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压。南方是麒麟峪啊,那个地方我们早就埋伏好了隋军呐!这个计策是……是我那小舅子李世民出的。
“东、西、北这三面都有隋军。东面号称十多万,其实那是假的,那是个假象。东面隋军
数最少,如果由打东面冲,早就冲出去了。但是呢,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十八家反王就没往东面冲,反倒往南边冲,反而中计了!我那小舅子李世民故意让南面的隋军拉着树枝儿
跑,在那树里
打上旗幡,让
们认为那里
根本就没有隋军,是虚张声势,是我小舅子故技重施,又把在雁门解围的计策反其道而用之。在雁门吓唬那始毕可汗,那是因为真没兵,旗幡招展,号带飘扬,尘土飞扬,让这始毕可汗觉得可能有大队
马,把他吓走了。而这一次呢?故意地让大家认为这边没有兵,是大隋朝虚张声势,故意在这里吓唬我们的,不让我们由打南边往外冲。其实这里兵力最薄弱!于是,十八国上当,就得由打南边往外冲。果然如小舅子所算的,这十八家反王现在陆陆续续冲进麒麟峪。
“开始啊,冲不进去。据说,昨天他们浴血奋战,把麒麟峪谷
打开了,现在正和隋军争夺麒麟峪呢。他们夺得、夺不得都是死路一条啊。夺不下来。麒麟峪中的隋军把他们赶出来。外面全是隋军,焉有他们的命在呀?!夺了下来,把他们困在麒麟峪,把两
的谷
一堵,就不用打,愣是困、愣是饿就得把他们饿死在那里。
“所以,四哥呀,您现在进去
嘛呀?您救不出来
呐!三哥、五哥他们能够活着,那就算他们的造化,老天有眼呐。您现在已然脱逃了,您就赶紧走吧!不要再身犯险境了!我……我是绝对不会答应放你进去的!不,不能进去!我说君集呀,你应该劝劝你们的魔王啊,你不能跟着他也瞎胡闹吧?”
“我……”侯君集说:“我要是能劝,我早劝了,劝不住啊!咱四哥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呢。我现在是舍命陪君子啊!”
“哎呀!我说四哥呀,你现在进去,不但救不了他们,把你自己还得搭上啊!”
“那也不行!”程咬金认死理了,“我好不容易冲到这里。我把八马将军新文礼都打跑了。无论如何,也得让我见到老三一眼。哪怕说,我到那里,看到实在是救不出来,我回来,那我也算努力了。不然到这里被你拦着,那不显得我假惺猩了吗?我说柴绍啊,你就甭在这里阻挡我了。我意已决,非进去不可!你就给我来句
脆话,你说你是把我放进去,还是说非得要跟我刀兵相见,咱们撕
脸皮不再是兄弟?我进去要救你的兄弟呀,你带着兵围困我们,这就有点儿不讲究咱们手足之
了。你如果再在这里挡着我,不让我进去,我说柴绍啊,那你这小子就不是
作的了,我就得骂你八辈祖宗!”
“哎——”柴绍一看,“这何许来呢?四哥呀,我要是不认咱们是兄弟,我、我还会让您
小黄旗儿吗,啊?我们还会放你们出去吗?把你们放出去了,就已然冒着杀
危险了。再把您放进来,说我掉脑袋不掉脑袋,当兄弟的我倒是无所谓,我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为了兄弟两肋
刀嘛。但四哥呀,把您放进去,您也活不了啊!我当兄弟的,不能眼睁睁看着您也死啊……”
“哎呀呀呀……别别说那么多话!你就
脆一句话,让还是不让?!”程咬金当时翻脸了,“嘎楞!”把掌中车轱辘大斧子这么一横,那意思:不让,我就劈脑袋了我就!
“哎,你……”柴绍看看侯君集。
侯君集无奈地摇摇
,又点点
。摇摇
是:你说服不了四哥;点点
:我们是一定得进去。四哥一恼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呀。
“我说四哥呀,您胆子怎么那么大呀?”
“哼!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我连皇帝都敢劫,我还有什么不敢闯四平山的?赶紧给我一句话,你放还是不放?!”
“哎……”柴绍一看,
得自己实在没辙了,真不放,真打起来了,那何必呢?兄弟之间反目成仇啊。“好吧,我说四哥呀,您可得多加留意呀,把您那小黄旗儿
稳当了,里面元霸已经杀红了眼了。在元霸还清醒的时候,他有可能还认得小黄旗儿;杀红了眼,那个孩子我是知道的,他、他心智不成熟啊。他要一着急,连我都控制不住他呀。四哥呀,您见着他,一定别跟他伸手,您打不过他,您得绕着他走啊。”
“我明白!你赶紧闪开道路吧,别那么多废话了!”
“好吧。既然这样,四哥呀,咱……咱得做场戏。”
“怎么做戏?”
“您呀,得把我挟持住。挟持住我,我才能闪开一条道路,把您放进去。回
,靠山王杨林真地追问下来,我也有话搪塞呀。”
“呃……呃,这、这个好办。我说小猴儿——”
“在!”
“去,给挟持住!”
“哎,好嘞!”“噌!”侯君集由打马上一纵,就纵到柴绍马鞍子后面了,“仓啷!”钢刀拉出来,照着柴绍的颈嗓咽喉一放,“别动!我把你挟持了!赶紧地带我们走!”
“呃,好!好!赶紧走!”
这一下子,柴绍手下的那些太原兵都傻了,“哎,这……”
柴绍说:“都、都别动,都别动!我给
挟持了啊!不要让
伤着我!赶紧地给他们闪出一条道路,他们想杀
四平山,他们就是不怕死的鬼呀,进去他们活不了啊,咱们不必要在这里挡他们。快快快快……快闪开!闪开!”
太原军一看柴绍被挟持了,谁敢不听话呀?“哗!”就闪开一条道路。
程咬金一看,“好!走!”带着三百勇士,“呼噜呼噜呼噜……”由打这条小道儿就冲进四平山,又到了沙场之上了。
到了这边,侯君集一推柴绍,“行了,这下子不劫持你了。多谢,多谢!”
“哎呀,自家兄弟谢什么。我实在是担心你们……”
“哎——”程咬金乐了,“嗣昌,你够哥们儿!不必担心我们。这么着,嗣昌啊,你还在这把守着。我要上去救
,万一把
救下来,有可能我们不在一起跑,真格地有
跑下来,让他们自报是瓦岗的
,就甭管他有黄旗儿没黄旗儿了,你这里呀,网开一面,全给我放了,你看怎么样呢?”
“哎……这……好吧,四哥,我答应您,我就在这里给您做后应,好不好?如果您感到危险,赶紧退回来!哪怕兄弟我豁出这条命去,我也得保四哥您出去。”
“好兄弟!有你这句话,咱就不愧是贾柳楼四十六友一个
磕在地上的!那你在这里好生看好了。我说小猴儿——”
“在!”
“随我往四平山上冲!”
“好!各位,冲!”
“冲!”
“哗——”程咬金又带着三百来
冲向四平山。
沿途这么一看,哎呀,漫山遍野全是死尸,横七竖八,血染山坡。到处是狼烟,到处是
旗,到处是死的马匹、死的战将啊,有大隋的,有十八国的。
程咬金对其他的服装号坎儿不感兴趣,就瞅自己的军队,看看有没有自己瓦岗的战士。一看呢,还不错,漫山遍野死尸当中,很少有瓦岗的服装号坎。偶尔零星的有那么一两个,“嗯,嗯……”程咬金点点
啊,“看来呀,瓦岗损失不大呀,有可能还在南边,咱就往南冲啊!走!”这
马就上了山坡了。
这时,在山坡之上,零零星星还能看到有作战的队伍,这边一疙瘩,这边一摊,惨叫声连点,“噼啪!噼啪!”“哎呀!”“噼啪!噼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