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我可没说你们家皇上是畜生!”
“让他跪下!让他跪下!非让他跪畜生——不是,非让他跪下不可!”
把这大臣气得气急败坏,给后面这当兵的一使眼色。
那金瓜武士过来拿脚照程咬金膝盖后窝使劲一踹,“当!”“哎呦!哎呦呦呦呦呦呦……”怎么?他踹程咬金的时候,程咬金一绷劲儿——程咬金是个棍儿啊,一绷劲儿,腿这么一直溜跟木
桩子差不多少啊。这位脚往上一踹,“哎呦!”顿时把大脚豆儿给踢骨折了,疼得这位抱着脚丫子
蹦啊,“哎呦呦呦呦呦呦……”
“嗡——”在场诸位是一片哗然!有骂的、有笑的、有惊的、有的气的……总之,文武百官什么样的都有。
宇文化及一蹦多高,“快!拿大杠把程咬金腿打折!我就不信他不跪!”
“哎——且慢!”这时,杨广发话了。怎么呢?杨广现在看把程咬金给抓住了,心中高兴啊。心中这么一高兴,杨广这脾气特别古怪,他对程咬金反倒是没有那么大的怒气了。他觉得现在的程咬金只不过是自己手中一个玩物而已,跑不出去了,
翅难逃啊!既然如此,我何必为难他呢?我要当众表现出我是个真命天子的作为呀。他呢?只不过是一个
寇而已!我们俩是有区别的。那真命天子哪能跟一个
寇急赤白脸的呢?真命天子那就得表现出天子气度和天子威严。反正程咬金现在是只老鼠,我现在就是只猫啊。猫抓住老鼠,那不是一
把它咬死,而是拨弄拨弄……我先玩玩他,我出出他的丑,我逗一逗他,最后再说。杨广酒劲一上来,兴致来了。所以,杨广说:“且慢!这个程咬金嘛——不跪就不跪吧。山林
寇野
惯了,尔等退在一旁,不必为难于他。”
“呃……”宇文化及一看,这皇上估计要来劲儿!宇文化及往旁边一坐,不吭声了。
程咬金身后那抱着腿跳的那位被别
搀扶着也退在一旁。
程咬金仍然在那里面带冷笑,立而不跪。
杨广非常有兴趣地看看程咬金,“呵呵呵呵……哎呀……殿前所立者可是山贼
寇程咬金呐?”
杨广一说这话,文武百官,“嗡——”故意发出一种得意的笑声。这是对杨广的附和,这是帮着天子的威严打压着山林
寇的气焰,这也是一种拍马溜须呀。
程咬金一听,大眼皮往上一翻看了看杨广。“我说那椅子上蹲的可是弑父篡权的昏君杨广吗?!”
程咬金一说这话,再看这文武百官,“唰!”一下子脸都绿了,一声不吭,都不敢动弹了。偏着脑袋,稍微地用这余光瞧杨广。
杨广一听,当时脸“歘”一红。杨广没想到程咬金张嘴就把自己弑父夺权这事儿给扔出来了。但杨广有城府,那不能够现在被这程咬金激怒了呀。杨广微微轻蔑地一笑,给大家一个信号,那就是:程咬金说这都是瞎话,这些东西呀不值得我一驳。“啊——哈哈哈哈……我问你是不是程咬金?”
“我问你是不是杨广?”
“不错,正是寡
。”
“不错,正是寡
!”
哎呀!杨广一听,俩寡
?这都俩了,还怎么寡呀?“嗯……”杨广说:“程咬金,你羞也不羞?为何赤条条一丝不挂啊?真乃荒蛮未化之徒也!”
程咬金听不懂这拽的词儿,但他理解这个意思。一听,哦,这是嫌我没穿衣服?“哈哈哈哈……我说杨广,程爷我这衣服不是没有啊,被
给扒光了!”
“哦?何
扒光了你的衣服?”
“你老婆呀!你那个皇后萧美娘,她看中老程我了,要跟老程我在你那龙床之上颠鸾倒凤,我们在那里拧麻花。所以,她把我脱了
光,我把她脱了个半光。这事儿不信呐?不信你问这秦王李世民。不信你问那些宫娥才
、那些宦官内侍,他们可都看见了。再不信,你琢磨琢磨,你刚才闯
你寝宫的时候,你那位萧后她是不是正在那里往身上穿衣服、在那里扣衣袢呢?”
程咬金一说这话,在场的所有文武,“呗儿!”怎么的?都不晃
了。甭管喝多少酒,都正襟危坐起来,鼻问
、
问心,那意思:没听见,没听见……我们都是很正经的
!
杨广一听,心说:这是怎么回事啊?他不由自主地把这眼光就落到了秦王李世民身上了。萧美娘没在场啊,萧美娘还在寝宫哭呢,她只能用哭来掩盖自己的紧张。所以,杨广现在只能看李世民。
杨广一瞅李世民,李世民也咽
唾沫。心说:我说“是”啊?我说“不是”啊?我要说“是”,这不是那回事儿。我要说“不是”?“不是”,是怎么回事?李世民当时也
了。
您别看李世民聪明、李世民早熟,但是,对
世故这些东西,他的反应还没那么快。这东西不是学来的,这东西是时间阅历磨出来的。你走不到那个岁数,有的时候你根本没办法反应过来。所以,李世民当时脸也红了。
杨广一看李世民脸红了、没吭声,就觉得可能程咬金说的是真的。不然的话,李世民为什么不吭声呢?哎呦!要这是真的。这这这程咬金怎么跟我的皇后两个
拧在一起了呢,啊?而且李世民还在场,这这这怎么那么
呢?杨广本来酒就喝得多,一想这事儿,这整个脑袋就浆糊了,就不愿想那么多了。心说话:先放在一旁,回
我再问到底怎么回事?“程咬金,你胡说八道呢,啊?!我的皇后今天下午跟朕在一起,刚刚回到寝宫,岂容你血

!”
“你说对了,她是刚到寝宫啊。可是我早就被她安排在那里了。她让我脱光衣服在你龙床上等她呢。她知道啊,我程咬金平生有两大所愿呢!”
“哦?”杨广一听,这古怪脾气又犯上来了,好奇呀,“哪两大所愿呢?”
“我程咬金对
说了:我一辈子要
成两件大事,那就是:要劫劫皇上,要睡睡娘娘!嘿,这两件大事啊,我都
成了。哎!”程咬金拿嘴
子一指两旁的这文武大臣,“你们别看呀,一个个的
五
六的,位列朝班的大臣们。你们
过这事吗?你们劫过皇上吗?你们睡过娘娘吗?你们知道劫皇上的刺激吗?你们知道睡娘娘的滋味吗?”
哎,这……这……文武大臣心说:你问我们这
嘛呀?我们哪知道啊?!
“啊——哈哈哈哈……劫皇上太刺激了!我劫了四十八万两皇杠银子,那都是这杨广搜刮山东百姓的民脂民膏啊,被我劫了!四平山,我又拦河截杨广,差一点把这杨广给宰了啊!这就叫做‘要劫劫皇上’!要睡睡娘娘呢?哎,今天我也如愿以偿了——萧美娘跟我就滚到龙床上了。滚的正好呢,被你们闯进来给我们
坏了。不过,老百姓说沾衣掠袖就算失节呀!哎,今天你家皇后已然失节于我了!啊——哈哈哈哈……”
您说程咬金恶心不恶心,他把这屎盆子使劲地往这皇后脑袋上扣。扣皇后脑袋上,这杨广脑门儿就发绿!
杨广气得,“啪!”一拍龙胆,“程咬金!你胡言
语!”
“哎?我胡言
语?那你说说,我为什么光着
呢,啊?”
“你……你光着
,不知廉耻!你不穿衣服,你是个野
!”
“哎,我不知廉耻啊?我看不知廉耻的是你们呐!你们敢不敢在这儿光
呀?你们敢不敢赤条条的以示大家呢,嗯?咱们敢不敢露出纯真呢,嗯?!咱们可都是生下来的时候全光着
啊。但是长大了,有几个敢正大光明地光
而不怕别
笑话的?!真正心里没鬼、心里直的、心里没有歪的邪的
才光着
不怕别
笑话。那有什么可笑话的?
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