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就被我给劈死了!哎呀,也好啊,反正报了小三儿的仇了!”
他想起了他的舅爷裴元庆了。怎么呢?裴元庆就是被李元霸一锤扫到马后鞧,把裴元庆的马给惊了。裴元庆落荒而走,到现在也找不到了。“李元霸,你也如此!你怎么败裴元庆的,我程咬金今天就怎么败你!”
李密一看,“哎呀,魔王,你杀他
嘛呀?他给咱护航保驾不行吗?”李密看出来了,这李元霸怕程咬金呢,“有这么一个保镖,谁还敢追咱们呢?”
“呃……嘿,可也是!”程咬金现在有点后悔了,“是啊,我继续调理他多好啊?哎呀……后悔药没处买去!行行行行行……李密呀,别说这些话了!带着他也是个雷呀,指不定什么时候他反
子呢?咱们赶紧跑吧,别想这事儿了!”
“对,对,赶紧快跑吧!”
“跑!”
这下俩
有马了,尤其是李密,骑的是宇文成都的赛龙五斑驹,宝马良驹呀!虽然这赛龙五斑驹,现在这牙
有点老了,年岁大了,多少年了?已到暮年了。但是,那要比一般的马跑起来还得快呀。程咬金驾骑的是司马德戡的马。司马德戡虎贲郎将啊,那也了不得,那马能次得了吗?也是良马中的良马呀。所以,两个
、两匹马,撒开了,奔北逃去。
程咬金对这一段路不太熟,但是知道方向,反正往北冲吧,先冲出去再说吧!
他们往北一跑,扬州城里大
了。宇文成都、司马德戡眼睁睁地看着李元霸砸开了江都城门,放走了程咬金、李密,他也跑了。
“哎呀!”宇文成都气得呀。
宇文成都刚坐起来,怎么呢?被
抢过去了。刚从地上坐起来,有
牵过来一匹马。旁边他手下大将赶紧把自己马让出来了。
宇文成都整冠抖甲,再次上马。这时候一看,那李元霸已经跑了。“啊!”宇文成都这个恼、这个怒啊!“给我追赶反贼!”他刚想追——
“圣旨到——”有一名内侍宦官骑着马飞驰而来,来到宇文成都身后。
宇文成都这个时候把马圈过来了。一看内侍宦官。
宦官看到宇文成都,“天保大将军!奉陛下
谕,宣天保将军即刻去往成象殿!陛下有要事问你!”
宇文成都说:“现在我正追赶程咬金呢,正捉拿李密呢。陛下有何要事?”
“那我哪知道啊?天保大将军,这是陛下
谕,圣旨不可违呀!”
“哎呀……唉!”宇文成都又一合计:是,我追也不行啊!有李元霸保驾呢!宇文成都他可不知道李元霸已然被程咬金一刀劈跑了。他要知道李元霸被程咬金一刀劈跑了,他非追不可。宇文成都一琢磨:李元霸如果保驾,我去追,哎呀……我也打不过李元霸,现在我这身体也不行啊。手下兵丁能追得上追不上也不好说呀。过去,我就有可能自寻麻烦、自找难堪呐。得了,借着皇王给我的台阶,我下吧!我去面圣去,我去找李世民去,我去问一问,这到底怎么回事?李元霸算哪
的?但是,如果不追李密、程咬金,也不行啊,得了!“司马德戡何在?”
“末将在!”司马德戡,好嘛,鼻青脸肿啊,赶紧过来,在马上
手施礼,“末将在!”
“司马德戡!你带着本部
马速速追赶程咬金、李密,务必将其二
捉回!生的不行,要死的!若将其放走,尔提
来见!追赶去吧!”
司马德戡一听,我怎么那么倒霉呢?我去追啊?“呃……末将遵命……”司马德戡心说话:你们老宇文家父子太欺负
了,不能够这样啊,让我当替死鬼啊!但也不敢违抗啊,这是天保大将军的命令啊,自己是
家的下属啊。只得把手一挥:“追!追!追……”心说话:我兜着
追吧。反正是,我也不打,只要李元霸在那里,我就追他。由此往北怎么着得过四平山呐。到四平山那地方,如果再遇到靠山王老王爷。老王爷派兵那么一堵。李元霸再能耐,浑身是铁,能捻几颗钉啊?只要
多了,李元霸也不行!如果说,没遇到老王爷,把他们也追丢了。追丢了就追丢了呗,你还真能要我的项上
啊?你今天晚上也不露脸呐!“追!追!”这命令不能违!带着本部
马(当然了,都是骑兵啊,那步卒在这打扫战场吧),有百十余骑,出了江都城,紧追不舍。
其实程咬金、李密出去没多远。
家一出江都城,就看到前面有黑点儿了。“追!就他们!追呀……”“咵咵咵咵……”压着在后面就追呀!
宇文成都没辙呀,扼腕长叹,扭转身躯,跟随着内侍宦官进了宫了。来到了成象殿,在殿前下了马。宇文成都整冠抖甲来到成象殿上参王拜驾。
一看成象殿前面,正在那里堵窟窿呢——推着车往那个大地
里倒土、倒沙子,在那夯实了。怎么?得修补修补!不能在成象殿门
有这么大个
啊,这算什么回事儿?王世充带
在这儿修补。
一看宇文成都来了,王世充一溜小跑来到宇文成都前,“天保将军,怎么样?反贼捉住没有?”
“让他们跑了。”
“嗯?跑哪儿去了?”
“跑出城去了!”
“哎呦……我天呐,太好了……”
“嗯,嗯?!”宇文成都一听,“什么?你说什么?!”
“呃……我……我我我说太糟了!这……这怎么让他们跑出城去呢?哎呀……这、这下子放虎归山呢!”
“放心,我让司马德戡在后面追呢!”
“司马德戡追呢?”
“啊。”
“哎呀……这有点不妙……”
“嗯?你说什么?!”
“呃……我……我我我说呀,我说这程咬金肯定不妙!”
“不妙什么呀?他们身边有那个李元霸。李元霸反水了,帮着李密、程咬金砸开江都城门,这才脱逃啊!有李元霸在身边,司马德戡也够呛啊。”
“啊?”王世充一听,“什么?李元霸保那李密、程咬金了?”
“啊。”
“哎呀……这下我就放心了……”
“你说什么?!”
“呃……不不不是!这下呀……哎呀……我更担心了!呃……天保大将军,皇上陛下正在等您呢!我赶紧补窟窿,我堵窟窿去喽……嘿!”王世充一蹦三跳地走了。
嘿!宇文成都心说:这王世充他怎么那么高兴呢,嗯?宇文成都也顾不得思考王世充了,迈步撩鱼鳎尾,登阶进
成象殿。
王世充当然高兴了,长出一
气呀。好家伙!从昨天下午,王世充这颗心就吊着呀。这个血压一直在一百八,就没降下来,心率一直在一百二十五,跳太快了!哎呦……这一晚上,王世充心说:我得少活十年呢!我这心脏啊,得多用好几倍这玩意儿!担心程咬金在郡守府衙门嘴一歪歪把自己招出来。后来听说程咬金逃出郡守府了。哎呦……这心又提起来了,心说:别把程咬金抓住,别把程咬金抓住……现在,得知程咬金顺利脱逃了,而且身边还有李元霸保驾护航。哎呀……这王世充心说话:这个李元霸怎么能够保住程咬金呢?这怎么弄的?程咬金是被他二哥李世民擒住的,他这当老三的又保着程咬金跑了,他们老李家到底算哪
的呀?哎呀……让这王世充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甭管怎么的,程咬金走了!程咬金走了,我就安全了哟……“快!快快快快堵窟窿,堵窟窿!哎,好好地堵!哈哈哈哈……”这王世充乐得找不到北了。
这时,宇文成都就进了成象殿了,到这里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