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第二根火柴,划偏了。差一点,把火柴盒子划散了。是不是爷爷大黄,你在故意作怪吗?
划了第三根火柴,燃了。茅根却没有摸到用稻
叶子挽着的三角形小把子,火柴在两个手指燃着,烧得指
有点痛。
划了第四根火柴,茅根终于将火,引向稻
叶子。门外有一
风,应该是砂仁和黄柏两个
的灵魂,突然闯进来,迅速煽动着火。
火焰在呜咽着,发出细微的声音。
火焰终于越过稻
叶子与芦苇杆子那段小小的距离,像遇到了前世的
,
而热烈地拥抱。
这个拥抱,激昂,胆大妄为,嚣张跋扈。
这时候,火焰伸出鲜血一样的舌
,吻着
烂泥
中老芦苇杆子,吻着烂木架子,吻着三条竹腿一条木腿的桌子,吻着五个扮禾佬睡过的大通床,吻着黄柏和我大伯父茅根的身体!
火焰是多么多么多么的热
奔放!
火焰翻滚的声音,是千军万马奔腾的声音!是飓风的声音!是沙尘
的声音!
火焰向上攀登的力量,是梦的力量,是灵魂的力量!
西
庭湖上的秋风,永远是火焰最好的朋友!
火焰!火焰!终于把西
庭湖上的黑暗,烧出一个巨大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