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啪!”司马德戡一抬脚就把这当兵的给踹飞了。高喊一声:“让开道路!”
“哗!”隋军一听有当将的来了,往两旁一分。
司马德戡带着自己手下兵卒,“哗——”就过来了。“哈哈哈哈……”一看,李密、程咬金浑身是血,一个拿着刀(那都卷刃了),一个还拎着那条五花
呢。“哎呀!真有他的啊!”司马德戡在马上用刀一点程咬金和李密,“跑啊!跑啊!整个江都城都戒严了,四门紧闭呀,你们往哪儿跑啊,啊?!打死这么多的将卒,你们也是徒劳无功啊,也就多增加你们的罪孽而已!我说李密呀,赶紧放下兵器,束手就擒!不然的话……”
程咬金说:“你他妈谁呀?”
司马德戡一看,怎么骂上了?用刀指程咬金,“你是不是瓦岗的混世魔王程咬金?”
“对!正是你家程祖宗!你是谁呀?”
“虎贲郎将司马德戡!程咬金呐,现在你承认你是你了?你不说你是那陆孝忠了,啊?!好大胆子呀!看起来,你在这江都城还真的有同党!”
“那是,你就是一个!”
“我……呀!”司马德戡一看,“你给我安上了?我是你的同党啊?!”
“哎,对喽!你敢逮我呀?回
到杨广那里,我就一
咬定你就是我的同党!”
“那我为什么要抓你?”
“你抓我的目的,就是想要杀
灭
,故意洗清白你自己!”
“皇上不信你这番话!”
“哎,信不信的,反正是我给你咬一嘴呀,让贼咬一
,
骨三分!你呀,也得抖落几天才能抖落清楚啊!”
司马德戡说:“程咬金呐,死到临
,你还在这嘴硬!行啊,那就让本将把你捉住,到皇上面前你说一说,看皇上到底信谁的!”“噗楞!”把大刀一晃,刚想催马向前——
“站住!站住!”程咬金拿着五花
一指。
“吁——”司马德戡赶紧把马勒住了。怎么呢?司马德戡那个心里他也敲鼓啊,甭管这个程咬金会不会妖术邪法,但有一点是真的,那就是宇文成都天保大将军被
给打了,被
给打昏了!谁打的呀?程咬金打的?还是说程咬金使用什么暗器了?还是真的是程咬金召来雷给劈昏的?总之,结果是宇文成都昏了。那么程咬金身上到底有没有妖术邪法,或者有没有暗器呢?这我不能不提防啊!所以,程咬金拿着五花
一指,吓得司马德戡当时把这马就勒住了。“吁——程咬金,你又想说什么?”
“说什么?嘿嘿!我说司马德戡,哎,天保大将哪儿去了?”
“天保大将现在后
。”
“在后
?死了吧,啊?!你问问这周边的
,你问问这些隋军,天保大将怎么弄的?刚才在我面前多猖狂啊。我怎么劝他,他都不听啊。我说我为什么叫混世魔王?因为我打小碰到异
学会法术,会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拘神召雷!我警告他,我说:你再往前,我就召唤天雷来劈你!哎,他不相信,他还往前凑。我一看呢,真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于是,我念动咒语,施了法术,把那宇文成都击落于马下!我告诉你,宇文成都现在五脏俱损!你别看他好像昏死过去了。其实,撑不了几天呐,全身溃烂而死!这就是魔王的法术啊!司马德戡!宇文成都厉害是你厉害呀,啊?你自己琢磨琢磨,你比宇文成都怎样,你几个能比得过他?宇文成都都被我打成那样,你还想上前找死吗?我说了,我这个
有好生之德。另外呢,我作法术也会折损我的阳寿。但是,你不能把我
急了。说你现在就要把我弄死,那就等于
着我使用法术啊!司马德戡!我最后警告你:识趣的,赶紧躲开,让出道路!我们走我们的。哎,你呀,在后面咋呼你的……回
那杨广问你,你就说没逮住不就完了吗?你要是再往前一步,小心呢,我再念动咒语,让你也跟这宇文成都一般下场!”程咬金说的跟真事似的。
司马德戡心中也是一惊啊,他也有点含糊。但是,司马德戡还是不相信的面儿大。心说:世上哪有妖术邪法了啊?嗨!程咬金这是光会咋呼吧?刚才宇文成都指不定怎么被他给糊弄的。我偏不信!眼看着这到嘴的肥
,我能让他唬着就跑吗?“哼哼哼哼……”司马德戡冷笑数声,“程咬金呐,你说这些谎话只能唬住别
,唬不住你爷爷我!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法术?!”说着话,司马德戡往前一带马,这马蹄子“嗒嗒”往前跟了两步。
程咬金说:“别往前了!再往前,我真作法了!”
耶!司马德戡一看,你没作法呀?还吓唬我!他又往前“嗒嗒”又跟两步。
程咬金说:“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往前了!”
“嗒嗒”又往前两步。
程咬金一看,“好啊!既然是这样,休怪程魔王无
了哇!我要施魔法了!哇——”他又把这五花
举起来了,在天上这么一划拉,念念有词:“这下真没辙了!这下真没辙了!这下是真没辙了……”
李密一听,这下真没辙了?!哎呀!李密心说话:刚才也不知道怎么碰巧了就把宇文成都给打倒了。这下不知道能不能把这司马德戡也打倒啊。
程咬金心说:刚才我本来想把这五花
祭给宇文成都呢,结果没祭过去,宇文成都就倒了。现在呀,看来这五花
我得扔给这位司马德戡了。哎呀……我今天倒霉全倒霉在这姓复姓的身上了。怎么?一个姓宇文,一个姓司马呀。“哎呀……啊!天雷来啦!太上老君、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九天玄
……助我一臂之力呀!天灵灵,地灵灵,看我的法宝——”程咬金叫到最后,刚想祭这手中的五花
——
那司马德戡双眼盯着程咬金,心说:我、我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法术?!
他这么一盯程咬金,突然间就听见旁边恶风不善,“呜——”又一件东西在司马德戡一侧就飞过来了。
哎!不好!司马德戡赶紧地一偏脑袋,身形往后这么一缩,跟那宇文成都一个样,谁躲东西都这样。这么一缩,这件东西由打司马德戡脸上飞过去了。一刹那的时候,司马德戡他好像也看明白了,是一根棍子!司马德戡当时还琢磨呢:这棍子不在程咬金手里抓着吗?怎么突然间由打旁边飞过来了?难道说,程咬金真会妖术邪法?还是说旁边有
呐?
司马德戡想到这里,赶紧把身子一直,他就不再理会飞过去那棍子了,把脑袋一偏,就寻找扔棍子的方向,看看是不是有
。结果他也倒霉了!
咱说了,
家这是个绝招啊,撒出去那根棍儿还会飞回来!司马德戡跟那宇文成都一个模样啊。怎么?一扭
,“啪!”这一下子正打在司马德戡后脑勺上!“啪!哎呦!”把这司马德戡打得呀,当时在马上坐不稳了,一脑袋就栽下马来了。
但是,司马德戡比宇文成都便宜。为什么呢?宇文成都咱说了,把那凤翅鎏金镋横在了那铁过梁上了。宇文成都坐在马上,俩胳膊抱着肩
,在那里想看程咬金哈哈笑呢:“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法术?!”所以,宇文成都被这
子打的时候,手里什么都没有。这司马德戡被这
子打的时候,手里有刀啊,他连
带刀下去了。往下一翻个儿的时候,司马德戡一杵,“当!”这刀一杵地,他架着刀杆,“啪!”往旁边这么使劲地一甩。他想站住,但站不住啊。站不住,可是没磕着前脑袋。双脚一落地,重心不稳,“噔噔噔噔……”身形往后倒退几步。“砰!”一
就坐地上了。坐这个地方也巧了,地上有一个小石子儿,这小石子儿正硌到司马德戡那尾
骨上,“噗!”“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