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行了!你
前带路,我到武南庄取三吊钱去!”
“呀?”尤俊达身边随从一听,“嘿,程爷?您刚才不是说五百文一把吗?您这一共五把呀。那该着是两吊五百钱呢,怎么又成三吊钱了呢?”
“我要钱都合理。这筢子是两吊五百钱。但是,我还有跑腿儿钱呢。我等于把这五把筢子给送到武南庄的,等于送货上门。送货上门有配送费五百文!”
“啊?啊哈哈哈……”
程咬金一说这话,尤俊达是哈哈大笑,“好!算得真仔细!算得真
明!咬金兄,您这五百文可真敢要啊。”
“咋不敢了?到武南庄我都敢,为什么不多要五百文呢?”
“好!我就喜欢你这劲儿!那咱们现在就走?”
“现在就走!”
“走!”
尤俊达一挥手,非常
脆。转身就走到会友楼外。这儿早有
给尤俊达备好马了。
尤俊达说:“咬金兄,您是乘马呀,您还是步行啊?”
程咬金说:“我乘马可以,我乘马!你得找匹马给我驮着我的筢子。”
“哟,我要是再找马给你驮筢子,那你这五百文是不是就该不给我要了?”
程咬金说:“如果是那样啊,
脆,你跟我一起走着去!”
“哎呀,”尤俊达说:“咬金兄啊,您真是舍命不舍财呀!”
程咬金说:“当然了,这个年月,挣点钱那是难的,我又豁上
命去挣钱,这一文钱我都得赚到兜里!”
“行!”尤俊达一挑大拇哥,“此话在理!我说朱能啊……”他就喊自己的跟随。敢
,那个
叫朱能。
“员外爷。”
“你腿脚快,先回武南庄,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尤俊达附在朱能耳边嘀咕了几句。
朱能一点
:“我明白了!”
“走吧!”
“是!”
这朱能也不骑马了,身子往下一哈,一迈步,“噔噔噔……”把程咬金吓一跳。怎么?程咬金没反应过来,就见那朱能一溜烟没影了!
“哎呀!”程咬金一看,“我说刚才那
是
还是兔子呀?”
“啊,他呀,是我的跟班的,
送外号叫做‘飞毛腿’,姓朱叫朱能。谁跑步也跑不过他!”
“哦……飞毛腿,哎,比我这马都快呀!”
“走吧,咬金兄,咱俩一起上路,这筢子你可得自己给我扛着。”
“那是自然!我这
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你给我
前带路!”
哟!尤俊达一看,我成他的向导了。
“咬金兄请!”
“尤员外请!”
就这么着,尤俊达带程咬金,后面还跟着几个跟随,一直往西走。街两旁站满了围观老百姓,他们指指点点的,也不知道在议论什么。但是,一个个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其中就有一位,谁呀?那布铺掌柜的——孔掌柜的。
孔掌柜的敢
上午饭都没吃,一直跟随程咬金呢,一直要看程咬金怎么大闹会友楼。尤其看到程咬金被会友楼的掌柜的、伙计给包围住了,可把这孔掌柜乐坏了——“这下子,不是鱼死就是网
!两雄相斗,必有一伤啊!我趴在桥
看水流,坐在高山观虎斗!我得好好地出出这
气!”结果没想到啊,没打起来。哎呀……这孔掌柜的心说话:“怎么回事?怎么这个尤员外那么好说话呀,啊?程咬金白吃白喝,四把筢子就抵了酒饭钱了,他就忍了?哦,要把程咬金带到武南庄……嗨!程咬金,你这一去武南庄,估计明天你就要从世界上消失了!”
孔掌柜的心理是围观老百姓的普遍心理。所以,大家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程咬金就当没听见,扛着筢子跟随尤俊达一直往西走。
简短截说,走了有十来里地。前面闪出一片庄院。就这片庄院得有一百来户
家。而且这各个
家的房子那房墙都是一个颜色的,都是青砖青瓦,统一的建筑风格。一路之上看到很多庄客,有的扛着锄的,有的拉着牛的。看这意思,这都是到农田
活的。只要这些
见到尤俊达,都毕恭毕敬,往那一立,冲尤俊达一拱手、一施礼。尤俊达冲
家一点
,就算还礼了。那些
接着再拉着牛、扛着锄去
活去,就走了。
程咬金一看,尤俊达果然是个大庄主啊,这些
对他还真毕恭毕敬的。
就这么着,程咬金跟随尤俊达再往前走,来到村子的正当中一看,这边有一片建筑群,是座高门大院的,磨砖对缝,一看,这建筑也是新的,不会超过几年。
尤俊达一边走,还一边很客气地给程咬金介绍:“咬金兄,看见没?这就是鄙
的寒舍,我就住在这里。这也是武南庄最大的建筑,就是我们家尤府。”
“尤府?我没见过。盖你这府的时候,我在监牢里,在死囚牢!”
“我听说过,听说您把盐巡给打死了。”
“不错,我打死的!”
“你怎么打死的呢?”
“我怎么打死的?我三拳两脚给打死的!”
“不对吧?你应该是抡着一把钢叉,把那铁枪熊扔到了界碑上给摔死的吧?”
“哎……”
程咬金这个时候很诧异地看了看尤俊达,“我说你这尤员外,好像你对我很清楚啊?”
“我呀,听说而已。”
“这是案
,你怎么就知道的啊?”
“我自然有我知道的方法。”
“高了!”
说着话,就已经到了尤府的正门
了。
程咬金一看,广亮大门,天鼓响的门
,上面吊着气死风灯。门里门外有不少的庄客,一见到尤俊达,都过来施礼。
“员外爷!”
“员外爷……”
“嗯!”尤俊达用手一指程咬金,“看见没?这位是程爷,扛的是卖给我的筢子,一共五把,给我收好了。”
“是!”
这些
过来就想从程咬金肩膀
上把这筢子拿下来。
“慢慢慢……谁也别伸手!一手
钱,一手
货呀,这钱还没给我呢!”
“嗨!咬金兄,都到我庄上了,你还怕我少了你的钱吗?”
“那可不一定!像你们这么有钱的
,越有钱,嘿!越抠门啊!万一你再孬我的筢子呢?”
“不至于,这么多的庄客都看着呢。我买的程爷的筢子一共是五把,三吊钱!我现在没给他呢,大家做见证,一会儿工夫我要给他钱。先让他把筢子放下来,省得累着。怎么样啊,咬金兄?这回,你信不信我呀?”
“嘿!这回我也不信你!这些都是你的门客,都是你的庄丁。你对他们讲什么都没用,也传不出去。不过呢,既然你做出这种姿态了,我要是不放下,也显见得俺老程这个
心胸太窄。”
“哐啷!”程咬金一斜肩膀,扛的五把筢子由打程咬金肩膀上就落到尘埃了。有
过来就扛走了。
尤通一看,又是一挑大拇哥:“咬金兄,我真赞同你!跟我往里取银子去吧。”
“好啊,
前带路!”
尤俊达微微一笑,一撩衣襟,迈门槛,他又走进自己家了。程咬金在后面挺胸、抬着大
包肚子,一迈步,也迈进尤宅。
转过一座西墙,也就是影壁墙,就到了尤宅大院了。迎面就是待客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