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打扫院子更小儿科了。一会儿的工夫,又打扫完了。
平常秦琼在家,罗士信就一直跟着秦琼,真把秦琼当自己亲哥哥了。秦琼对罗士信也好,也
罗士信,也照顾他。你别看罗士信傻,没傻透气儿。傻,心里也知道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不好。时间一长了,那罗士信就把秦琼当最亲之
了。恨不能一会儿见不到秦琼,他就想得慌,见到秦安就叫唤:“哎……哎……黄雀儿哥又跑哪去了呀?黄雀儿哥呢?”
秦安说:“黄雀儿哥呀?黄雀儿哥上厕所了!”
“嗯,那我也去……”他恨不能得跟秦琼一起上厕所,就这么亲。
那么今天呢?
完活之后他又出来了,“哎……黄雀儿哥呢?黄雀儿哥又上厕所了吧?”
“哦,”秦安说:“你黄雀儿哥呀,今天有事,出去了。在家好好等他。”
“啊?出去了?嗯……怎么不叫着我呀?那平常出去都叫着我呀……呃……是不是又到那个什么楼找那个小班鸠去了?”
小班鸠是谁呀?小班鸠,贾云甫啊。贾云甫怎么落一“小斑鸠”啊?那还不是,秦琼带着罗士信第一次见贾云甫,得介绍啊,说:“这位是我的内弟,叫贾云甫,你也得叫哥哥啊。”
“啥?什么玩意?叫内弟?”
“哎,”秦琼心说:“是啊,内弟他可能不了解。嗯……呃,就是我的小舅子。”
“小,小舅,小小舅舅。”
“啊,小舅子!小舅舅呢?呃,那是怀玉喊他的,怀玉就喊他舅舅啊。”
“啊……那那那我就叫他小班鸠就行了呗。”
“小班鸠?”贾云甫一听,“什么名啊?怎么叫我一个鸟名啊?”
“哎,”秦琼给做解释:“在他眼里,所有
那都是鸟啊。所以,你也甭见怪。他叫我黄雀儿,叫你小斑鸠。小斑鸠就小班鸠吧。他知道小斑鸠是他的亲
就行了。”
“那好吧。哎呀……”贾云甫说:“我活半辈子了,落一小斑鸠,这传扬出去,我在江湖上怎么混呢?”
“嗨!”秦琼说:“我不还落一个黄雀儿吗?以后
家再说我秦琼就是‘马踏黄河两岸,锏打齐鲁大地,威震山东黄雀儿哥’了。谁跟他一般见识啊?叫你什么,你就听着完了。”
“好,好……”贾云甫说:“从现在开始,那我就是士信的小班鸠。嗯,你就这么叫我吧。”
因为现在秦琼没有差事了,出门最远的就是去这贾柳楼。要么,看一看历城县自己的买卖。那都会带着罗士信过去。
所以,今天这罗士信一看黄雀儿哥出去居然没带自己,这才问秦安:“我说黄雀儿哥是不是去小班鸠那儿了?”
“啊,”秦安告诉他:“没去。你黄雀儿哥呀,有事儿。你在家里等他一下,他一会儿就回来啊。”
“那好吧,那那我就等他一会儿。”他就坐在院子里等秦琼。
一等也不来,二等也不到,都等到中午了,也没见秦琼回来。
这时,秦安过来了:“士信啊,开饭了,一起吃饭去。我不吃,我我,我得等我哥哥,我等黄雀儿哥来了,我们一起吃。”
“哎,甭等他了,他在外面就吃了。”
“啊?那他为什么不叫着我一起吃呢?”
“他忙,他有事啊。听话,来来,进来吃饭。”
“我不吃!我得等他一起吃!”
秦安知道这是个傻小子,甭跟他一般见识,别跟他较劲,“那好,士信呐,那我们先吃了啊。一会儿你饿了,进屋来吃饭啊。”
“你们先吃吧,嗯,别管我,
家烦着呢!”嘿,他还来脾气了。
“行嘞!”
秦安一转身,进屋陪老太太吃饭去了。这傻英雄罗士信就在院里等。
又等了将近一刻钟,秦琼还没回来。傻小子坐不住了,“哎呀,我黄雀儿哥怎么还不回来呀?
脆啊,嗯,我找找他去!”
就这位,谁也没跟谁说,站起身来把大门开开,他就出来了。
你出来到什么地方找去?这傻子也有心眼啊。出了胡同,来到街上,一看有
,甭管是谁,一把抓过来就问:“哎!你见我黄雀儿哥了没?”
把这
吓坏了,“啊……你,你说什么呢?什什什么黄雀儿啊,我不知道啊。你放开我……”
“你不说,我不放开!”
“哎呀,我哪知道啊,你,你是什么
呢?”
跟这
这么一矫
,“嗡……”一会儿的工夫围上来一群
。
有的
认识罗士信。因为秦琼的
缘太好了,又到了历城县一个多月了,那街坊四邻都已经打过招呼了。大家都知道,秦爷这一次领回来了一个傻兄弟。所以,有
一看,赶紧过来劝架,“哎,这不是士信吗?”
罗士信瞪着雌雄眼一看,“嗯,呃,你不是夜猫子吗?”他给
起个名夜猫子。
家也不怪,知道他傻,“哎,士信,赶紧地松开,松开。这
不知道,你是不是找你哥哥呀?”
“啊,我找我黄雀儿哥,他不见了,也不回来吃饭,我着急死了,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吗?”
“嗨,你哥哥跟着公
进刺史府了,被
请进刺史府了。”
家认得呀,一看那官服,就知道是刺史府衙门的
。秦琼跟
走了,那自然去刺史府了。所以,就告诉罗士信了:“去刺史府了,刺史大
请他呢,你回家吧。”
“啊?嗯……刺,刺史?刺史是什么玩意儿?”
“是什么玩意儿?!那是咱们齐州最高的官儿。”
“那,那他为什么请我黄雀儿哥呀?”
“嗯……啊……刺史大
肯定请你黄雀儿哥吃饭呢。”
“那为什么不不请我吃饭呢?”
“哎,”这夜猫子一听,就你这个习惯,见谁就给谁起鸟名,这刺史不能够请你。“嗨!啊,士信呐,一会儿你哥就回来了,赶紧回家吧,啊。”
“不行!我,我,我得去找我哥!嗯……刺史府在什么地方?”
“哟!”这
一听,吓一跳,坏了!看他这意思,要找刺史府,要找刺史大
,找他哥去!哎哟,这小子浑浊懵愣的,到那里,别再给秦爷惹事啊。
家好意,不告诉他。那不告诉他行吗?“啪!”罗士信把刚才那位一松手给扔一边去了,一把把这夜猫子拽过来了。
“哎,你说!你要不说,我把你这夜猫子的脑袋我给拍乎拍乎……”
“哎,别别别别……”都知道,这罗士信力大无穷,给我拍乎拍乎?那还不拍成馅饼儿了?“哎呀,别拍,别拍……呃,刺史衙门离这不远,就两道街就是了。”
“那你早告诉我呀!”
“砰!”把这夜猫子扔墙角那儿去了。然后,罗士信抬脚就照着夜猫子指的地方找刺史府。
他也不知道刺史府大门朝哪开呀。到了刺史府周围,就围着刺史府
转悠,他没找到南门。
但这么一转悠,还真就转悠对了,就转悠到刺史府的右墙外了。
罗士信正着急呢,“哎呀,黄雀儿哥跑哪去了呀?这刺史府怎么没门啊?”
他正在这找门呢,这个时候,就听见院里
有
在那大叫:“啊,秦琼啊秦琼,你这还短练呢,还想当什么旗牌长啊?
脆,我也别让你走前门了,我由打墙上把你扔出去吧……”那来护尔不有这么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