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飞的老婆实力挺强,不敢说能排进华夏风云榜里,但要放在龙组之中也算佼佼者了,怎么着也有个七八星的实力。
按理来说,我妈根本挡不住她的攻击,不料我妈早有准备,直接摸出支枪,对准了她的额
所谓的“功夫再高,一砖撂倒”,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在我妈抵住这个年轻
的额
的时候,我甚至听到天花板上传来一丁点的响动,我知道算就我妈没有掏出枪来。天
也会现身阻止这个霸道的
。
一时之间,偌大的客厅之中寂静无声,爬来爬去的小娃娃都不哭了,所有
都直勾勾地看着我妈和这个年轻
。左飞有些无奈地说:“王瑶,这是杨老将军的
儿,小阎王的姐姐、大阎王的妻子,你搞清楚
况再动手啊。”
左飞介绍我妈的时候用了一堆
衔,唯独没说这是“王巍的妈”,看来我还不够出名,当然我也没有在意。
我听到“王瑶”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倒是一惊,因为我听过这个名字。之前抓捕“疯子”郑午的时候,郑午曾说希望他的
儿和王瑶一样凶猛。看来,此王瑶就是彼王瑶了,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凶猛,没想到左飞这么一个好脾气的男
,然竟有个如此凶悍的妻子。
这位“凶名远扬”的王瑶,在听到左飞的介绍以后,倒是恍然大悟、如梦方醒,眉飞色舞地说:“原来您就是杨大小姐啊!嘿,当初京城的一枝花,果然名不虚传啊!真是抱歉,您长得太漂亮了,我以为左飞又领回来什么野
,刚才不小心冒犯了您,您可一定要原谅我!”
所谓千穿万穿、马
不穿,我妈虽然已经四十多了,但也毕竟是个
,听到别
夸奖怎么会不开心?
更何况,这位王瑶夸得如此真诚,感觉她是真的崇敬我妈,并且发自内心觉得我妈漂亮。我妈立刻笑了起来,眉
也舒展开了收回手里的枪,说道:“小妹妹,你过奖了,还是你长得漂亮!”
嚯,
之间真能互吹,换成男
会只攻击对方长得丑。
当然我妈也没说谎,这位王瑶虽然凶
的,但是长得确实好看.水灵灵的大眼睛.虽然在家未施
黛.却不比仟何一个名嫣差。不过我妈叫她小妹妹是怎么回事,我岂不是要叫她阿姨了吗,感觉她也没有比我大几岁啊!
总之就这样,两个
算是“一捧泯恩仇”,刚才还一片肃杀的气氛,转眼间就
同小姐妹了。
猴子松了
气,说道:“王瑶,你这脾气能改改吗,差点误伤了杨大小姐!”
黄杰也说:“是啊,伤了杨大小姐,你后悔都来不及了。”
和我妈笑嘻嘻的王瑶,突然就板起了脸,冲着二
说道:“都滚一边,给你们脸了是不?我家男
说我两句也就算了,你俩有什么资格说我?”
猴子和黄杰多霸气的两个
啊,硬是被王瑶怼的一点脾气没有,闷闷的一句话都不说了,倒是小阎王在旁边咧开了嘴直笑。
就在这时,客厅里那些仙子一样的
们纷纷走了过来,围着左飞叫:“老公,你回来了!”
“老公,你工作辛苦了!”
“老公,我刚才打牌输了三千,你再给我拿五千来!”
一时之间,左飞身边莺莺燕燕,围满了各种各样的
,还有把孩子往左飞怀里塞的。左飞也忙活着,应完了这个应那个说:“今天家里来了朋友,你们帮忙招呼一下客
啊!”
这场面当然把我给惊到了,之前我还以为这些
都是别墅区里的富太太来窜门的,怎么都叫左飞老公?
而猴子、黄杰和小阎王一脸平静,显然早就习以为常,我小心地拽了小阎王的袖子一下,低声说道:“舅舅,这怎么回事?”
小阎王明白我的意思,说道:“这些都是左少帅的妻子。”
我:“……”
我服了、服了、服了!
因为我也挺多
,一直以来蛮内疚的,觉得自己真是渣男,虽然我妈支持我娶很多老婆。但我心里始终过不去那道坎儿。当我看到左飞这一大家子,我突然有了
生的方向、指路的明灯,感觉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渣了!
这和谐的一大家子就是我奋斗的目标啊!
在左飞的安排之下,众多
表现出了贤妻良母的一面,有给我们找拖鞋的,有给我们倒水的,也有收拾家里卫生的。大家手脚麻利、有条不紊,当真把我给看呆了,不知道左飞是怎么管理这群老婆的,怎么就处得那么和谐和自然呢?
我是很想讨教一下经验的,这样也方便我将来管理一大家子,不过左飞正忙,我只好问小阎王怎么回事。
小阎王撇着嘴说:“这就叫和谐啦?你是没见过她们打架的时候,这里面有好几个高手,能把房子给拆了…左飞
大起来也是要命的很,他在这家里地位是最低的,谁都能够对他吆五喝六,所以我们一点也不羡慕他。他啊,就是
太好了。才会到处留
,惹出这么多麻烦的
来!”
我浑身一个哆嗦。
小阎王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不过大多时候,她们还是很和谐的,诀窍在于要有一个镇得住场子的大房。看到王瑶了吧,那就是绝对的老大。能把这群
管得服服帖帖。”
我立刻点
,表示受教了。
打架的场面,我并没有见到,所见之处皆是一片和谐。不过在这之中,我也确实见到了王瑶身为“大房”的威风,那绝对是说一不二的存在。号令众
往东,众
绝对不会往西。
后来我才知道,王瑶能有今天的地位,那也是一拳一拳打出来的,这些
也都不是好惹的主,放到别处都是祸
一方的魔
级的存在。
话说回来,左飞家的
虽然挺热
的,但是毕竟也不早了,她们各自都要去哄孩子睡觉,没孩子的也基本都怀孕了,也要好好休养身体。她们都去睡了以后,左飞才把我们带到二楼的一个会客室里,倒上茶水、秉烛夜谈。
关于我妈的经历,在来的路上基本我都知道了,现在主要是讲我这两年来的经历。
我对我妈当然不会隐瞒,一五一十全部道来,一直说到今天晚上,要不是陈老和一清道
帮我。软禁三年怕是避免不了。我妈得知我受了这么多苦,也是红了眼眶,抱着我的脖子为我难过。
我也动
地说:“妈,只要你没有事,我就是受再多苦也值了!”
但是今天晚上,我们聚在一起不只是为了迎接我妈。
我有一种感觉。猴子和我舅舅他们早就知道我妈今天晚上会出来了,于是我便看向他们,说你们能不能告诉我,陈老到底在搞什么鬼?
陈老今晚的行为太奇怪了,整得一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样子,对我也客气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让我一直疑惑到了现在。几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目光落在小阎王的身上,显然打算让我舅舅来和我说小阎王叹了
气,似乎知道瞒不下去了,才原原本本地将陈老的事讲了一遍。
原来,他们把陈老“妄图称帝”的罪证提
给另外几位老
以后。按理来说整垮陈老不成问题,几个老
联起手来,怎么可能对付不过他呢?但是,因为我们放了一清道
,陈老因此提前得知消息,也知道自己要危险了。所以主动去找另外几位老
摊牌,承认了自己这几年来的所作所为。
陈老郑重其事地道歉,并主动
出了一部分权力,希望几位老
能够放过他这一次。
陈老下了保证,说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