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事儿的吗?这……这是皇帝办的景儿吗这是?”
“您还找皇帝去呢?您连这间屋子您都出不了!得得得了,得了,得了……在这儿吧,我给您收拾收拾碗……”
“别别别!你告……告诉我,晋……晋晋晋阳宫在……在哪儿?!”
“晋……”这小厮一看李元霸这个小脸都绿了,呦!这小厮心里
也有点害怕了,刚才光快活嘴了,现在一看,真地把这火气逗上来了,“行行行……三公子、三公子。呃……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您您呢,就就就就在这儿歇着吧。晚上,他们就回来了。等他们回来您再问他们啊。我、我走了……”这小厮心说话:我赶紧走吧。一转身——
李元霸往前一伸手,一下子把这小厮的手腕子攥住了,“回来!”
那能跑得了吗?被李元霸用手攥住了,那跟用老虎钳子叨住差不多少啊,这骨
节儿都险些没被捏碎。
“啊!啊!啊……三公子,疼啊疼!”
李元霸稍微地松了松:“我……我我问你,晋……晋晋晋晋阳宫在……在在什么地方?!”
“你问它
嘛?”
“我……我问你,说不说?!”
“哎呀呀……说!说说说说……这、这晋阳宫啊,就、就、就在咱们……呃……这府北边啊,北边不远,您、您往西北角……呃……走五里地,就、就、就能看见呢,那地方盖得挺高大的呀……”
“哼!”李元霸一抖搂,这位才挣脱出来,一看,好家伙!这右手腕子被李元霸攥了一个黑手镯呀。但是,也提醒李元霸了——对呀,这宫殿肯定高大呀,我就瞅哪个地方高大,哪个地方漂亮,我往哪走就行了。“哎!我……我说……过来!”
“哎哟,少爷,还有什么事?”
“给……给给给我解……解解开这大……大大磨盘,讨……讨厌!”
“哎呦,三公子,这这这这解不开啊,我们没钥匙。钥匙……钥匙在国公爷手里呢。”现在就得喊国公爷。
“没……没没没钥匙?”
“没、没钥匙。”
“嘿……嘿嘿嘿!”哎呀……李元霸一看,这多好,戴着手铐,这手铐上栓铁链子,铁链子上面拴一大磨盘。“嘿!哎呀……那……那那好!那我……我我带……带带着磨……磨盘走啊!”
“带磨盘?这么重?”
“重怎么样呢?就……就这玩意儿,这在你三爷手……手里
,这……这这就跟小
崽……崽子差……差不多少,我……我带他走!嗨——”李元霸双手一抱磨盘一使劲,就抱在怀里了。“让……让让让开!把……把把门开开!”
“呃呃……少爷,您……您这要
嘛?”
“
嘛?我……我到晋阳宫见……见皇帝!我……我我要……要……要官儿!”
“啊?!”这小厮一听,我可惹祸了!“少爷!少爷!您、您、您不能这么
。呃……刚才我是胡说八道啊。您这要一要官。我……我我我的命就保不住了!”
“你……你你你还敢……敢敢学我?我……我我我这嘴说话不利索,你……你还学……学我说话不利索?”
“我我我不是学您说说话不不不利索,我我我我是吓吓吓得不不不不利索……”
好家伙,俩结
嘴了呀!
“起……起起起来!管你死……死活呢!要……要要想不受气,呃……就得找找找找找皇帝!滚滚滚滚滚开!否……否则我碰……碰到你了,走走走——”“呜——”李元霸拿着磨盘这么一抡——
“哎呦,我的妈呀!”把这小子吓得连滚带爬,“骨碌!”就滚到一边儿去了。
李元霸抱着磨盘一抬腿,“咣!”把这房门给踹开了。“这这这能关关得住我吗?这……这这这老
儿,哎呀……以以以为把把把我锁磨盘上了,我就……就就就就就没事儿了?姥姥姥姥姥姥……姥姥!我……我今天抱……抱抱抱着磨……磨磨盘找……找找官!”
李万霸抱着磨盘来到院儿里,往西北角一看,看见金碧辉煌的晋阳宫了,最高建筑那皇宫怎么的也得比这太原侯府、现在的唐国公府要高得多呀,那就如同过去在北京城看紫禁城似的。三大殿那是最高的建筑啊,一看就看见。现在当然不行了,时代不一样了,现在很多建筑都比三大殿还高呢。这要在古代,掉
之罪呀!那封建王朝还了得吗?谁的规格也高不过皇帝住的地方。所以,李元霸往西北角一看,看到了巍峨的晋阳宫的宫脊了。
“哎……哎哎,我说……就……就就就是那个地方?那就晋阳宫!”
小厮跟出来了,吓坏了:“三少爷!您您您您千万别去啊,千万别去!啊——快!快快!赶紧锁门!三少爷出来了!赶紧锁门呐——”把这小子吓得,一溜跟
跑到门外,“咣当!”把门关上了。
守门的吓坏了:“怎、怎么回事儿?”
“呃……三少爷要、要到晋阳宫去找皇帝要官儿去!快快快!呃……快锁门!”
哎哟!几个
赶紧地把门拉好了。外面,“嘎吧!嘎吧!嘎吧!”上了三把大锁呀,这锁都是李渊留给他们的。还有顶门杠子。别
家的顶门杠子全放在里面,他们的顶门杠子放在外面。那怎么顶门呢?不顶门。左右这么一拦,拿着榔
钉钉子!“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好家伙,这几位手脚挺麻利,眨么眼工夫把这门给封上了。
“哎呀……我的妈呀!幸亏唐国公早有准备,给咱们准备的榔
、准备的钉啊!否则的话,三公子就得由打这里出去……”“噗——”“哎呦!”怎么呢?这些
就听得一震,抬眼一看,这道院西北角
土狼烟呢。“哎哟!怎么回事?!”“噔噔噔噔……”赶紧绕过去一看,“我的妈呀!”西北角的墙被
推倒了!
李元霸心说:我非得走正门呢?那……那多费劲儿啊!既然这晋阳宫在西北,我直接往西北冲。李元霸成李坦克了,抱着大磨盘来到西北角这个跨院的墙旁边,用磨盘这么一碓。李元霸多大力气呀?这扇墙,“噗——”就倒地了。李元霸迈步就跨墙过去了。
再往那走,只要遇到墙,拿磨盘一碓!遇到墙一碓!好家伙,等于给唐国公府这西北角开了一条便道,一直开到大街之上。那大街上就不用再撞墙了。李元霸就冲着晋阳宫就迈开腿了——幸亏,没有给他腿锁上镣铐,这行动还比较方便。端着大磨盘,“吭哧吭哧吭哧……”往晋阳宫就走。
服侍李元霸的吓得亡魂皆冒啊。有的赶紧地报告给老夫
了;有的赶紧地报告给李元霸他大姐也就是李三娘去了;有的赶紧地去拦李元霸,但来到李元霸身后,他不敢拦了,只能喊:“三公子——呃,三公子回来——呃,回、回、回、回来——”那能拦得住吗?!
哎哟,这晋阳城老百姓都在那儿惊奇了:“这……这、这是谁呀这是?”很多老百姓不知道这是李渊的三公子,没见过,因为这五年李元霸一直在天龙寺,没有在城里惹祸。所以,有些老百姓根本不认识。“哎呀,这小孩是谁呀?怎么那么大力气?抱的什么玩意儿?”“那是磨盘。”“哪有小孩抱磨盘的呢?那这肯定是道具,哪地方拍电影呢。”“去你的!这是真的,这不是电影!”那年代也没电影啊!反正,老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呜噜呜噜呜噜呜噜……”一群老百姓在后面跟着,一直跟到晋阳宫外。老百姓一看,“别别别别……别跟了!”“怎么?”“不能往前跟了,前面那是晋阳宫啊,晋阳宫三尺禁地啊,过去要砍
的!”所以,老百姓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