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道!”
程咬金说:“哼!你刚才还说呢:‘宫闱当中的事儿你们看见了?’有
看见了!张金称就看见了!怎么的?你现在又不承认了?杨广哎!我要告诉你,大家可都说了,为什么这一次你要下扬州?你下扬州要
嘛?你不就是为了看琼花吗?为了看这朵琼花,你劳民伤财呀!你几年前就开始开挖大运河呀,死了多少
呐!就为了看一眼这一朵小花,有那么简单呀?没那么简单!其实啊,你来扬州就是为了你心中那一个抹不去的
结!你呀,就是暗恋你那妹妹琼花!你呀,就是有着
伦的心态!你现在看你那妹妹琼花没了,你听说这里有一个叫琼花的植物,你就想过来再看看这琼花植物!你的心呢,太肮脏了!你的心呢,太扭曲了!你说我说的对也不对?!”
杨广气得狠狠瞪了瞪王世充。
王世充吓得一缩脖,心说:你瞪我
嘛?
瞪你
嘛?你献图,你哪怕说一个“富”花呢,对不对?你为什么非得说“琼”花呢?!你这琼花当时一献的时候,我心里就一“咯噔”啊!要不是我要望绝两京,赶紧地跑到江南来避祸,我焉然能过来呀?!就冲你的名字我都不能来呀。没想到,今天果然被这程咬金给抓住了,拿此来说事。啊——嘟!程咬金,你这是胡牵
牵,真是气煞寡
!”
杨广旁边的大臣心说:你活该!谁让你非得听程咬金胡言
语呢?你把他宰了不就完了吗?你非得在这里跟他辩,你辩得过
家吗?这玩意儿甭管真的假的,只要泼到你身上的脏水,你就难以把它洗
净呢。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哎呦!程咬金一看把杨广激怒了,高兴了。“杨广!还有别的呢,听我一个一个地数落你的罪行!你呀,又盖长城、又挖长堑、又挖大运河……你累死了多少的民夫呀?!你弄得多少的家庭家
亡啊?!你三征高句丽呀,劳民伤财!高句丽一路之上白骨累累,多少万冤魂客死他乡啊!你又这了……又那了……”
程咬金对这一套背得挺熟。怎么?在瓦岗山,经常听徐懋功教给自己。因为自己作为一路反王啊,那你反对敌
的词儿你不背熟了,那哪行啊?管这词儿里面是真的是假的呢?那你都得当真的说!尤其做了十八国总盟主的时候,那程咬金更当众宣读了一篇檄文,檄文当中就数落了杨广的这些罪证啊。所以,程咬金说这些东西那根本不用打腹稿,溜着嘴就出来了。“啪啪啪啪啪……”一会儿工夫把这杨广就揭了三层皮呀!把杨广给气得“呗儿呗儿”直蹦啊!
满朝文武一个个瞠目结舌,心说话:行了。哎呀……十二年前,就有一个骂殿的伍建章啊。这伍建章的语言恶毒把皇帝气得把伍建章眼睛抠了、舌
给割了。然后,把这老
给打死了。这一下子,朝堂之上清净了十二年。那都是歌功颂德之词啊,谁敢当着杨广的面儿说这些东西啊?骂杨广啊?还光着
骂呀?!这也就是程咬金呐!而且
家说的,好家伙,有鼻子有眼儿、有根有据,其中有真的,有假的,有夸大的,有编排的,有我们知道的,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呢……哦,闹了半天,还有这事儿啊?好家伙……大家当书听呢,一个个听得津津有味儿。但是,又胆战心惊啊!
程咬金在这里“嘚啵嘚、嘚啵嘚……”骂了将近有二十多分钟。
杨广实在是装不下去了。杨广本来开始想装大度——让他说,这不过是山林的
寇,他有什么世面呢,啊?我乃天子,有天子仪度,谣言不攻而自
也!但事实证明啊,任何的“装十三”最后苦的都是自己呀!你装不下去呀,你没那么大涵养啊!就这些污水能呛死你呀!“啊——嘟!程咬金,你血

!你胡言
语!朕真没做过这事!这、这不是朕的错!”
“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啊?!我就不该生你这个儿子!”
“对,就是你……嗨!”把杨广给气得,怎么这里还带伦理哏呢?
您想想,程咬金是什么
呢?那是当年东阿县斑鸠镇小筢子耙子村儿的净街虎,
家打遍镇骂遍巷的呀,把那地主老财欺负得关着门都不敢出来呀。
祖宗他都敢骂。骂急眼了,一嘴三俗的语言。这玩意儿杨广没听过呀。杨广在
宫,哪听过这么脏的东西?但程咬金可不管那套——反正今天我都光腚了,还有比光腚更丢脸的吗?我光腚了,我都不要脸了,我管你呢!我什么都往外扔啊!这嘴这个脏那就甭提了。
哎呦……最后骂得满朝文武一个个的把脑袋全低下了。管他真的假的呢,
家民间这么骂你,这就代表了民间的一种思
啊!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你这个朝代完了!完了!你怎么做的宣传工作呢?那为什么老百姓都骂你呢?你要但凡做得好一点,老百姓能至于这么骂你吗?这么编排你吗?哎呦……这些
羞臊得都抬不起
来了。
杨广更是浑身发颤,“啪!啪!啪!”拍得龙胆直响。“程咬金!程咬金!气气气气杀寡
也!你再说?!你再说,寡
非要把你凌迟处死不可!”
程咬金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杨广哎,怎么样啊?
怕揭皮吧?我把你的皮全给扒了!你就是这么一个畜生!凌迟处死我?你也就会这一招!”
“来呀!把程咬金拉下去,给我凌迟处死!”
“是!”金瓜武士早就准备好了,往上一闯,过来一扒程咬金,“走!”按着程咬金一拧!
程咬金心说:“一会儿看吧。一会儿啊,他们真给我鱼鳞剐,我还有最后一手呢!怎么?你别忘了,我嘴里
还噙着毒药呢!这毒药就卡在我的舌根儿这个地方。不到最后一刻,我不咬这玩意儿,也许还有生还的可能
啊。最后,他要真地给我动刀子,我也别受那个罪,我就咬
这毒药,自尽而亡,就得了!”程咬金被
拧着往外推着走,一边走一边骂:“姓杨的!杨广!你这个畜生啊!你要遭雷劈!”程咬金为什么说这话呀?因为程咬金也听到了外面“咕噜噜噜噜噜……”一个劲儿打雷呀。程咬金就是想借这话吓唬吓唬杨广。
他说这话的时候,也巧了,在这个大殿的墙
上扒着一个
,露半截脑袋,正往大殿看着呢。这
身底下还有几个当兵的给他往上递着肩膀,他踩着
家。谁呀?正是那位西府赵王李元霸!
咱们不说了吗?下午打雷、下冰雹,恶劣天气,把李元霸给打跑了。李元霸怕雷。吓得李元霸也不知道钻什么地方去了,可能钻到一个假山底下去了,在那里躲了半天。后来,天上炸雷小了。但是,隐隐还有一些雷声,李元霸还是害怕。后来,他发现那个地方地上那泥儿比较
乎,于是团了两个泥团儿把耳朵给堵上了。这样一来,那隐隐的雷听着就不那么真了、就不那么响了。李元霸也没那么害怕了,这才由打那假山底下爬出来。
李元霸到处溜达。怎么?他要找自己的二哥呀。二哥跑哪儿去了?他不知道啊,逢
就问。一问,
家就告诉他了。怎么告诉他了?因为杨广下了旨了,说:“无论西府赵王李元霸
什么去了,赶紧给朕找回来!他闯了祸,朕不怪罪!”所以,这当兵的都认识他,就跟他说:“你二哥现在正在成象殿陪着陛下呢,陛下抓住了混世魔王程咬金了。”
“哎……哎哎呀!”李元霸说:“你……你你说什么?”
“抓住程咬金了。”
“我……我我这耳朵堵着呢,你……你大声点。”
“抓住程咬金了!”
“哎……哎呦!”李元霸一惊,“把……把把那魔王抓……抓抓住了?!那……那那我……我可得看……看看看热闹去!这……这魔王他在四平山上可……可把我给害苦了!他……他他会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