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二舅。”
“只允许私下叫。我们的队伍里,不允许存在裙带关系。”瞿麦摘下帽子,浩然叹:“转眼之间,我随党参参加革命,已有十三个年了。当年流鼻涕的卫茅公英,都已成家了。我的家,怎么样了?”
“大爷爷二爷爷,二,身体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