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上,写明用法和用量。然后算盘子一扒,说:“一共四百八十六元。”
“这么贵?”我大爷爷的眼珠,鼓得像铜铃一样:“我没有这么多的钱,怎么办哟。”
合欢说:“伯伯,我来付。待我回了辛夷的老家,你捉只,炖给我崽宝宝卫茅吃,就算两品相抵了。”
我大爷爷临行的时候,对卫茅说:“卫茅伢子,黑夜里,没有太阳,月亮就是格的尺度,有时候盈,有时候亏,在这一点上,你娘亲,做得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