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荷花缸内荷花开得正盛,紫燕姑娘就让自己的父亲先走一步,她赏了一会儿荷花,从后面又撵。就这么着,稍微比父亲慢了半步,来到了大堂之上。
往这一走,就听见父亲跟秦琼在那儿说话,张紫燕拿眼一看,哎哟!当时紫燕姑娘芳心
跳、玉体不安,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就是救自己的那位恩公吗?
其实,在张景柱被罢免官职之后。有一次就跟自己姑娘又重新聊起幽州之事。
张景柱就说了:“过去,因为我在这官场当中,有些话不能够跟你明说。那么现在我无官一身轻了,再告诉你就无所谓了。你可知道前几个月在幽州救你和琼花公主的那个黄脸大汉是谁吗?”
“他是谁呀?”
“据我后来多方了解,他有可能就是罗艺的亲侄子,叫秦琼秦叔宝。但是,这只是猜测。不过这个猜测,我觉得是八九不离十。因为罗艺明里暗里一直保护着秦琼。所以,才跟我达成一个协议,对这个事
不再过问了,谁都不能过问了,刺史那边也不能再追究了,公主这边也不再追究刺史了,就等于燕王罗艺把公主被抢和秦琼打死了刺史的儿子这两件事
互相抵消了。这里
其实得利最大的就是那个秦琼秦叔宝。我当时作为钦差,按说我不能向着秦琼。但是,这实在是刺史他儿子做的太不像话,得罪了公主,我又不能向着刺史。我也只得默认罗艺这个处理。所以,你们无论怎么问我,我就是不告诉你们,也就是这个原因。我就不想让这个事
再生事端。那么现在爹爹的官职已然被撸了,我已然成一个平民百姓了,不在这个漩涡里面打旋了。所以,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知道就行了,不要把这个事
再告诉琼花公主。那样的话,指不定这个任
的琼花公主会怎么对秦琼。她有可能到山东找亲琼去了,把这秦琼再给卷进来,有可能就害了秦琼,就害了你们的恩公。你知道这位任
的公主会做出什么事儿来呀?何况到底是不是秦琼,我也没有准儿,十之八九是他,但是,没有什么证据。那么,如果说有缘的话,咱们什么时候再碰上这个秦琼,你亲自去看看,看看是不是救你的那位恩公。如果是,咱以后再去报答也不为迟晚。”
老
把这些事
就告诉了张紫燕。而且老
把秦琼的功夫,怎么夺得了先锋,怎么去复夺瓦
关,怎么刺史王威、司马高君雅从中作梗,这先锋印也没落到秦琼手里,但是落到秦琼的儿子手里了等等等等,这些新鲜的故事全部告诉张紫燕了。
张紫燕听得是津津有味,对秦琼也产生了更大的兴趣。
没想到,今天在张家老店是偶遇秦琼。别看张紫燕刚一脚跨进来,一抬眼她就认出来了。因为秦琼的相貌在她脑海当中印象太
刻了。她一听秦琼在那问为什么自己父亲住在张家老店了?她想都没想,脱
而出:“因为这个店是我们家的!”
这句话把秦琼的目光就引到她身上了。秦琼一看,呀!当时秦琼一愣,这个
孩子怎么那么眼熟啊?但秦琼可没想起来。因为秦琼救张紫燕的时候,并没有对
家姑娘仔细观察。所以,张紫燕在秦琼的脑海当中的印象并不是那么清晰。但是,觉得眼熟。秦琼毕竟是做过捕快的,那眼睛还很毒的,谁见过谁没见过,还是有数的。一看,哟!这姑娘好像见过!
这个时候,张紫燕已经赶紧走了几步来到秦琼近前了,飘飘万福:“恩公在上,受小
子一拜!”
她一喊恩公,“我说……”这旁边的王伯当、谢映登、齐国远、李如珪全都站起来了,“这,这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又来一个喊恩公的呢?还是个漂亮的姑娘啊?”尤其齐国远那眼珠子都瞪起来了,“哟呵!哎,这地方还有这么漂亮的姑娘啊!”
张紫燕姑娘长得美,再加上手里
拈着一朵小荷花,哎呀,更加衬托出姑娘娇艳欲滴了。
秦琼赶紧一闪身:“哎呀,这位姑娘,赶快请起!万万使不得呀!你怎么称我恩公啊?”
张景柱一听就明白了:“紫燕,你先起来吧。”
“谢恩公。”
紫燕这才站起身来。
“怎么着?”张景柱这个时候问了:“你看准了,他果然是救你的那位恩公吗?”
“不错,父亲,他确实就是救我和公主的恩公!”
她这么一说,王伯当、谢映登他们更傻了。好家伙,怎么这里
还有公主的事儿啊?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脚步声一响,柴绍走进来了。“啊,让……”他刚想说“让叔宝哥哥诸位久等了”,结果往里一迈,哎哟!一看这种
景,柴绍也傻了。“这怎么回事儿啊?”
张景柱乐了,“这可能就是天意吧,啊?老天让我家的恩公住在了我的店里了。”
他越说这话,大家越迷糊。
最后,张景柱说:“你们是不是还没吃饭呢?”
“啊,对呀,哎,我们正想一起吃饭呢。”
“得了!今天晚上这顿饭算老朽我的,我来请!咱们一起坐下来慢慢的聊!这里
故事多的是啊!”
众
都想听故事,那一起吃吧。于是,就走进一个雅间。反正整座张家老店也没有外
呢,雅间不雅间都无所谓,只不过这个地方设施比较齐全。
张景柱吩咐一声,让自己族弟赶紧的上菜,“这顿饭我请!”
“哎,”族弟说了:“不用您请!”
“怎么?”
“公主请啊。她已然把所有银子全都汇了,而且绰绰有余呀。
吃什么自管点!”
就这么着,众
点了一桌酒席。
在酒席宴上,老
张景柱才把当年在幽州的事
给众
讲说一遍。因为,老
事先也问了,秦琼也说了:“这里没有外
,都是我自家兄弟。”老
一看,行了!就把在幽州的事
挑紧要的讲述一遍。最后老
说了:“当时我就猜着可能是你。但是,一直没有证据呀。今天小
见到你了,一下子把你认出来了,这件事
就真相大白了!”
“哎呦!”众
一听都把大拇哥挑起来了。
尤其是王伯当:“您看看,这才是我叔宝哥哥呀!
家到哪儿,把仁义就行到哪儿!而且,您看
家救的啊,要么是侯爷,要么是公主,要么……就是我了!”
“嗡——”大家是哄堂大笑。
这下子,都成自己
了。这关系就非常的亲密了。
老
吩咐张紫燕:“给恩公敬杯酒吧。”
张紫燕手端着酒杯来到秦琼席前,给秦琼恭恭敬敬地敬了三杯酒。在敬酒的时候,姑娘近距离的看到了秦琼。
姑娘一看,这就是当年舍身救自己的恩公啊?姑娘芳心
跳,脸不由自主地微微的红了,目含秋波。姑娘这颗芳心好像已然归属了面前这位男子。
齐国远在旁边端着酒杯这么一看,“哎?哎……诶!嘿嘿嘿……”用胳膊肘一捅谢映登:“老谢,看见没,看见没?这紫燕姑娘对咱叔宝哥哥有点意思了……”
“哎!”谢映登赶紧一瞪眼,“别瞎说!”
“怎么瞎说呀?你看那眼神还看不出来吗?”
“那也别瞎说!就你话多!”
“哎,好,我不说了,咱接着往下看啊。哎呀……这一下子这事儿啊……可就花花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