟婆殿三祭祀元琳宁。
像在阎浮大山
处,苏奕轻车熟路,开启封印禁阵,
禁忌之地,屠戮群魔。
甚至,那被镇压于九丈道坛之内的朱雀凶魂,还曾与之密语。
而在魔族魏氏,正是苏奕一眼识
了冒充魏氏老祖“魏道远”的千面鬼猴……
像前不久,天冥教针对鬼灯挑石棺一脉传
老瞎子的追击
,更是被苏奕一手挫败,强大的炼体流皇者冉天风,也非苏奕之敌。
听到这一桩桩堪称匪夷所思的事迹,薛画宁这等见惯世事浮沉,阅尽沧桑的皇者,都不禁心神震颤,恍惚不已。
崔长安的神色则愈发微妙了。
他知道,魏道远和那位“苏公子”之间的关系。
也听说过,那
来自枉死城遗迹的朱雀凶魂,当初是如何被镇压的。
甚至,就连鬼灯挑石棺一脉开派祖师和那位“苏公子”之间的
集,也有所耳闻。
崔长安唯独没想到的是,那位“苏公子”竟然能够以灵相境修为,剑败玄照境初期皇者!
这简直堪称是亘古未有的壮举,放眼诸天上下,也是独一份!
“真无愧是当初曾横行天下,剑压诸天的苏伯父啊……”
崔长安暗自唏嘘。
可旋即,崔长安眼皮狠狠一跳,察觉到薛画宁目光如刀子似的看过来。
“夫君,都到了这时候,你难道还不打算给我一个明确的解释?”
薛画宁轻语,声音温柔。
崔璟琰也愤愤然道:“父亲,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崔长安顿时
大如斗,左右为难。
半响,他硬着
皮,说道:“这件事,还是等父亲回来再说也好,没有他老
家的允许,我可不敢擅自做主。”
说着,拔腿就走,眨眼就消失不见。
这让薛画宁都来不及去阻拦。
崔璟琰气得牙痒痒,嘀咕道:“真以为我没猜出来吗,那家伙必然是玄钧剑主的后裔!”
薛画宁则沉默了。
她已经推测出另一个答案,也隐约明白,为何身为崔氏族长的夫君,却对此三缄其
。
事实上,当猜出答案时,薛画宁内心也震撼无比,一时半刻都不敢相信。
“母亲,你觉得呢?”
崔璟琰问道。
薛画宁没有回答。
她
呼吸一
气,眼神复杂道:“丫
,我本以为,你和那位苏……苏公子能够两
相悦,缔结连理,可现在看来,你们俩……注定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崔璟琰:“???”
眼见少
那呆滞的模样,薛画宁还以为
儿受不住这等打击,不禁柔声安慰道:“倒并非是我对那位苏公子有意见,而是他……他的身份太过特殊,其中的缘由,等以后你肯定会明白的,只是现在,你可再不能在他身上越陷越
了……”
崔璟琰再忍不住打断道:“母亲,我和他之间可根本没有什么!从一开始,就是你想多了!”
少
有些气急败坏,又感到很窘迫和好笑,这都哪跟哪啊。
薛画宁认真凝视崔璟琰片刻,道:“真的?”
崔璟琰用一种无比肯定的语气道:“真的!”
话一出
,少
心中却莫名地泛起一抹怅然,空落落的,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还不等她细细品味,薛画宁已如释重负般笑说道:“那就好,等以后,我帮你挑一些相亲对象,一直挑到让你满意为止。”
崔璟琰红润的唇微微翘起,骄傲道:“母亲,我一心求道,可根本从不在意这些。”
只是,
少
脑海中,却
不自禁浮现出苏奕那淡然出尘的峻拔身影。
这让她下意识地摇了
,内心有些烦躁。
自己这是怎么了?
旋即,崔璟琰猛地想起一件事来,道,“对了,我祖父何时前往的苦海,怎么刚才那些家伙说,他老
家……不可能返回了?”
“传言而已,当不得真。”
薛画宁话虽这般说,心中却有些沉重。
“那……今天的事
,会否彻底得罪那三大古族?”
崔璟琰迟疑道,少
就是经历的事
再少,也清楚今天的事
,很严重!
薛画宁也不知想起什么,原本沉重的心
变得轻松起来,眉梢之间也浮现出一抹异样的光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