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您想啊,硬给撅过来的。
李元霸看了看,“这……这这这这真奇……奇奇怪了,我……我我这……这么大的力气,怎么连……连匹……匹马,我……我我都……都拎……拎拎不起来呢?”
“嗨!”旁边有太原兵说了:“三公子,赵王!您下马呀!您下了马,别说拎了,您扛都能扛得动!但是您在马上,您坐在那里呢。您不信,您坐在板凳上,您用手搬板凳,您连自己带板凳,您看看能搬起来搬不起来?您肯定搬不起来呀!这是个物理道理呀!”
“呀……呀!啥……啥啥啥啥啥叫物理呀?”
“这物理是未来的学科……得了!我们也不解释了。总之啊,您这是着了程咬金的道儿了!您被他给糊弄了!”
“啊?糊……糊糊糊弄了是啥?啥叫糊弄?”
“就是被他给耍了!”
“啊,啊?!哎……哎呀!”
咱没说嘛,李元霸这
最讨厌被
耍,一听又被程咬金耍了,气得李元霸“呗呗”直蹦,“哎……哎哎哎呀!气……气气气气死我了!这……这这
是……是个什么东西?敢……敢耍我?!我非……非得要他的命不可!上……上上马!”说着话,过来扶鞍就要上马。一扶鞍,“啪!”怎么了?他又趴那儿了!
原来,他刚想扶着鞍,那一字墨角骈肋癞麒麟吓坏了——哎呀!又想勒我呀?赶紧往旁边一闪。“啪!”李元霸没扶住。
“哎……哎呀!这……这这马马也耍我!给……给给我挡着马,我……我我上马!找那蓝……蓝大脑……脑袋去!”
李元霸气坏了!好容易上了马,拎起双锤,带领太原兵满山遍野寻找程咬金,找不到了。
程咬金早已经跟侯君集汇合了!
侯君集带着三百骑兵被太原兵给放进来了,他就一直担心四哥呀,一直念佛:“哎呀,阿弥陀佛、玉皇大帝保佑啊!观世音菩萨多给加持加持吧!”他也不知道信谁了,“反正是各路神灵啊,要保佑我四哥,保佑我们的陛下呀!哎呀,别说让他打败李元霸了,别让李元霸伤着呀……”
正在这儿担心呢,程咬金一马驶来。
“哎呀呀呀呀……”侯君集一看,乐得,“噌!”由打马上蹦下来了,几步跳到程咬金马前,把马缰绳给勒住了,“呀呀呀呀呀呀……四哥!真是您!不是您的鬼魂?”
“去去去去……说什么丧气话?!怎么是鬼魂呢?你四哥活得好好的,还没活够呢!”
“那李元霸呢?”
“啊——哈哈哈哈……李元霸被你四哥打败了,把李元霸掀翻马下呀!”
“哎呦!四哥,您这不是吹牛吧?”
“哎——你四哥我什么时候吹过牛?”
“是!四哥您经常不吹牛,您吹骆驼!”
“哎,去你的!李元霸真的被你四哥我打败了。不然的话,我怎么能够到此呢?”
“那、那就好,那就好!”侯君集心说:管他呢!管是被我四哥打败了,还是被我四哥调理了。总之,我四哥过来了!“四哥,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接着找你三哥、五哥!”
“好!咱往哪儿找?”
“当然往南边找了。”
“走!往南边找!”
这群
马又往南开。沿途之上遇到隋兵,如果说能打赢了,那就冲上去打垮隋军;如果打不赢,一看隋军
数众多,赶紧绕弯子迂回而行。就这样,奔后山而去。
对于后山程咬金也熟悉,因为在这四平山这么多天,程咬金也观察过地势。凭借自己的记忆就寻找后山麒麟峪。
正找着呢,突然间听到有
正在
大骂:“放下我来!把我放下来!不然的话,我骂你们八辈祖宗!用绊马索、用这种下三滥的玩意儿抓住你五爷,算什么英雄好汉?!放下我来!”
“嘿!你再叫唤,我把你舌
割掉!你信不信?嗯,来啊!谁把臭袜子脱下来一个,给他塞上!”
“哎?”程咬金一听,“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小猴儿,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
侯君集往前一催马,顺着声音方向就过去了。
时间不大,侯君集的马又回来了,“四哥!四哥!大事不好!”
“哦,怎么了?”
“我、我看见呢,五哥还有好像是伍云召被隋军生擒活捉,被
家捆着架到马上,也不知道正往哪个地方送呢。”
“啊?!在什么地方?”
“就在前面的树林外,我从树林里看到的!”
“哎呦!”程咬金一听,嘿!老五哎!看看,我来得多及时啊!不然的话,你就被
送到隋营了!你这老五那么厉害,怎么被
抓了俘虏了?“众儿郎,随我去救五爷!”
“哎呀,四哥!我看
数众多,咱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不是对手也得拼了。难道说见死不救吗?咱们过来就是为了救老三、老五的!”
“四哥说得对!走!走走走走走……”
这些
,“呼噜呼噜呼噜呼噜……”由打树林内往树林外走。
走到离这树林边儿差不多了,程咬金吩咐大家:“小点声,小点声啊。慢慢地咱出去看看……”
程咬金和侯君集并驾而驱就来到了树林边儿。露着脑袋往外这么一瞅。果然,在远处离自己也就是二十步远的地方,得有那么好几百
的隋军。有
挑着大旗,这旗号上面写着“卢”、写着“薛”。再看,有两匹马,马鞍桥上驮着两个
。虽然离得远,从这俩
廓上,程咬金隐隐约约还是能够认出来,好像是单雄信和伍云召。
说:“是他俩吗?”一点不假!说:“他俩怎么被隋军给逮了?”本来,他们俩不是缠着西府赵王李元霸吗?把李元霸引开了,遇到了西面白旗五王。一场混战,俩王子一个被锤砸死了,一个被锤劈死了。死了二王,其他几个王子一哄而散,各自逃生了。这让单雄信和伍云召非常心寒,心说:就这些
不能保啊!本来说,大家一鼓作气一起上,李元霸浑身是铁能捻几颗钉啊,对不对?一起上,怎么也能把李元霸置于死地!可是,这
心不齐呀,都顾自己,都跑了。既然他们跑,我们俩
嘛不跑啊?
“单五爷——”
“伍元帅——”
“咱们赶紧往南撤吧!到南边看一看咱们的王驾千岁他们走得怎么样呢?如果再有危险,咱还得给他们挡了。别在这里过多地耽误时间了!”
“好!”
俩
商议完毕,催马就走。结果,没赶到南山坡呢,半道之上遇到了一伙子隋军。为首的不是别
,正是靠山王杨林的大太保卢芳,二太保薛亮。
靠山王杨林现在带领大队
马火速赶往南山坡,留下了大太保卢芳、二太保薛亮,因为后面还有雄阔海呢——“雄阔海不是被围着吗?万一雄阔海冲出包围,你们再给他来第二道!非要把他生擒活捉或者致死在四平山!”所以,让他们垫后。结果,雄阔海没碰到,碰到伍云召和单雄信了。
这俩
一来,就有
就告诉大太保卢芳、二太太薛亮了。两
吃了一惊,赶紧下令:“准备作战!”那好几百
的隋军呢,当时严阵以待!
大太保卢芳、二太保薛亮都没敢由打隋军里出来,躲在藤牌手后边往外露
一看单雄信,眼熟!打瓦岗山的时候,
军之中可能见过,但是认不出来。可另外一位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