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厚的蛛网?”
大楼脚下,四春市的仙术委员们,小心翼翼,用树枝戳墙壁覆盖的蛛网。
便见这东西质感像纱帐,层层叠叠起来厚重的纱帐。
“好腥啊,腥味儿就是从这里来的!
“而且还特别黏!
“话说蛛网就是蛋白质,带点腥味儿,也正常?”
“这东西有用么?”
“物料科已经在采集了。”
“不管有用没用,办公楼都被糊死了,总是要清理的!”
……
谁也没看到,办公楼楼顶,一根透明藤蔓垂落下来,从天空垂落。
两只穿着隐身仙气藤甲的狐狸,便抓着这藤丝,从天空速降下来。
正是狐狸山的战地记者,呼呼风,和追风爪!
两只狐狸穿着最新改款的仙气藤甲,落在这蛛网覆盖软乎乎、黏糊糊的楼顶,都昂
挺胸,满脸得意。
全新的仙气藤甲,最外面有一层折光磷叶,能实现更强的隐身效果,是纯粹的狐狸山自研科技,遥遥领先,比之前的隐身斗篷效果还好许多!
呼呼风低下
,眯着眼睛,看看这厚重的蛛丝毯子,爪子扒拉扒拉,只感觉确实黏!
关键是……这玩意儿值钱不值钱?要不要带回狐狸山去?
师父的声音在它耳边响起。
“不值钱,纯垃圾,不用多关注。
“在这楼上到处转转,看能否找到什么痕迹?”
……
办公室里,吴轻芸和方小雨,还在各自看着四春市的战场直播,啧啧称奇。
白墨躺在办公椅上,抱着玉米爪,眯着眼睛,注意力放在呼呼风和追风爪那边。
看到两个充当战地记者的徒弟,在几栋大楼外,踩着蛛丝毯子跑来跑去。
“这些蛛丝……是连起来的?都是一体的?
“该不会由同一只蜘蛛
出?”
“是什么仙术?”
白墨咂咂嘴,不明原理,颇感玄奇。
……
刷……
蛛丝覆盖的大楼脚下,一辆车停过来。
墨镜小老
儿,走出车门外。
他是四春分会的会长,名叫陈八德,序列七,蛊师!
此时,看看这满眼白花花蛛丝,他低垂眉眼,脸色不太好看。
他左右看看,远离汽车,走到空旷无
处。
“我们四春的幕后boss,应该没出事吧?”
一边忧心忡忡,他掏出手机,从微信通讯录里,找出一个昵称为“文件传输助手”的好友,给他发去消息。
“你还好吧?”
发出去后,他便将神识扩散开,小心翼翼感知周围,覆盖自己身边方圆几米,随时戒备一切
侵者!
……
两条街外的酒店里,白胖青年王虫晖坐在床上,面容呆滞,远程
控战地现场的蛊虫,偷偷靠近陈八德!
“这到嘴的鸭子,无论如何,不能让他跑掉啊!
“四春地区的幕后boss,你,到底逃到哪里去了呢?”
……
陈八德站在秋风里,眼底满是焦虑,等待消息回复!
他的神识像一个球,笼罩附近范围。
但他没有察觉到的是,一只透明小飞虫,虫
长着袖珍鹿角,赫然飞进他神识范围内!
这小飞虫,赫然瞒过了他的神识!
他更没有察觉到的是,这只小飞虫没等靠近他,便被莫名其妙的力量捏碎,碾死。
现场赫然有第三方,捏碎了这小飞虫!
……
两条街外的酒店里,白胖青年王虫晖微微一愣,擦掉额
的汗。
“我的鹿角飞蛉,怎么死了?怎么回事?”
鹿角飞蛉,擅长隐匿,能躲过神识探查!
而且感知敏锐,速度快,身形活,擅长躲避危险!
是天生的侦察兵!
可刚刚那只鹿角飞蛉,怎得莫名其妙,就和他失联了?
他皱皱眉
,下意识决定,再派一只过去!
……
秋风里,陈八德皱着眉
,盯着手机,等待回复。
还是没等到!
他的神识一如既往展开!
一如既往没察觉到飞进来的鹿角飞蛉!
一如既往没察觉到鹿角飞蛉在半空中,被莫名其妙弄碎弄死。
……
两条街外的宾馆里。
白胖青年王虫晖一脸撞邪的表
!
“闯鬼了,我的鹿角飞蛉,怎么又死了一只?”
他不信邪,又派去第三只。
……
秋风里,四春会长陈八德,还在盯着手机屏幕,还在等待回复,越来越心焦!
他的神识微微波动,但还在严密监视周围。
虽然,他这监视,照样没能发现飞进来的鹿角飞蛉。
照样没能发现鹿角飞蛉又一次被捏碎了!
……
两条街外的宾馆里。
王虫晖从床上站起身,瞪圆眼睛,发了狠,从拇指指甲缝里,又搓出三只鹿角飞蛉,去往战地现场!
透明的鹿角飞蛉飞出窗户,转瞬离去。
他脑海中,传来古仙师父的声音。
“够了!
“蠢蛋!
“不要再送了!
“你这脑袋里面是有粪么?
“鹿角飞蛉的隐身和侦察,都比不过
家,你还送什么?”
王虫晖咬咬牙。
“我不信!
“那是我血养的鹿角飞蛉,我蛊虫大军里最强的侦察兵!
“就连四春boss,都察觉不到它的存在,只能被它侦察。还有谁能侦
它?还有谁能在它面前隐蔽?”
……
呼……
秋风吹来。
陈八德的神识,
察到秋风卷来的落叶。
但一如既往,没察觉半空中飞来的鹿角飞蛉。
他更没察觉,身旁两只狐狸穿着仙气藤甲,原来是呼呼风踩在追风爪肩膀,探着脑袋,看向他的手机,和他一起等消息回复。
他更没察觉,呼呼风满脸不耐烦,伸出狐爪,无声无息间接连捏死三只鹿角飞蛉。
这小虫子到底是什么?
傻乎乎飞过来,傻乎乎被捏死?
它穿的仙气藤甲,是狐狸山最新该款,最新装备,师兄弟们都还没稀罕过来呢!
结果连着捏死好几只飞虫,藤丝手套都弄脏了!
又捏死三只飞虫,呼呼风探过脑袋,继续和陈八德一起,盯着手机屏幕,等着看回复。
……
宾馆里,王虫晖跌坐在床上,满脸颓然。
鹿角飞蛉又死了!
而且,鹿角飞蛉甚至没能察觉到敌
到底是谁,到底在哪,到底长什么样子!
“我……”
他的声音带了哭腔。
脑海中,却传来古仙严厉的声音!
“不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