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买门神,那必定有秦琼啊,罗士信给秦琼守门,可不是门神的门神吗?
也是樊虎、连明有点得意忘形了,一看老太太点
了,就想着赶紧把秦叔宝给拽出来,只要拽出来一见面,他就跑不了了!所以,俩
也是得意忘形,飞跑着过来,也没注意门
还有罗士信,就被罗士信两把抓住了。
“哎!”罗士信瞪着雌雄眼儿,“哎,哎,原来是、是你俩小子呀?”
“啊,啊,”这俩一看,“哎呦,士信,你赶快放下来,放下来。我要见你哥哥。”
“哎——老哥哥说了,呃——谁要见我哥哥,都不行!呃——只要不是我家的,呃,谁见我哥哥,呃,都得把他——呃,扔出去!你们俩……我就第一个……呃——给你们扔出去!”“
——”“
——”傻嘛!没有问那么多。反正是,老哥哥让我扔的,太好玩了!平常逮不住俩
呐,这一下子逮俩
,扔出去吧!
——”“
——”就把这两位给扔院里去了。
“啪——”“啪——”“哎呦——”把樊虎、连明给摔得呀,俩
眼前“呜”地那么一黑。幸亏这是给扔了。如果,傻小子往下摔、往下拍,这俩
就得扁糊了。“哎呦,我的妈呀!”其实,傻小子罗士信也没用太大力气。因为,罗士信也明白这俩跟我哥哥是好哥们儿、好朋友,经常往家来,熟
。所以,只是把他们抛出去了。摔到地下是摔到地下了,也不至于摔那么厉害,疼一下子也就完了。
连明扒着地刚想爬起来,“别、别爬!别爬!”樊虎赶紧冲着连明又挤咕眼儿、又努嘴儿。
连明一瞅:“这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咱俩装一会儿、装一会儿!咱就装着腰脱了,装着给摔坏了。这么一装,老太太就得出来,咱们叔宝哥哥就得出来。不然的话,这傻小子守着门,咱根本进不去呀。”
“啊,对!对、对、对……咱装!哎呀……哎哎……腰断了……”
“哎呀……腰要断喽……”
这俩
就在这里装起来了。
老哥秦安在后面撵,过来一看,“哎呦,我的天呐!”秦安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一看这俩
在院里摔着呢,那肯定是士信给摔过去的。“哎呀,士信呐,你、你怎么扔这么远呢?”
“哎——这、这不是你让我扔这么远的吗?呃,你说只要不是家
,谁敢闯我哥哥的房间,呃,我就把他们扔出去……”
“哎呦!那也没让你摔成这样啊!”
“我没觉得摔多重呀,我、我都没用力气。呃——是这俩小子不禁摔,你怎么着啊?嗯,又不是我的错……”
哎呀!老哥哥秦安一看,拿这傻小子,你也没办法。所以,他赶紧过来,“哎呦,樊虎、连明,你、你们怎么样啊?”
“哎呦……不行了,腰断了!”
“哎呀,我的腰也断了……”
“老哥哥呀,赶紧地、赶紧地……赶紧给我们准备后事吧!我们俩估计悬了……哎呦……”
“啊?我来看看,我来……”
“别、别、别、别碰!别碰!别碰……一碰这腰就碎……哎呀呀呀……”
他俩这么一折腾,秦母也听见了。秦母赶紧由打自己房间出来:“怎么回事啊?出了什么事儿了啊?
唐弼冲着徐有德一使眼色,那意思:咱赶紧地抬着秦母!咱也过去看看去吧。只要见到叔宝,什么话都好说了。
“哎呀!是不是发生什么事
了?发生什么意外了?赶紧去看看啊!”
“对!快!快!快去看看……”
这下好,秦母宁氏在前面带路,后面跟着唐弼、徐有德、张转、杨和、李吉、何辉等
,“稀里呼噜……稀里呼噜……”就转到秦琼这个院儿。
一看,樊虎、连明正在院里,“哎呦……哎呦……”在那儿叫唤呢。
秦母一看,“哎呀,这是怎么了?”
秦安说:“这、这是被士信摔的。”
“啊?士信!你这孩子!你怎么出手这么重啊?”
“我没有啊,我没出手那么重,他们不禁摔呀!你们怎么都怨我呀……”这下好,全
套了。罗士信蹦着在那叫委屈。
樊虎、连明躺在地上,“哎呦……哎呦……”还跟罗士信矫
呢:“怎么不是你摔的呀,啊?你就是成心的!你就是成心的!你不让我们进去!不让我们见叔宝哥哥!你给我们摔坏喽……这下子完了……哎呦呦呦……我的腰坏喽……”那位说:“我胯骨轴儿坏喽……”
“啊嗨嗨……你们俩小子!你们冤枉我啊!我掐死你……”罗士信真发怒了,“呜——”就往上扑。
“哎呦!”这下子把秦安吓坏了,赶紧过来,“士信……”
“不要你管,我要掐死他们……”
罗士信要发疯啊。罗士信一旦发疯,秦安根本治不住啊?
老太太一看:“士信呐!士信!你给我停住!你不要放肆!”
“啊,娘啊,他俩说谎!”
这么一叫唤,坏了!屋里的秦琼没办法了,待不了!怎么?秦琼一听,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但是,听见士信在外面哇哇直叫,知道士信又发狂了。这孩子脑袋缺根弦儿,真的发起狂来,一般
制服不了啊。哎呀!秦琼没办法,只得把房门打开了。
“士信,休得无礼!”
这一嗓子出去,罗士信就止住了!您看,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罗士信谁的话都不听,对秦琼的话那可以说奉若圣旨啊。秦琼过来一句话:“你不许动!”他就不能动了。
“嗯……黄雀儿哥,这俩小子冤枉我……”
“好了,好了,好了……”
秦琼一看,哎呦!这院儿里怎么那么多
呢?刺史大
、徐大
,地上还有樊虎、连明。
“哎呦!两位贤弟怎么了?”
樊虎、连明一看秦琼出来了。嘿!不但是没有一点病态,
这脸上还泛着红光啊。
“哎呦!叔宝哥哥!您一出来呀——您一出来,我们俩……我们俩什么事儿没有了!”
这俩小子由打地上“咕噜”爬起来了,多少有点疼,
但是揉吧揉吧没事儿,过两天就好了。
哎呦!秦琼一看,得!完了!怎么?自己的伎俩全
了!
那位说:“秦琼真的是装病?”一点儿不假。秦琼为什么装病呢?
咱前文说了,秦琼在长安城惊心动魄。好不容易逃出长安城,逃到少华山,兄弟几个分道扬镳。秦琼带着张转、杨和、李吉、何辉下山乘马直奔齐州。一路之上,秦琼几乎什么话都没说。怎么?就想长安城这一幕一幕的惊心动魄之事。然后,根据这些事
,秦琼也更加看透了这个大隋王朝,真是官僚腐败啊!但同时,秦琼也特别担心。一个担心自己的事
露了——我们几个闯
相府,把宇文化及的三公子给宰了,这事
万一
露了,那这就是塌天大祸呀!宇文化及能饶得了我吗?能不抓我吗?所以,赶紧回家!回到家里,赶紧收拾东西。然后,静等消息。一旦有个风吹
动,我就得赶紧带着家
逃之夭夭!逃哪去?甭管逃哪去。哪怕占山为王呢?哪怕投奔我五弟单雄信呢?我也不能死啊!另外一个,也担心姨父长平王邱瑞。不知道邱瑞脱险了吗?如果因为我们的事儿再把我姨父一家给连累了,那我真就缺大德了!所以,秦琼一路之上没着
往前跑,一句话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