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瞿麦哥哥?”我二伯父说:“叫瞿麦,多自然呀。”
“我就是要叫你瞿麦哥哥,瞿麦哥哥!你拿我怎么样?”
“杜鹃,我告诉你,时间,本身就是伤。”
“不是这样的,瞿麦哥哥。”杜鹃说:“时间是过去、现在、将来永不停息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