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锤六百多斤,号称八百斤,舞动起来“呼呼”挂风。李元霸可不管什么,逮着什么砸什么呀。“柔——柔——柔——啪!” “柔——柔——柔——啪!”“轰!”怎么?一下子把阿弥陀佛由打莲花座上也给锤下来了。
吓得李世民“妈呀”一声,好悬没把李世民砸那里啊。“哎呀,元霸住手!”
李世民都喊住手了,可李元霸现在血贯瞳仁呢,“我……我我我要给给给我师……师师师父报仇!招……招锤!”“呜——”
这锤一抡,那俩
吓一跳啊。甭管你再是绝世高手,你不敢碰李元霸的大锤。碰上,你的宝剑就得飞呀;碰上,你骨就断啊、筋就折呀。赶紧往旁边躲。
“柔柔柔——啪!”“咣!”“啪!”“咣——”好嘛,就这天龙寺啊,不用拆迁了,就这两柄锤比那夯墙的大锤还厉害呀,砸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烂呢。“咣!”又一锤,那药师琉璃光如来也脱不了厄运,“轰!”斜着冲东边砸下去了。好家伙,这三尊佛好,两尊佛冲南,一尊佛冲东,全部塌下了。
那被砸着的裘仲也在底下吓坏了,你知道什么时候这一锤飞到自己脑袋上啊?“哎呀,住手!啊——住手!”
“哎哎,你还说……说说住手!就……就就就你混蛋!我……我杀了你!”“柔柔柔柔……”这李元霸力战二侠呀。
这二侠是辗转腾挪,凭着自己轻功好跟李元霸在此周旋。这要是别
,早被李元霸拍扁了。
正打得难分难解呢,那裘仲在底下压着喊上了:“我说老和尚!你就别装了,赶紧地起来吧!不然的话,你这天龙寺真地给拆了!赶紧起来——”
他一喊这话,就见大雄宝殿外面趴着的那位慧明长老的死尸动弹了。慧明长老一骨碌身儿由打地上爬起来了,往里
看了看,“嘿!这真叫因果该着啊。天龙寺不拆,天理难容啊!元霸休得无礼,还不住手?!为师在此!”
慧明这一嗓子,不但是李元霸吃一惊啊,在场之
无不惊骇。“呃!”马三宝、殷开山互相看了看。“诈尸了?!这、这老和尚怎么活了呢?”
李元霸正发着狂呢,谁来跟谁玩呢。哎?一听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李元霸当时举着锤也不动手了。
那俩
呢?也借此机会喘息一下,飞身跳到一旁。“呼——呼——呼——哎哟,天呐,好生厉害!怎么那么大劲呢?这孩子是
吗?”
再看慧明长老笑呵呵地迈步走进大雄宝殿,先看看,“哎哟……佛祖恕罪呀!真是造孽,造孽呀!”然后走到那位裘仲近前,用手点指:“裘仲,怎么样啊?这可是你给我惹的祸呀!我早说试一次就行了,你还非得不同意,还得定下这个计,非得三试二郎。结果把自己砸到了佛像之下。没把你砸死,那就说明你这个
还不算坏
呢,原来做的好事儿给你积了德了,今天是有惊无险呢!元霸!把锤放下!谁让你上前面来的?!”
“哎——嗯?”李元霸一看,老师好好地站在那里呢。“我……我……我我我说师……师师父,你……你、你是……是、是
?是……是鬼?”
“废话!我好好地站在这里,怎么是鬼呢?”
“哎……刚那……刚刚刚……刚才你怎么被……被被被
弄弄死了呢?”
“我刚才累了,躺到地上休息一会儿,不行吗?”
“哎……哎呀!我……我说你这老……老和尚放……放放着后……后后院那好好的床榻你不睡,跑……跑到凉……凉……凉地板上睡,还……还还还坑
骗
!你……你你说你你是出家
吗?”
“嘿——我是当师父的,你是当师父的?由得你教训我呀?!“
“哎……这师师师父做……做错了,那这徒……徒徒弟也……也也也得说……”
“胡闹!胡闹!你看看你把我这儿折腾成什么样了,啊?把我这佛像爷砸塌了,把我这大雄宝殿都给毁成这样,这、这成何体统?!”“
“那……那那那那说……说不了!谁……谁谁让他刚才把你害……害害死了呢?谁……谁让他……他又抓我二……二……二哥不……不不放呢?”这李元霸还拌嘴呢。
李世民可看不明白呀,赶紧走到慧明长老近前:“老法师,这……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儿啊?”
“二郎啊,一会儿再说,先把
救出来吧。你看看,这位还被压在佛像底下呢。我说元霸!”
“哎……哎哎!”
“赶紧地把佛像给我搬开,把
救出来,不许砸着了!如果伤了这个
,我可跟你没完!”
“哎……哎哎呀,这……这他……他到底是好……好……好
坏
呢?”
“好
!赶紧地把佛像搬开!”
这时,那一男一
来到慧明长老近前。李世民这才看出来这两个
是一道一俗。这个道家看年岁也就是四十四五岁的模样,面如冠玉,两道剑眉,一对虎目,三绺须髯飘洒胸前,长得是道骨仙风啊,那漂亮劲儿就甭提了。再看这位俗家是个
的,比这位老道稍微小那么几岁。虽然上点岁数,但是那叫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呐。看得出来,这位年轻的时候是个大美
呢。现在也漂亮啊,身材匀称,眉清目朗。
他们俩走到老和尚近前:“大师啊,这……这尊佛像重达几千斤呢,李元霸能抬得起来呀?还是让
一起来抬吧。”
“哎——我让你们看看我徒弟的力气,哼!你们就知道了。元霸小心地抬啊。呃……世民呐,二郎,你拉住裘先生,他往上一抬,赶紧拽出来,千万不要让那佛像再砸下去,再给砸坏了。”
“哎,明白!”
李世民跟那老道赶紧上前,一
挎着裘先生的一个胳膊肘。
李世民还吩咐自己兄弟呢:“元霸多加小心呢,不要伤害这位裘先生,这可能是一场误会!”李世民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但是,李世民多聪明啊,一看这肯定里面是有隐
的。
李元霸一撇嘴:“好好好……我我我我给他……呃……挪开!”“当啷!”把一对擂鼓瓮金锤往旁边一扔,然后走到释迦牟尼佛的佛
前,一伸手,“砰!”把这佛
给捧住了。“我……我我我我可抬……抬抬两
!你们往……往往外拽啊!嗨——”一较劲,“咔——”再看这尊铜佛被这李元霸给抱起来了!
哎哟!在场之
无不惊骇呀!
“赶紧呐!”慧明长老指挥着李世民和那个老道往外一抽裘先生,“欻——”把裘先生抽出来了。
李元霸一看:“出……出出来了吧?”
“出来了。”
“好……好嘞!放放放了——”
“咣——”又把这佛像给放下了。
拍了拍手,李元霸走过来了。“哎……哎哎哎……我说,这……这这这到……到到到底怎么回事儿?这……这这
是……是是好
,是……是是是坏
呢?”
“嗯——”慧明长老把脸一沉,“元霸,这里没你的事儿,你怎么由打后院出来了呢?我没说嘛,不许你走出后院!”
“这……这这……我……我不听……听听说你……你被
给……给给给宰了吗?我……我我为为你报仇啊。你你这老和尚怎么好好好好好心当做驴驴肝肺呀?”
“去去去去……别在这里给我啰嗦了!赶紧地回你后院去!待在那里,关上门,闭门思过!你不听师父所言,妄自出门,想想你哪地方错了,好好反省反省去!”
“哎……哎……哎,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