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装成一个大度的皇帝。对于自己来说,这个时候稳定朝局,让大家都承认自己是新皇帝,让自己继承皇位合法化,这是最重要的。他不愿意节外生枝。他想着和原来自己的那些政敌能够和解——只要你归顺我,那我就对你优待优待大大的!尤其是忠孝王伍建章这么重要的一个王子,兴隋五王之一。所以,杨广就决定对他报以宽容,面带微笑,你
说什么说什么。有的时候,忠孝王伍建章在底下越是发怒、越是着急,这杨广越假装不在乎,越假装根本没往心里去,还冲文武百官笑呢。那意思:哎呀,这事儿啊根本不值得一辩,不执一驳,根本就没那回事儿。他在这里造谣生事呢。
但是,忠孝王伍建章越骂越厉害,越骂用的语言越严锐,越骂这事杨广做得越严重。
杨广最后越听:我的天呐!把这些我办过的、我没办过的事全都扣我脑袋上了?甭管办办过没办过,这些事都是秘密啊,都是不足为外
道的东西。这下好,全给我抖落出去了,这玩意儿又收不回来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呀。杨广慢慢的这怒火就按捺不住了。
最后,杨广强忍怒火还乐着问伍建章呢:“老千岁,老
卿,你刚才说的有没有证据呀?你没有证据,不能在此如此的污蔑朕!如果只是听旁
所言,没有证据,朕也不怪你。但望老千岁您不要再说了。朕现在因为父皇之死,已然心力
瘁,不能够再受
中伤了……”他本来想对自己的形象找补一点——你有证据吗?有证据拿出来呀。没证据,那你不能说了。那就等于向大家证明了刚才你那些话就是谣言!是中伤!
结果伍建章就说了:“证据有!老主灵驾就在你身后呢。你现在敢不敢开棺让大家验验尸!如果你觉得验尸这个词儿难听,那你就把棺材打开,让我们见见老主的遗容,给老主告告别,让我们看看他!你敢不敢啊?!”
他这么一犟,杨广也不知道是做贼心虚,也不知道是真地较这个劲儿,当时就火了:“大胆伍建章!先帝已然
殓,岂是尔等说开棺就开棺的?朕也不需要以此来证明朕的清白!”
伍建章说:“你不敢开棺就证明你是弑父篡权!你是个衣冠禽兽!你是个
臣贼子!”
伍建章一个确实怀疑杨广对他父亲做了手脚,是弑君篡权;另外一个,也听到自己的弟子张金称对自己说杨广确实在那里欺娘
妹是个禽禽兽不如的家伙;第三个,最让老王爷心痛的是,杨广把自己的
徒、本来有可能登基坐殿的旧太子杨勇给鸩杀了。这一点是让老王爷最不能接受的。那么从根本上来说,老王爷今天
绪激动的原因就是自己的这一方政治阵营彻底失败了!连太子都没了,杨勇都死了,那还不失败?伍建章又有着忠孝的那些封建道德,认为忠臣不侍二主,明臣不侍昏君!要我保这个昏君杨广?死也不行!所以,他抱着一个必死之心前来骂殿。那您想想,他什么话不往外说呀?有的没有的,确实的不确实的,自己知道的或者是臆测的……他全往外抖落呀。
“哎呀!”最后把杨广骂得脸是青一块紫一块,他就按捺不住了。朝旁边的宇文化及一使眼色,那意思:“你上去!”上去
吗?“上去当个靶子!你一上去,忠孝王伍建章必然打你。他一打你,那我就可以对他正式发难了。为什么呢?你伍建章骂我没问题,我是皇帝,要表现宽宏大度。但是,如果你殴打朝中大臣,那另当别论了。冲这个,朝中就不能容你了!我是领导,我可以容忍任何一个员工。但是,你这个员工在我手底下不团结其他同志,你在这里搞
坏,你在这里搞分裂,那我的公司就不能容!这个时候,不是我不能容你,是国法难容,是公司的规定难容啊!所以,他冲宇文化及使眼色。
宇文化及多聪明啊,
的就这事儿啊,赶紧上前:“哎呀,老千岁、老千岁,慎言、慎言呐。这都是些无稽之谈,您这都是听谁说的呀?新君登基是有老主的诏书的。不信,您看!”他把诏书捧给伍建章看。
伍建章一看诏书,“上面哪有老主的字迹了?”
“哎呦,老主病在床榻之上都不能写字了。是他
述,我们给写的。您看用了大宝了。”
“呸!这大宝分明掌握在你们手里!这个诏书是矫诏!我不承认!”“欻!”一把抢过来,“呲!呲!呲……”三把两把给撕得
碎。
“哎呀!”宇文化及说:“伍老王爷,您这可是撕毁了先帝诏书,罪大恶极!您、您这可犯上欺君枉上之罪了,是大不敬之罪!”
“哎呀,去你的!”
伍建章的脾气多
啊,对宇文化及早就看不惯了。今天这火正没地方撒呢,一看宇文化及找上来了,揍他吧!“乒乓!乒乓!”连打带揍。
哎呦,宇文化及也能装啊,不装也不行啊,真疼啊。“哎呦!哎呦!陛下,打死我了!哎呀,陛下,陛下,快救臣!哎呀,快救臣……”
“反了!反了!”这一下子,杨广把龙榻拍得“咣咣”直响,“来呀!把伍建章给我拉住!不许他在朝堂上撒野!”
“呼啦”一下子,有很多
上去要拉伍建章。
伍建章现在疯了,逢
就打呀,我管你是谁呢,“乒乓!乒乓……”
最后天保大将宇文成都上去了。宇文成都一看把我爹打成这样了。虽然,宇文成都也知道自己父亲帮着现在的皇上杨广
了不少缺德事,也觉得脸上发烧。但是,毕竟那是他爹呀,毕竟杨广是他的主子呀。他上去一把就把老王爷给抱住了。
“伍老王爷,请您自重!在天子面前不可无礼!”
“他是哪家的天子?他是一个
面的畜生啊!”伍建章一看宇文成都,这气更大了,“宇文成都!你说!你当众说!太子杨勇是不是你给鸩死的?!”
宇文成都当然不能承认了。而且,确实鸩死杨勇的时候,宇文成都没亲自动手。宇文成都也就是把东宫打包围了,也就是往那一站。真正动手的就是那个天使官,就他拿着鸩酒
着杨勇喝的。杨勇一看宇文成都瞪着眼,他也不敢不喝。宇文成都没
着他。宇文成都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但是,你不想脏就不脏了?毕竟是你带
着杨勇喝的鸩酒啊。宇文成都一听这话,当时脸就通红了,一句话答不出来。
老王爷一看,这事就坐实了!“果然杨勇是被你们鸩死的呀!我跟你拼了!”拿
就往宇文成都身上撞,拿手就就打。
顿时这朝堂就
了套了。
杨广实在按捺不住了,最后心说话:“对这种
,你就不能给他脸呐!你给他脸,他一点不给你脸!看来,我不杀
,我是建不了自己的威呀!我已然够给你面子了,朕已然乐呵呵地听你在这里骂了半个多时辰了,你还不够啊?如此,就别怪我无
了!我拿你开刀,杀
骇猴!”杨广把宝座一拍,“啊——嘟!大胆的伍建章!朕够给你脸子了。朕看你是兴隋元老,看在你跟随先帝面前陪王伴驾多年,我没有说你的罪名。你以为你没有罪吗?你昨天晚上纵徒行凶!你那徒弟张金称强
琼花公主,把我的妹妹弄死了!你们居然捏造谣言,把此事扣在朕的脑袋上!这是大逆不道之罪!而且,张金称还偷走了先帝的金牌,伙同尔等
谋造反,要到东宫拥立杨勇与朕分庭抗礼!杨勇见到先帝的诏书,知道先帝已然把皇位托付给朕。他见大事难成,悔恨
加。这才服毒自尽,以死谢罪!这里
一件件、一桩桩都与你伍建章有分不开的关系!你居然今天还到庙堂之上来辱骂寡
,殴打朝臣,搅闹先帝灵堂!这还了得!来啊!把这个
臣贼子给我赶了出去!从此贬为庶民!”一句话,由打王爷贬成庶民了。但到现在,杨广还没有说杀伍建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