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罗成一直在东岭关铜旗阵内作为副阵官,一直未离东岭啊,没有说被什么山贼给掠去,这是无稽之谈,这是一个假消息!”
“啊?”秦琼一听,“什么?我表弟仍然在东岭关?”
“对,燕山公一直在东岭关,从来没有离开过呀。”
“嘶……”这下秦琼坐不住了,他站起身来手捻须髯,双眉紧蹙,想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徐懋功,“三弟,你看此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说四弟他……他说了假话不成?”
徐懋功用手一摆,“四弟不会在这件事上说假话,他也编不出这样的话来,那一定是燕王罗艺给四弟说的,四弟这才原话给我们报警了。”
“那可是,老兄弟根本没离开东岭关,更没有被山贼掠去,那是谁告诉老王爷这个信息的呢?”
徐懋功用手一指探子,“你可打探清楚了?燕王罗艺到没到东岭关?”
“启禀军师,属下等
仔细打探,燕王罗艺根本就没到东岭关。”
“哦?”秦琼一听,“你是说燕王还未曾到达东岭关?那他现在何处?”
“呃……启禀元帅,我们一直打探,一直没有燕王的信息,好像东岭关之
也并不知道燕艺离开了幽州赶奔东岭关之事。”
“哎呀!”旁边徐懋功一拍大腿,“不好!”
秦琼说:“三弟有何不好啊?”
“哎,我怎么觉得这是一个圈套啊?现在我们要找的不是罗成,而是燕王啊!我四弟说他最后和燕王进了一家酒馆,然后中了别
的蒙汗药。但是,我四弟自己独自醒来,并未受损。而燕王等
却不知所踪,连整个酒馆的
也都不知去向了。大哥,难道说这酒馆之
是绿林中
,故意掠去了燕王不成?”
“那他如果掠去燕王,为何不对四弟下手呢?”
徐懋功摇摇
,“这也是我百思不解之处啊。但是现在,我们可以肯定燕王既然没到东岭关,就一定落
贼
之手了!”
“哎呀,那我姑父会不会有生命之忧呢?”
“我看不会,如果这贼
想要杀害燕王,当时就应该动手了。既然要掠走燕王,看来呀,他们还是想利用老王爷。”
“那利用我姑父想
什么?”
“呃……现在还很难说呀。不过,我想应该先把这个消息告诉老兄弟,让老兄弟有所防范,我恐怕这是一个连环计,回
老兄弟那里也会有
加害呀。”
“嗯,”秦叔宝点点
,“事不宜迟。一方面,派
看看能不能潜
东岭关铜旗阵,见到老兄弟罗成,将此事报与他知。另外一方面,尔等下一步要多方打探我的姑父、也就是燕王的踪影。一旦有消息,速速来报!”
“得令!”探子又下去了,开始打探罗艺的行踪。
哎呀,这一下子,刚才欢快的大厅顿时又沉默了。徐懋功、秦琼觉得这里
一定有什么
谋诡计,但是一时之间又难以想明白。
这时,有
过来告诉说:“酒席宴已然排摆得当了,是不是可以
席了?”
“嗯,”秦叔宝吩咐一声:“赶紧,把伍元帅给我请来。我们要感谢
家!”
就这样,把伍云召请来。秦琼、徐懋功亲自陪着,向伍云召表示谢意。
伍云召一看,“哎,呃……程将军呢?程魔王哪里去了?”
“啊,”秦叔宝说了:“我那四弟啊,另有公
。紧急事务,所以,连饭都没吃,他又离开临阳关了。临走的时候,呃,嘱咐我代为向云召敬酒啊!”没给伍云召说实话。
伍云召也不能打
砂锅问到底,一句有公
,那这玩意儿就是秘密了,就不能随意打听了,伍云召也就不再问了。
就这样,喜气洋洋地喝了一顿酒。
又过了两天,伍云召带着一万
兵向秦琼告辞,离开了临阳关,回归河北凤鸣王处。那伍云召这边,咱就不说了。
秦琼、徐懋功这边呢,研究下一步怎么办——我们是救援宁阳呢,还是转兵去攻打颍州东岭关呢?他们在这商议也不提。
翻回
,咱还说程咬金。程咬金这匹大肚子蝈蝈红
行一千,夜走八百。既然有了目标要遘奔山东的徂徕山,那很快呀,几天之后,程咬金到达徂徕山地界。走累了,也走饿了,一看,这里有一座镇店叫做临山镇。哎,一看镇店之上还有酒馆儿,挑着幌子呢。
程咬金赶紧过来,下了马,把马拴好了,迈步走进酒馆,挑了一张
净的桌子往那儿一坐。
酒保过来,程咬金吩咐:“上菜!上酒!上
!”在这饱餐一顿吧。
这酒馆里
很少,往店外
看看,这镇店不小,但是,这街面上也是
烟稀少,做买做卖的没有几个。程咬金一看,既然酒馆里
没有其他客
,伸手把那酒保店伙计叫过来了。
“哎呀,客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呃,酒饭不可
,您尽管说。”
“挺好的。呃,我问问你,这里到徂徕山还有多远呢?”
“徂徕山呢?您抬眼一看就看见了,就在对面。那么如果走路呢,也就是十来里地吧。”
“哦,我再问你,现在这徂徕山内可有什么……呃……山大王啊、绿林好汉呐,什么山庄啊、山村呐……之类的,呃,
多的,有没有啊?”
酒保一听,没明白这位问这什么意思?怎么山贼跟村落都拧在一起了?“啊,啊,客爷,呃……徂徕山内还真就有一伙强匪。但是呢,说是强匪吧,我们呢,都称他们为‘公道大王’。
家啸聚山林,自给自足,从来都能公道买卖。也到我们镇上买东西,那也是公平买卖,哎,买什么东西都给钱。所以呢,大家对这伙山贼也并不反感。不过,哎呀……济南王就不一样了,现在这不正领兵带队要攻打徂徕山。您现在用耳朵仔细摸,可能啊,也能听到战鼓声了。一大早晨,士兵由打我们这镇就已然经过去了。弄不巧,现在已然列开阵势,正在攻山灭寨呢。”
哟!程咬金一听,“嚯!这个地方又打仗啊?谁统兵带队的?”
“正是济南王唐王爷和手下元帅铁枪大将来护尔。”
程咬金一听,都是老熟
儿啊,“哎呦,济南王亲自来平山灭寨,可见这伙子山贼够厉害的。”
“可不是嘛?另外呢,济南王啊,也憋一肚子气。为什么呢?因为之前济南王为躲避隋兵,把自己齐州的兵马转移到徂徕山,在徂徕山内建立了很多的军寨。后来呢,隋军被打败了,济南王自然领兵带队又回归齐州了。这徂徕山呢,他觉得就是个山林。所以,没在这里留守兵。他觉得在自己地盘,谁能够占这徂徕山呢?可万没想到,几年前,两位壮士带着一伙
就进
徂徕山了,占领了军寨,这军寨就成
家的了。结果这事儿被济南王唐弼给知道了,唐弼勃然大怒啊,屡屡派兵来剿。结果,派一次,败一次;派一次,败一次……呃……算上这一次吧,已然打了——哎呦,得有五六次仗了。每次都败!所以,唐王爷能不生气吗?于是,这一次御驾亲征,非得要把这山寨给灭了不可!所以,今天是一场凶杀恶仗啊。您看,我们这镇店上
都少了。为什么呢?怕万一打起仗来呀,那些游兵散勇的,哎呦,再跑到镇上危害百姓。所以,大家全躲了。我们店呢,是天天开业呀,不能够因为打仗我们就不开业呀,至少
家兵锋还没打过来呢。所以,也就是我家店还开着。这样一来呢,才能侍候您老
家。”
“哦……原来如此。那我问你,那两个山大王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