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德也乐得拍
掌。
这时,秦琼说了:“唐大
,徐大
,各位!我秦琼今天答应各位,我出去去调查此案!但是,咱们丑话说到前
,这案子如此重大,我想那些响马土匪一定藏匿得很
!很难查出什么风声。如果说,在剩下的二十余天里,秦某也调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到那个时候,请各位可不要怨恨秦某啊。那就是命了,跟秦琼就无关了!”
“哎呀!叔宝啊,你能出山,就是给我们天大的脸呢!我们就高兴了,那能埋怨你呀?”
“是啊,是啊!叔宝,我们不能埋怨!不能埋怨!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行吧!”秦琼说,“那谁给我说说这案子到底怎么回事儿?”
秦琼以往听的都是传言,对这个案子具体怎么回事儿还不太了解。
唐弼、徐有德加樊虎、连明七嘴八舌
把这个案子给秦琼说了一遍。
“哦……”秦琼一听,一皱眉,“这个案子确实太大了!”
最后,樊虎、连明从怀里掏出来画影图形。谁的?程咬金的。这是画师根据卢方、薛亮两个
的描述画出的程咬金的相貌,递给秦琼,说:“这位就那位程达尤金。咱也不知道是一个
、俩
。反正,据他们说就长这模样。您看看,您见过没有?”
秦琼拿过来一看,他哪见过这
呀?“哦,哎呀,长得够凶恶的。”
“谁说不是呢?要不然能够把大太保、二太保都打跑吗?”
“哦……好吧,好吧。”秦琼说:“现在,我也了解了此案了。这么着,今天天也不早了,我的身体也刚刚恢复,容我再在家里休息一夜。明天,我着手调查此案!我今天晚上好好地琢磨琢磨该从哪里
手。各位大
,各位同僚,大家看如何呀?”
“呃……行行行……既然如此,叔宝啊,你好好地保重身体。呃……千万不可强求啊……”
这唐弼多会说话。秦琼心说:你不找我多好啊!
唐弼也不在秦琼家吃饭了,秦琼家也不能留啊,怎么?传染病啊,我们这里要隔离!赶紧走吧!
就这样,唐弼、徐有德带着众
千恩万谢离开秦宅,他们走了。
把大门一闭,秦琼
打唉声:“唉!这下这个祸事就被我接到手里了!”
老太太这个时候也觉得特别对不起儿子。因为,老太太也没想到事态如此严重。一听他们说这个案子,把老太太给吓坏了,惊心动魄呀。“哎呦……要早知如此,我就不能让叔宝陷
这漩涡之中啊……我咬着牙也不能答应啊!”后悔也晚了。
反过来,秦琼啊还得安慰老娘,说:“这也是命啊,也没办法。谁让我在衙门
当差呢?按理说查案子也是我应尽职责。我这是不愿意承担这个职责,在家假装生病。其实,也是我的不对。现在,
家登门造访,请我出去,这也是给我面子,我也不能不答应。所以,母亲就不必自责了。行了!事
既然如此,那明天开始,我就好好地琢磨这个案子了!”
秦琼当天晚上就睡不着觉了,铺开程咬金这张画像,左瞅瞅、右看看,就琢磨着:这个
我见过吗?最后觉得,这个
我没见过。哎呀,
虽然没见过。但秦琼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耳熟——程达尤金,程达尤金……哎呀……我觉得耳熟!但,秦琼一时之间也想不起自己在哪儿听过。那么,现在从哪
手呢?
也不认识,名字也不知道,从哪
手呢?“程达尤金……程达尤金……哎呀……程达尤金……哎!”
秦琼嘟囔着这个名字嘟囔了几遍之后,突然眼前一亮,“程达尤金!哎呀!”秦琼突然想起来了,过去山东一带那可归绿林上东方瓢把子铁面判官尤俊达管呢。这个尤俊达虽然在两年前,我在上党县八里二贤庄我那五兄弟单雄信府上的时候,在那里举行过金盆洗手仪式,正式离开江湖了,
家当了员外爷了,在东阿县建了一个武南庄,我还去过呢。前些时候,我专门到武南庄给尤俊达送过请柬,请他九月九
来参加我老娘的六十寿诞。我去过那里,建得不错呀。尤俊达在东阿县武南庄,尤俊达过去又是东边的总瓢把子,虽然现在脱离江湖了,但应该对山东一带大道边小道沿儿的这江湖
士非常熟悉,起码来说比我熟悉呀,那他会不会知道这个皇杠是谁劫的呢?另外,这个劫皇杠的叫程达尤金,这里
可有一个“尤”一个“达”字啊。也就说“尤俊达”三个字在这四个字里面包含俩。那么会不会这件事
跟尤俊达就有关系呢?
秦琼是个查案高手,经验丰富。所以,这么一琢磨,秦琼最后决定明天一早,我
脆去一趟东阿武南庄。我去看一看尤俊达。到那里,问一问俊达,看看他知不知道这个案子到底怎么回事。还是说这个案子真的和他有关系。如果说这个案子真的和他有关系,我就得注意了,怎么呢?我就得跟他商量一个对策。因为俊达是单雄信的兄弟,就等于也是我的兄弟,我们在一起处得不错。那么这个案子如果是他做的,我就不能够把他露出来。要露出来他,这叫不讲义气!我得义字为先!
咱说过,秦琼这个
讲义。讲义气的
在守法上就欠缺一点儿,他就把法律放在第二位了。另外,秦琼有他自己的道德评判。秦琼觉得这四十八万两皇杠银子甭管是谁劫的,该劫!怎么?这全是山东老百姓民脂民膏啊!这是老百姓的血汗钱呐!
家把这钱留在山东了,没让出境,这是绿林英雄所为也!就冲这个,秦琼暗挑大拇哥!如果说真是尤俊达所
的,那尤俊达不愧绿林豪客!我佩服他!我就得想方设法给他打掩护。如果不是他做的,那更好了。我了解一下
况,然后顺藤摸瓜,看看能不能发现响马的蛛丝马迹。回来告诉唐弼,你们
怎么抓怎么抓,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秦琼打定了这个主意,晚上睡了一觉。到第二天早起吃过早点,然后辞别母亲说:“我要出去调查此案。”
老太太说:“我儿一定要多加小心!”
“请母亲放心。”
秦琼把马匹拉出来,骑上黄骠马,背上了虎
琣棱金装锏,带上了食物、水葫芦,就离开了家门,直奔东阿县。
简短截说,历城、东阿是临县,到东阿县往西一拐,就到了东阿县西郊的武南庄。秦琼到过这里,对这一带还比较熟悉,就直接地来到了铁面判官尤俊达他们家的门
。
到这里,秦琼一勒马,“吁……”抬
一看,哎呀!秦琼大吃一惊,怎么?一看老尤家:门扇上贴着黄裱纸,屋檐上、墙上都搭着白幔子、黑幔子,旁边的墙上贴着一张《讣告》,上面写着“恕报不周”。侧耳一听,在这墙里
,“咦了哇……咦了哇……”还有一些唢呐法器的声音。进进出出的
不是穿着孝袍子,就是系着孝带子。哎呦!秦琼一看,这、这老尤家出了丧事儿了?谁亡故了?秦琼不知道啊。赶紧甩镫离鞍跳下马,来到门
。
这里有管事的,早就看见秦琼了,赶紧迎过来了,“贵客到了!贵客到了!”赶紧帮着秦琼把马匹拴到了门前龙爪槐拴上了。引着秦琼往尤宅走。
秦琼就问:“谁亡故了?”
“啊,我们家老太太亡故了。”
“啊?”秦琼一听,“是尤员外的母亲吗?”
“可不是嘛。呃……请问您是?”
“啊,在下秦琼秦叔宝。”
“哎呦!”管事的一听,当时一愣,“哦,您就是秦爷啊?”
“是啊。”
“哎呦!那我得赶紧给您通禀一声。您稍后片刻、稍候片刻……”说完,这位一溜烟就跑进内宅给铁面判官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