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有这么一个规矩?好好好,这我就放心了,这我就放心了。哎呀,只可惜,蔡大老爷什么时候能回来呀?”
秦琼说:“是啊,我也着急啊。”
就在这个时候,“噔噔噔……”一阵急促脚步声,王小二从外面跑进来了,“掌柜的!秦爷!快!快快快!”
秦琼说:“怎么了?”
“哎呦,蔡大老爷回来了!回来了!马上就在咱们店门
经过了!”
“是啊!”秦琼一听,“卜楞”一下子,他就站起来了。其实,秦琼现在心里
比谁都着急呀。他作为一个英雄,从来没欠过别
一分钱。结果现在,欠
家二十多两银子了。而且,自己老娘的寿诞已过了,家里
指不定多着急呢。所以,秦琼一听蔡大老爷终于回来了,激动的蹦起来了,一撩衣襟儿,“噔噔噔……”由打自己房间里跑出来了。
“在什么地方?”
“马上经过咱们店门了!”
“噔噔噔……”秦琼就跑出了王家老店,来到了门
。你说怎么那么巧,怎么那么寸,蔡大老爷的仪仗队正好由打王家老店门
经过。
说这潞州刺史蔡大老爷,他怎么才回来啊?这李渊不是伺候月子了吗?伺候月子就足足的让蔡大老爷在这并州等了一个月。然后,李渊由打永福寺再到太原,又走了几天。这样,蔡大老爷这才见到了李渊。李渊和山西官员见了一次面之后,训导了几句。大家汇报完工作,吃了一个集体的工作餐,这才各自回到自己任所之上。
蔡大老爷由打并州返回泸州,这一路之上也闹心啊,这趟差出的呀,一个多月!好家伙,那在并州哪有在潞州舒服啊?在潞州自己就是土皇帝啊。在并州,好家伙,这一个月呀,把自己折腾的,哎呀,真是身心俱疲呀。这蔡大老爷就坐着一顶八
抬的大轿一路回到了潞州。进程,没有铜锣开道,只是有一拨衙役挑着“肃静”、“回避”的牌子,拥着蔡大老爷大轿子往前走。
蔡大老爷早晨起来,起得早,一路颠簸。走到这个时候,已经到了上午
上了,蔡大老爷被这轿子颠的有点儿发困。于是,他就靠着轿帮子正在这儿打盹睡觉呢。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正好由打这王家老店门
经过,秦琼正好出来。
秦琼出来的时候,蔡大老爷的轿子眼看着就要由打着王家老店门
经过去了。秦琼当时急呀,他一着急就失了分寸了,当时往前一个箭步就迈过去了,“大老爷,留步!”一伸手,“啪!”秦琼就把这老爷的轿杆子给按住了。往下一按,秦琼的意思叫大老爷留步,我可算见到您了,赶紧的给我批了回文吧!可秦琼一着急,他就忘了自己的力气有多大了。这秦琼您别忘了,本套书十八条好汉,位列十三位。那多大的力气?
家八个
抬着轿子往前走呢,突然间来个
往下这么一压,劲又这么大,
家一点防备没有,“咔吱!”一下子,这个大轿就被秦琼压那儿了。这下坏了!这轿子里的蔡大老爷爷正在睡觉呢,他是一点儿防范都没有啊。轿子“嘎达”一停,它有个惯
,本来往前走呢,就像我们坐车一样,突然间来个急刹车,谁也受不了,“砰!”
不由自主地就往前一栽歪。按说,轿子前面应该有个扶手板儿。但是蔡大老爷嫌这个扶手板儿太碍事,今天专门吩咐把这扶手板儿撤掉了。有这个扶手板儿还好点儿,蔡大老爷应该被这扶手板儿就挡住了。没这扶手板儿,蔡大老爷的乐子大了,一下子一个跟
,“咕噜!”就由打这轿子里
给折出来了,“噗!”一下子,把蔡大老爷摔了个嘴啃泥啊。
“噗!呸!”也该着蔡大老爷倒霉,这王家老店门
都是黄土地。过去这个饭店也没什么门前三包的责任,有什么水都往外泼,把门前这一摊黄土全给弄湿了。蔡大老爷的脸往地皮上一贴,就给蔡大老爷来了一张黄泥的面膜。
这下子,把菜籽老爷可摔醒了,但他没反应过来呢,“咋回事!”
那有衙役、护卫,“哎!怎么回事儿?”护卫、衙役过来就把秦琼给围住了,“有刺客!有刺客!”就把秦琼按那儿了。
秦琼怎么不反抗呢?秦琼没办法反抗啊。秦琼也傻了,他也没想到怎么会把
家蔡大老爷由打轿子里折出去呀。那现在
家抓自己,自己是公门里的
,自己明白呀,那得让
抓,一会儿再辩解吧。你现在乒乓一打,那不更
了吗?所以,秦琼没辩解,就被
给按那儿了。
蔡大老爷这个狼狈样,由打地上往外一趴,好家伙,一脸黑,还带两条红。怎么带两条红啊?鼻子戗
了,由打鼻子眼儿往外流血,这不两道红吗?
“轰……”那周围看热闹的老百姓全乐了,指指点点。
这一下子,蔡大老爷火了,但也不敢在这地方发火,因为自己的形象太难看了。他赶紧拿袖子一捂脸,“吱溜!”就钻进大轿了,在轿子里吩咐:“把这刺客给我带到刺史衙门!先给我重打五十!然后,再来见我!”
“是!”
“快起轿!起轿回府!”
有
赶紧的抬起轿子,“嘎吱!嘎吱!”以最快的速度把老爷抬回刺史衙门。赶快请大夫过来医治,打净水,给老爷净面。
这边,秦琼被
押着押到刺史衙门。
秦琼喊冤:“我冤枉,我有急事儿,我是历城县衙门……”
“谁管你这一套!按下打!”
“噼啪!噼啪……”
五十板子,一般
能给打死。幸亏秦琼也练过武,叫上劲儿,运上气功。那五十棍子也受不啊!把秦琼打得皮开
绽。您说倒霉不倒霉?
秦琼咬着后槽牙,总算把这五十板子给挨过去了。但秦琼再想起来可爬不起来了。
“啊……啊……我……我不是刺客,我是官
,我见蔡大老爷,有……有公务……”
谁听你的?
现在,蔡大老爷已经收拾利索了,“把那刺客给我带来!”
这些
拖着秦琼拖到大堂之上。
蔡大老爷把惊堂木一拍:“大胆的刺客,说!你是由打何方来的?姓字名谁?”
“啊,大
,大
,冤枉……小的我不是刺客,我乃是历城县的官吏,来此有公
,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儿……”
“啊……”蔡大老爷一听,“哦,合着,这是公门之
呢?哎呀,我早知道不这么打你了。但是,想起刚才你冒犯本官实在可恶!把你公文呈上来!”
“哎,”秦琼抖抖嗦嗦由打怀里掏出公文,根本站不起来了。有
把秦琼公文拿在手里,呈给了蔡大老爷。
蔡大老爷接过来打开一看,就问师爷:“呃,他说的那些罪犯?”
“啊,都已经押
死囚牢。”
“都已经验过正身了?”
“都已经验过了。”
“好。哎呀,你说你这个秦琼啊,怎么那么冒失呢,啊?今天打你,也是对你的冒失作一惩戒。你别看打了你,这也是为你好啊。在公门之中如此冒失,未来是要吃大亏的!”
“啊,是是是,都是小的,小的冒失了。”
“嗯,”蔡大老爷提起笔来给这公文批了几个字,盖上官印,“拿回去吧。”让
把公文递给秦琼。
“谢大
!”
“嗯,不用谢,以后不要如此冒失了,下去吧。”说完话,这位蔡刺史一抖袖子,
家起身走了。
“呃……”秦琼一看,没别的事儿了?这按说你得赏给我二十两银子呀?另外,我还想开
跟你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