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处在一张床榻的床底下。这张床榻足够高,外面围连幔帐,
们发现不了你们。你们呢,就躲在床底下。什么时候,听到有
来了,躺在床上睡着了,打起呼噜来了,最好是
更半夜了,你们再偷偷地钻出来。然后,用你们随身所携带的利刃,把床榻上的
给我杀了。杀完之后,再钻进这条密道,由打密道逃出那是非之地,这件大事就算告成了。事成之后,你们几个,每
我给黄金一百两!”
一说这话,在场程福等
这个乐呀,“黄金一百两!让我们杀几个
,哎呀……这、这真能
呢!”
姜飞熊说:“程福,各位,我以
格担保,说话算数啊。即便是这事儿做成了,你们哪一个出了意外,我也会把这一百两黄金送到了你的家属手中。不但是一百两了,到那个时候,我还会外加五十两黄金,一百五十两作为抚恤金。你们看怎么样啊?如果说,哪位心中还有担心,不敢去完成这件大事,没问题,现在说出来,你还可以退出。但是,我丑话说在前
,你暂时的不能走,得这件事
完成了,你们再一起走。到那个时候,你是一文没有啊,空去白来。你这个期间,必须被我们软禁起来。因为这件大事,杀
之事啊,绝对不能够走漏消息。各位,给我一句痛快话吧,
还是不
?”姜飞熊又盯着程福、盯着程咬金、盯着大家伙。
程咬金仍然什么话都没说,看着程福。
程福看看程咬金,一看程咬金没言语,程福把牙关一咬,“舅舅,这件事,我
!各位,谁还
?”
程咬金一乐,哎!这小子厉害啊,亡命之徒,确实有点胆量。我喜欢!“哎,我说,你们还有谁
呢?”
“我……我我也
!”
“我也
!”
“哎呀,反正活着也是受罪呀,我也
!”
最后,大家都
!
程咬金说:“好!嘿,我说姜老大,看见没?没一个怂包孬种啊,全都
!”
姜飞熊又盯着程福:“我说外甥啊,这可是豁出命的事啊。万一你回不来,可别怨舅舅我呀。”
程福牙关一咬,“舅舅,您放心!这事儿,我们敢做!之前呢,您让我们做大事,也曾经暗示过我们,可能这事得出
命,我们也答应您了。您放心,我们敢做!”
“我说外甥啊,我告诉你,这可是冒着风险的。如果说被
发现了——哎,再这么说吧,你们失手了,被
给拿住了。你们怎么办?”
程福说:“舅舅,您放心。哪怕是我们落到别
之手,打死我们,我们也绝对不会把舅舅你招供出来!”
“呵呵呵呵……”姜飞熊一笑,“福儿啊,我的好外甥!你现在这么说。但是,真的被
抓住了,贪生怕死,难道不会把舅舅我给供出来吗?”
程福说:“舅舅,您这哪里话呀?我说不会供您,就不会供您!我的脾气秉
,您还不知道吗?”
“呵呵呵呵……无量天尊!程福啊,你的脾气秉
舅舅我是知道的。但是,你的小哥们儿,包括你这
爹,他们什么脾气秉
,那我真地不知道了。如果这件事
只有你舅舅我一
在里
,那无所谓,你即便是卖了我,大不了,你舅舅我陪着你们掉脑袋。但是呢,我身后这
多呀,你们只要一歪歪嘴,这就是几十条乃至上百条
命啊!”
程咬金说:“行了!你别在这里光说话拍
的。你就说你想怎么着,不就完了吗?我们说不会卖你,你不相信。那咋着?
脆这事儿别
了呗,对不对?你要是有其他方法,赶紧说啊,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地吓唬
家。我还是那句话,有话快说,有
快放,有招快使!”
“好!”姜飞熊说:“程爷,你也真是个直脾气之
!我也喜欢!”又一伸手,“啪!”由打怀里掏出一把白色的小药丸来,往这桌上一放。
程咬金一看,这小药丸儿也就是跟那黄豆粒大小差不多少,“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各位,看见没?这是毒药!”
“毒药?”
“对喽。这种毒药才毒呢,只要咽下去,七步之内必死无疑呀。但是呢,看见没,它表面上裹着一层蜡呢。这个蜡膜不
,药出不来。即便是蜡膜
了,里面呢还有一层膜,还保护着它呢。不用外力把这个蜡膜和那一层膜咬掉,这毒药不会进
你的嘴里
。你们呢,把这个毒药就压在你们舌
底下,就放到你们嘴里
。说:‘如果不留神,我咽下去,怎么办呢?’没关系,只要不咬
它,不让这毒药露出来,咽下去,在你肠子里
滚一圈儿,明天上厕所,仍然把它排出来了,一点儿不会毒害你。那么,如果说,你们遇到危险,被
家给生擒活捉了,怎么办呢?到那个时候,你们给我狠狠心、咬咬牙,“吭哧”一下子,把这个小毒药给我咬开了,你们就牺牲自己吧。没办法呀,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扛得住大刑啊。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们死了,给家里一百五十两黄金!如果你们敢于背叛,你们的家里我可都知道啊,都门儿清啊。我就会派
到你们家里,把你们全家老少一个不留,全部杀掉!你们也别想得到好下场!怎么样?一
一个,到明天动手之前就含在嘴里吧。”
程咬金一看,“嘿!姜老道,你可是够毒的呀,也想得够周全的呀。”
“好,我先来一个!”程咬金捏了一个,嘣儿,掖到自己怀里了。
其他
抖抖嗦嗦地也一
拿了一个。
程咬金说:“行吧,我们大家睡觉吧。明天一早就听你的话吧。”
姜飞熊一乐,“还没完呢。刚才的任务我可没有完全说完。”
“哎呀……有啥事你直接说好不好?一点一点儿往外挤,不就是杀床上
吗?那还有其他什么任务啊?”
“杀床上
是杀床上
。但是,记住!床上之
一定不留活
,有几个杀几个!尤其有一
,必须杀死!”
程咬金一听,“哪个
?我们又不认得,哪个
必须死啊?”
姜飞熊一乐,“程大爷,您呐,先别着急。”他又一伸手,由打道袍之中又掏出一张纸来,往桌上这么一铺,“就是他!你们把他给我记住,这个
,无论如何也得置于死地!这是此次杀
计划当中的重中之重!别
杀死没杀死无所谓,但这个
必须致死!你们记清楚了?!”
大家围过来一看,就见是个中年
,仪态端庄,长得挺好的,五缕墨髯飘洒胸前,眉清目秀,
戴冕冠,身穿衮服。
程福等
,不知道这
是谁,看了看,“嗯,记住了,就这个
。那我们能不能把这张图像带在身边呢?”
“可以,你们带在身上,以作比照!”
程咬金,“唰!”一把就把这张纸儿抓过来了。
“哎?”程福一看,“
爹,您怎么抓过去了?叠好了……”
程咬金说:“我再仔细看看。”
程咬金拿着这张纸儿,凑到蜡烛旁边仔细地看了看,“嘿嘿嘿嘿……”程咬金乐了。怎么乐了呢?程咬金虽然不知道这个
是谁,因为没见过这
。但是,程咬金已然判断出来了,“啊——我说姜飞熊啊,你让我们要杀的这个
是不是昏君杨广呢?”
姜飞熊一听这话,激灵灵打个冷战呐,“噔噔”倒退两步,用手又摸身后的宝剑。那意思:这个
你是怎么知道的,嗯?你是猜出来的呀?还是你就见过杨广?或者说你就是杨广手下之
呢?
程咬金一看,“先别紧张,先别紧张。既然你用我们替你当杀手,那你就得拿出点诚意来,就得告诉我们,这
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